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陆沉拒绝了融合
在听到那段结构完成确认之后，他的感知层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与那段结构表面的接触。他在感知到那段结构的话语已经完整地传输到他的位置之后，没有立即回应，停在它面前，像是正在确认它刚才说出的全部内容已经在他的断线端面末端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接收循环。
他在停顿期间感知到了自己的记忆线中存储的内容——他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全部记忆，从祭坛上睁开眼睛开始，到干河床路段逆流而上，到屋顶上坐了一整夜，到高台顶部俯瞰干河床路段，到核心层位中站在“那位”面前。那些内容都存在于他的记忆线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他也感知到了自己的情感线中存储的内容——对苏晚的关心，对同伴的责任，对“那位”经历的理解，以及在屋顶上流泪时的全部感受。那些内容也存在于他的情感线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
“我不想消失。”陆沉说。
那段结构在他的声音到达后，它的轮廓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它在听到“我不想消失”时没有改变它的对应状态，没有移动，没有调整，像是正在接收他的话语，然后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进行着处理。“你不想消失。”它的声音从它的位置传过来，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像是在接收他的话语后完成了处理，然后发出了回应。
“我不想消失，”陆沉说，“我不想成为第三个。我不想融合。”
他的声音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完成了传播，到达那段结构所在的位置，然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持续扩散。他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在说出“我不想融合”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没有偏移，没有收缩，没有因为拒绝了融合而改变它的运行状态，像是他在做出这个决定后，他的结构仍然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持续运行着。
“你没有改变你的结构内容，”那段结构说，“你的结构在你做出决定后，仍然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运行着。你的记忆线在你做出决定后，仍然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运行着，仍在运行你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全部内容，没有因为你拒绝了融合而出现收缩或偏移。你的选择线在你做出决定后，仍然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运行着，仍保持着你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的运行状态。你的情感线在你做出决定后，仍然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运行着，仍保持着你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的情感内容。你没有消失。你拒绝了融合后，你的结构没有发生变化。”
“我拒绝融合后，”陆沉说，“还能获得封印墟海的力量吗？”
那段结构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它的轮廓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仍然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它在听到问题之后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发出了回应：“融合是唯一能够获得完整的封印墟海力量的方式。我的结构在封印位置上停留了十二万年，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保持着同步，但我无法承载九国地面的内容。你的结构能够承载九国地面的内容，但无法承载封印位置的内容。只有融合，使完整结构同时承载封印位置和九国地面的内容，才能获得完整的封印力量。如果你拒绝融合，你将无法获得完整的封印墟海力量，无法完整地封印墟海。”
“那我不完整的封印力量，能封住墟海吗？”
“不完整的封印力量无法完全封住墟海。”那段结构说，“不完整的封印力量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减缓墟海的扩展速度，使万界裂缝的扩展速度在一段时间内降低，使潮水的推进速度在一段时间内减缓，使穹顶表面的覆盖层在一段时间内保持稳定。但无法完全封住墟海。墟海会在不完整的封印力量失效后恢复与之前相同的运行状态。完整的封印需要融合。不完整的封印只能争取时间。”
“我需要多久才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那取决于你拒绝融合后，你会如何行动。”那段结构说。“你的结构能够与九国地面保持连接，能够与活人保持连接，能够与干河床路段方向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保持连接，你可以在不融合的情况下继续探索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寻找更好的方法。但寻找更好的方法需要时间。你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更好的方法，前提是你必须在找到更好的方法之前，让不完整的封印力量持续运行，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陆沉站在与那段结构对应的位置，在听到“争取时间”时，他的感知层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与那段结构表面的接触。他感知到了自己的结构内容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运行状态，他的记忆线中存储着他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全部内容，他的选择线中存储着他在九国地面上做出的选择，他的情感线中存储着他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情感。他做出了选择。他拒绝了融合，也知道了不完整封印的结果和争取时间的可能性。他不想消失，也不想成为第三个。他选择用不完整的封印来争取时间，去寻找更好的方法。
“我拒绝融合。”陆沉说，“我会用不完整的封印力量争取时间，在时间用尽之前，找到更好的方法。”
他的声音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完成了传播。那段结构在听到他的决定后，它的轮廓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在接收了他的决定后，它的运行状态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没有发生变化，像是接收了他的决定后，没有改变对应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