“臣儿,我和妹妹带世子在逛花园,休得无礼,速速退下”
“什么世子,按理说我们代国风俗都是兄终弟及,你包括你儿子都应该归大哥所有,谁知道你这个狐媚之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蛊惑了父王,父王竟然把你给娶了,公公娶儿媳,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竟然还想立这个小杂种为世子,真是气煞我也”
“住嘴,你骂我可以,不许骂珪儿,他是无辜的”“什么无辜的,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那段时间父王让你们去陪宿,招待什么客人,后面就有了这个小杂种,当时你风流快活惯了,现在来装什么清高”
“我今天来就是要给我大哥讨回公道,顺便看看你这个妖妇到底有什么手段,我也替我父王好好疼疼你们,父王不在这段时间,你们在王府肯定也闷坏了吧,你们姐妹俩正好来个双飞哈哈”
“你到底是谁啊,我姐姐对你这么客气,你还在这里口出狂言不知好歹,来人,卫兵在哪里,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
“哈哈,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今天是我在王府当值,王府卫兵都归我管,看谁能来救你”
说着,这个男人就想上前拉拉扯扯,小男孩喊道“不许欺负我娘和姨娘”说着上前就照着这个男人手上就咬了一口。
“好啊,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敢咬我,我摔死你”这个男人被咬疼了,一把抓起小孩,高高举起就要摔死他。
慕容垂一看情况危急,也顾不得想太多,一个闪身跳了出来,一脚就把那个男人踢翻在地,然后一手接过了那个小孩。普通小孩要不就是吓得晕过去了,或者就是哇哇大哭,这个小孩却不寻常,放在地上尤自叫喊不停“你欺负我娘和小姨,我到时要去告诉父王,让父王狠狠惩罚你”
“珪儿不要乱说,这是你哥哥在逗你们玩呢”那个妇人劝道小孩。说完,又赶紧过来感谢慕容垂“多谢壮士出手救了我儿,不然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样了”慕容垂听到这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身体不由地也有点酥软了,这也许就是生理性喜欢吧。虽然慕容垂知道他们两人不可能在一起,不会有未来,但就是忍不住憧憬在一起的那些旖旎时光。
这时周围的卫兵和侍女也都围了过来,那个男子被慕容垂一脚就踢翻了,也觉得很丢面子,于是朝着慕容垂骂道“你这个歹人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会躲在王府的御花园里,鬼鬼祟祟地是要为非作歹吗”
慕容垂一惊,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那个年轻女子倒是抢着训道“你才是为非作歹,他若是歹人,怎么会出手救下珪儿,我看他倒是像代王安排在王府里,保卫我们都护卫”
这么一说,那个男子有些犹豫了,照拓跋犍的风格,是很有可能在王府里埋伏下护卫,暗中保护也是监视王府动向。
想到这里,那个男子也是怂了,赶紧讨饶“两位娘娘,我这是和弟弟开玩笑玩呢,你们可千万别告诉父王啊,我这就走”
说完他就灰溜溜地出了王府“切,怂包一个,有色心没色胆,几句话就把他给吓走了”
慕容垂一看天色已晚,现在自己在王府里也暴露了,看来是打探不到什么情报了,于是也拱手告辞,就借口拓跋犍还有重要任务要安排自己去做。
“妹妹,先带珪儿回房间休息吧,我送一下护卫出宫”
于是慕容垂就跟着她准备出宫了,一路上若隐若现的兰花香味,使得慕容垂真的有点心猿意马了,跟着这位妇人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突然,慕容垂眼前一黑,原来是被这个妇人领到了一间角落里的小房间,妇人还把门给关了起来,房间没亮灯,于是就暗了下来。
“夫人,这是何故”慕容垂惊讶地问了起来。
这位妇人没有说话,不过喘气声越来越粗了,她慢慢靠近慕容垂,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越来越近。
慕容垂只觉得这个兰花香气越来越浓烈,他的身体也感到越来越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