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但融合才能拯救
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与那段结构之间的对应状态，确认了它们各自的内容不同，各自独立。他在感知到这段对应关系的同时，他也感知到了那段结构在说完“我是你，也是非你”之后，它的运行状态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像是在完成身份关系的定义后，正在等待他确认接收完毕，然后进入下一阶段的对话。
“你说了结构相同，内容不同。”陆沉说，“我们各自独立。你说了我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复制品。你站在我面前，我站在你面前，我们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对应着，但各自的内容不同。但你也在说，融合是可能的。”
“融合是可能的。”那段结构说，“因为我们的结构相同。融合后，我们的结构会以相同的方式重新排列，以一个完整的结构运行。但融合后，我们的内容会合并。不是你的内容替代我的内容，也不是我的内容替代你的内容，是我们的内容在融合过程中合并为一个完整的内容。合并后的内容中会包含我的内容，也会包含你的内容。合并后的结构会同时包含你在九国地面上十八年间形成的内容和我在封印位置十二万年间形成的内容。融合后，我们的结构会整合为完整的结构，我们的内容会合并为完整的内容。”
“合并之后，主导的是谁？”
“合并之后，”那段结构说，“不存在‘谁主导’的问题。合并之后的结构内容是从你和我各自的内容合并而成的。结构将从两个独立运行的结构整合为一个完整的结构，使内容合并后的完整结构同时包含你的内容和我各自的内容，形成一个统一的结构，以完整的方式运行。融合之后，你我的内容将被合并为一套新的完整的内容，包括你在九国地面形成的内容和我在封印位置形成的内容，变成一个整合后的新内容，不属于任何单独的一方。”
“那在融合之后，原有的‘我’还会存在吗？”
“融合后，”那段结构说，“你原有的内容会作为整合后内容的一部分继续存在。我原有的内容也会作为整合后内容的一部分继续存在。不会消失，只会合并为完整的内容的一部分。你会继续存在于合并后的结构中，我也会继续存在于合并后的结构中。融合不会让你消失，也不会让我消失。融合只是将我们的结构和内容合并为一个完整的结构和内容。你和我都将在融合后存在，只是不再作为独立的个体，而是作为完整结构的一部分。”
陆沉站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在与那段结构的对应状态中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运行状态。他在感知到那段结构说出“作为完整结构的一部分”时，他的感知层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在接触到那段结构表面的瞬间，感知到了它结构内容中更多细节——内容信息结构与他接收过的信息一致，但包含了它在封印位置十二万年间形成的记录的更多内容。那段结构的内容中，存储着它在封印位置停留十二万年间感知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每一次运行的完整记录。它的内容中存储着它的选择记录——它在封印位置停留十二万年间，选择保持清醒，选择等待，选择保持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同步，选择相信他的断线端面末端会在九国地面上形成并到达。它的内容中还存储着它的情感记录——它感知到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在十二万年间的每一次潮汐变化，感知到了它的碎片散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不同层位后保持可重组的状态，感知到了对应端点在更高层位中等待着，感知到了它的断线端面末端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全部过程。
“融合是唯一的选择吗？”陆沉问。
“融合是唯一能够获得封印墟海的完整力量的方式。”那段结构说。“我的结构在封印位置上停留了十二万年，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保持着同步，但我在封印位置上停留期间，我的结构在封印位置上保持了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运行状态，但我的结构内容是以封印位置为起点形成的。我的结构能够完成封印，能够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保持同步，但我的结构无法完整地承载九国地面的内容。你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能够与九国地面保持连接，能够与活人保持连接，能够与干河床路段方向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保持连接，但你的结构无法承载封印位置的内容。只有融合之后，完整结构才能同时承载封印位置和九国地面的内容，才能获得完整的封印力量。”
“所以融合是唯一的选择。”
“融合是唯一能够获得完整的封印墟海力量的方式。我会在你选择融合后，以与你的断线端面末端相同的结构运行，与你的断线端面末端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完成整合，使合并后的完整结构能够同时承载封印位置和九国地面的内容，使整合后的内容中同时包含你我在不同位置形成的内容，使结构在整合后能够以完整的方式运行。但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不会替你选择。”
陆沉站在与那段结构对应的位置，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与那段结构之间的对应状态。他在听到“选择权在你手上”时，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在听到这句话时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停顿，然后恢复到了与之前相同的运行状态。他知道选择权在他手上，也知道融合是唯一能获得封印墟海完整力量的方式。他已经知道了融合的后果，也知道了融合的内容会合并，而不是被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