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这是为何”慕容垂也不由自主地说话断断续续地问道。“你明知故问什么,这么多年你把我忘了吗”这个慕容垂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从盛乐分别那么多年了,是不是自己已经把贺心兰忘了呢,慕容垂自己也回答不出来,分别后自己又遇到了很多红颜知己,看来确实是已经淡忘了啊。
是啊,多年之后,我们已经是朋友,怀抱既然不能逗留,那还可以问候,只是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慕容垂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着,突然贺心兰一巴掌打了过来,由于没有防备一下子把慕容垂打得眼冒金星。
“我知道你早就忘了我对吧,你在辽东有那么多夫人,一路上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喜欢你,早就把我这个在北国受苦受难的苦命女子忘了吧”说着贺心兰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了下来。
慕容垂也于心不忍,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兰儿,没有忘记,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啊,我一直记得你的,记得我们那难忘的时光”
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声,整密室房间里顿时弥漫着暧味的气息,天渐渐黑了下去,房间四周静悄悄地,在这种环境下,是神仙没办法把持的,慕容垂也顾不上其他的,只有原始的冲动在驱使着自己,和贺心兰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也不知道循环了几次,加上之前高弼给的紫河车药丸的药性,还有慕容垂最近一段时间苦闷,委屈,窝囊的极度烦闷心情,都在贺心兰的身上一下子爆发了开来。慕容垂把所有的心事都抛在了脑后,只知道现在好像就在了战场上,不停地冲锋陷阵了起来。
也不知道两人疯狂了多少时间,慕容垂只觉得自己好像飘飘然踏入仙境一般,只觉得浑身上下特别通透,就好比一场大战结束后的彻底放松一般。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慕容垂和贺心兰两人正双双搂着在甜蜜的梦乡。在梦里,慕容垂还恍惚记得,高弼叮嘱着要回客栈的事情,可是他实在不想从这温柔乡里出来,于是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间,慕容垂才从恍惚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有光从密室缝隙里透了进来,贺心兰还是躺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完全醒过来,两手还搂着自己。
慕容垂赶紧把她手松开,准备离开王府了,谁知一下地,脚一着地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的,原来是因为昨天晚上疯狂过度,体力严重透支了,再加上慕容垂还未完全康复,之前是靠高弼给的黄大仙做的药,才勉力能够支持,但是药力太强怕有反噬,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夜发泄,反而阴阳平衡了。
这时贺心兰也醒了,看到慕容垂像要摔倒的样子赶紧下地来扶,结果自己也是体力不支的样子,昨天晚上也是一样疯狂过度了。
他们俩休息了好一会,总算缓过劲来,双双出了门,也不说话,慢慢到了王府门口,贺心兰送慕容垂到了门外,幽幽地说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和将军相见,将军这次来盛乐究竟所为何事”
慕容垂不想瞒着贺心兰,但也不想明说,只能淡然说道“我想你了,所以趁这次来盛乐办事,就想来王府看看你,没想到看到你我就把持不住了,昨晚又疯狂了一夜,哎我们也算孽缘了吧”
“哎,我知道你过的也不好,被你哥哥欺负的也很惨,我也一样,不如我们带着珪儿一起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回贺兰山也行,去大漠也罢,你愿意陪着我和孩子远走高飞吗”
慕容垂看着贺心兰那渴望的眼神,虽然知道她说的难以实现,但还是脱口而出“我愿意”
话刚说完慕容垂就后悔了,正想补充说什么,贺心兰已经喜笑颜开了“太好了,夫君,我终于可以叫你夫君了,我们过几天就一起带着珪儿走吧”
珪儿?慕容垂一听有点疑惑“是啊,我们的孩子,当时我们在一起那几个月的时候有的”
慕容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想再问些什么,贺心兰赶紧把他推出代王府门外“这里门口人多眼杂,你先回去准备,我也在王府里收拾一下,我们今天晚上还在王府后花园的兰花园老地方碰头,不见不散夫君你可千万要来啊”
说完,贺心兰赶紧关上了大门,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因为她也明白,拓跋犍阴险疑心重,怕他还另外安排了人监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