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仪式后斯大林与松冈羊肉有互动交流,相关历史记述中提到斯大林曾以“你与我,都是亚洲人”表述拉近双方距离,属于签约场合外交互动的流传说法。
他的后背也硬如铁板了。
松冈羊肉在九一八事变前后的核心宣传主张“满蒙是东倭的生命线”;1933年2月24日国联大会表决后,他发表了以“东倭像耶稣被钉十字架”为喻的演讲,宣称世界终会理解东倭,随后率团退出国联。
全部搅成一团。
这是准备硬生生将华北的活人作为营养灌进东倭的血管里,为他们铸造铠甲覆满前胸,他也是核心之一。
现在,黑硬物质从锁骨往下蔓延,一寸一寸包住肋骨,包住心肺,只在正中央留一条细缝。那细缝里泵出的不再是血,而是黑雾。松冈羊肉低头看着自己胸腔那个拳头大的黑洞,每一次收缩,细缝中就挤出一缕墨色烟气,顺着石板缝隙往上爬,缠上参拜者的脖颈。那些烟气中裹着他的记忆在铜镜显现而已。
他想要改变这种状态。
他开始研究神社的运作机制,研究参拜者的心理,研究东倭社会的集体意识。他发现,参拜者的气运和灵息是可以被汲取的。那些虔诚的参拜者,在鞠躬时,会释放出一种能量,那是他们的生命力,他们的运气,他们的精神力量。
松冈羊肉开始汲取这些能量。
起初,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吸收一点点,就像口渴的人喝一口水。但很快,他发现这不仅能缓解他的痛苦,还能让他获得力量。他吸收得越多,就越强大,越舒适。
他开始疯狂地汲取。
每一个参拜者,都成了他的养料。他吸收他们的健康,让他们生病;吸收他们的运气,让他们倒霉;吸收他们的智慧,让他们愚昧;吸收他们的善良,让他们变得冷漠。
那些参拜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觉得,参拜之后,身体似乎有些疲惫,精神有些恍惚。但他们把这当作“神恩”的代价,反而更加虔诚。
松冈羊肉的灵魂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身体,如果那还能叫身体的话,开始腐烂。不是物理上的腐烂,而是灵魂上的。他的皮肤变得灰暗,像死人的皮肤;他的眼睛变得空洞,像两个黑洞;他的嘴里长出獠牙,像野兽的牙齿;他的手指变得细长,像蜘蛛的腿。
他不再像一个人,而像一只魕。
魕,是传说中的一种鬼怪,由怨念和执念凝聚而成。它们没有实体,只有形态,靠汲取人类的精气神为生。它们被困在某个地方,永远无法离开,只能通过伤害人类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松冈羊肉变成了魕,但他比普通的魕更可怕。普通的魕只能伤害靠近它们的人,但他可以伤害整个东倭。他通过神社这个媒介,与东倭国民的集体意识相连。每一个参拜者,每一个支持军国主义的人,每一个为侵略战争辩护的人,都成了他的能量来源。
他汲取他们的气运,让东倭陷入经济衰退;汲取他们的智慧,让东倭陷入政治混乱;汲取他们的善良,让东倭陷入道德沦丧;汲取他们的希望,让东倭陷入绝望;他让那些参拜者变得麻木不仁,对历史视而不见;变得自私自利,只顾眼前利益;变得愚昧无知,被政客操纵;变得残忍冷酷,对邻国充满敌意。
他让整个东倭都染上了他的病。
松冈羊肉的魕力开始向外蔓延,就像当年他的“生命线”理论一样。他通过神社的参拜者,将魕力传播到东倭社会的各个角落。那些参拜者回到家中,将魕力带给家人;家人再去上班,将魕力带给同事;同事再去社交,将魕力带给朋友。就这样,魕力像病毒一样,在东倭社会中蔓延。
然后,它开始向海外传播。
东倭游客来到中国,将魕力带到北方;东倭商人来到美国,将魕力带到北方;东倭政客来到俄国,将魕力带到北方。魕力在每个国家北方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就像当年东倭侵略者的铁蹄一样。
它让北方地区的人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它让历史的重演成为可能,让战争的阴影再次笼罩每一片土地。
松冈羊肉的魕力,就像他当年的理论一样,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和破坏性。它让东倭社会陷入一种集体性的精神疾病,让整个国家都变得扭曲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