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一个梦一般,慕容垂晃晃悠悠,都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总算回到了客栈。
冯旻和高弼都在客栈像无头苍蝇一般等着慕容垂回来,冯旻眼睛都红了,想必是一晚上没睡着,一看慕容垂突然回来了,冯旻也是喜极而泣,一把就拉住了他。
“慕容将军,一晚上你都去哪里了,我和高先生都急死了,生怕你去了王府落入了陷阱被抓住了”
高弼一看慕容垂这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于是笑着调侃道“冯姑娘,看吴公这个样子,是落入了陷阱,是被抓住了对吧”慕容垂无精打采,知道高弼在开玩笑,也不想搭理高弼。
冯旻还小,没明白怎么回事,还疑惑地问高弼“高先生,你说慕容将军落入了陷阱,还被抓住了,那现在他怎么能逃出来呢”
“哈哈,什么逃出来,他分明是掏出来,你不相信的话问他好了”
慕容垂现在累的只想睡觉,因此也没多谢,直接说道“是是,是我不对,昨天晚上在王府留宿了一晚行了吧,你们就别八卦了”
冯旻一听警觉了,再仔细一闻,慕容垂身上果然有股香气,好像是兰花的香味。冯旻再怎么年龄小,也大致明白情况了,于是她也很生气“好啊慕容垂,我和高先生都担心你一晚上了,没想到你在王府里风流快活,也不回客栈,你这个色心也太大了吧,你忘了我们来盛乐的任务了吗”
慕容垂躺在床上,直接躺平了,嘴里还念叨着“是,我是色胆包天了,那又怎样了,我就躺平了,累了”
冯旻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正想再和高弼抱怨两句,就听得慕容垂鼾声如雷,竟然这么快就睡熟了。
冯旻和高弼也觉得奇怪,现在是大白天,怎么慕容垂就这么快就睡着了,不应该啊。高弼略微懂点医术,他搭了慕容垂的脉,发现他脉象平稳,阴阳调和,身体没有大碍,反而是前几天服药的阳热和之前掉在漳河里呛水导致的湿寒都给化解了,高弼也是啧啧称奇,昨晚的疯狂也正好算是歪打正着了吧。
慕容垂一觉一直睡了大半天,直到傍晚才渐渐醒来,只感觉神清气爽。正想出门活动,猛然想起早上出代王府时贺心兰叮嘱的话,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简单与高弼和冯旻说了,之前贺心兰希望带她和她儿子远走高飞的经过,当然有些香艳经过冯旻在旁边就不方便细说,只能一笔带过了。
高弼听完,沉思片刻说道说道“吴公,不可,这个女人我听下来是个不祥之人,你不能带着她私奔,你还有自己的家庭,还有自己的妻儿,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高弼帮助吴公您,可不是要您只顾儿女私情,抛妻弃子,置家国于不顾”
“是啊,你是个大英雄,怎么能跟着这么个女人一走了之,你要真走了,连我也看不起你了”冯旻也在旁边补充道。
慕容垂听了后,好像也感觉当时答应的有点冲动了。高弼这时也过来,悄声说道“吴公,昨天我去了拓跋君的府上,也见到了他本人,只是他态度隐晦,没有明确答应或反对,只是他对于如果他动手成了,能不能支持他坐到代王的位置上,他还有怀疑”
“那高先生你怎么看”“这种空心汤圆,随便给他吃吃就行了,我昨天晚上已经模仿燕王的口气,给他写了一封诰书,任命他为代王,只是没办法盖燕王令”
“那这个真要任命他吗,如果他敢弑父,这种人以后做了代王,不是更要比拓跋犍凶残了,我们北方哪里还有安宁之时啊”
“哪里,吴公,你想的太好了,还任命他为代王,他想的美,到时啊,我猜测,不用我们动手,自会有人对付他,到时吴公你就看好戏就行了”
“可是高兄,怎么让拓跋君动手呢,得想办法让拓跋犍回到盛乐才有机会,他现在是在平城还是在敕勒,也不是最清楚,他身边还有好几万大军,现在我们可是没有机会的”
“吴公,正好现在有一个天赐良机,只是,你得狠狠心,要暂时演一出戏了,这个可是违背人性伤天害理的,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可不能心软啊”
慕容垂一听,断然拒绝,不行,这种事情,我慕容垂万不可做。
“孟子云,无以小害大,无以贱害贵。养其小者为小人,养其大者为大人。”
“害一人,利普天下,拯救并州老百姓和燕人敕勒人,只是吴公要你背一点点恶名,何乐而不为呢。做大事不拘小节,吴公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吧”
何去何从,慕容垂自己也陷入了抉择,想着想着,不由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