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含笑开口打趣崽崽“那来哥哥这,哥哥看看方才打红没有?”
崽崽嘟嘟嘴,傲娇的偏过头“不要!”
池钰礼指尖捏着闻舒轩软乎乎的脸颊轻轻晃了晃,惹得崽崽偏着头躲了两下,他才收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饭吃完了,你也不干活,走了,哥给你上课去”
不等崽崽哼哼唧唧地拽着桌角耍赖,他已经攥住了那只温热的手腕,指尖扣着腕骨轻轻一带,半拖半拉地把人拽往书房
闻舒轩趿着拖鞋,小碎步哒哒地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忘嘟囔“我要先喝水……哥哥你慢点……爸爸一会记得来救救崽崽呀……”
T8联考的数学卷被平平整整铺在闻舒轩面前,上面密密麻麻文字看得闻舒轩脑袋发晕。准确点的是,看到卷子就想晕
池钰礼把人按在椅子上,指尖骨节分明,敲了敲卷面一道大题,声音淡了几分“先把这个解出来,十分钟。我看着你写,不许偷摸翻笔记”
闻舒轩皱着眉盯着题目,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一会儿写个公式划掉,一会儿标个条件又涂掉
池钰礼站在一旁,抱着胳膊静静看着,没出声打扰,直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过十分钟,他才伸手抽走了崽崽手里的笔
“做错了”池钰礼的声音沉了沉,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连题干里的条件都没抓出来,崽崽刚才看题的时候在想什么啊?”
“是不是觉得做不好也没什么关系?嗯?告诉哥哥,在想什么?”池钰礼捏着卷子,双手抱胸静静站在一旁等闻舒轩编理由
崽崽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像只犯了错的小狗,他耷拉着脑袋,知道自己又没做好。不用哥哥多说,自己乖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池钰礼,小手还自觉地把身后的衣物往下拽了拽,微微翘起准备挨揍的部位
那团团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绷着,看着就软乎乎的,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尾音还轻轻打着颤“哥哥……我错了……可是我真的不会……真的看不出来条件在哪里”
池钰礼看着他这副自觉认罚的乖巧模样,本来就生不起来气,现在更没办法生气了,但还是板着脸,扬手落下一巴掌——小树不修不直溜
“啪”的一声脆响,力道比饭桌上重了些,带着实打实的惩戒意味
闻舒轩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哥哥……痛…”
“哥哥知道。审题不清,该打”池钰礼的巴掌一下下落下,节奏均匀,掌心落在软肉上,带出一声声清晰的脆响,“平时教你的解题步骤,画辅助线的技巧,全忘到脑后了?嗯?”
巴掌落在软肉上,很快就泛起更深的红痕,从淡淡的粉变成了诱人的红,那片肉微微发烫,轻轻颤着
闻舒轩咬着唇,鼻尖微微发红,只是小声辩解“哥哥你太久没教我学习了……我就…就没碰数学……忘记步骤了”
“崽崽……下次不敢了……崽崽知道错了呀……”
“啪!”
“哥哥不在就不学数学了是不是?”
“哥哥……崽崽有点疼的呀…”
十下巴掌落完,池钰礼的手才停住,指尖轻轻抚摸着那片发烫的肌肤,动作温柔得很,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不疼的话哥哥不是白动手了?不过知道错了就好”
“知道啦!知道错啦!”闻舒轩连忙回头,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却还不忘朝他讨好地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我认真做题,哥哥不要失望好不好呀”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闻鹤鸣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洗好的草莓,两杯温热的牛奶
他挑了挑眉,看着屋里的两人,慢悠悠开口“这是怎么了?我刚听见崽崽的哼唧声,还以为哥哥又欺负我们宝宝了”
池钰礼冷哼一声,扬手照着那软乎乎的小团子又落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他抬下巴朝闻鹤鸣的方向努了努,“崽崽和爸爸自己说,哥哥为什么欺负崽崽,为什么崽崽要脱了衣物挨打”
闻舒轩的眼睛湿漉漉的,鼻尖微微耸动着,配着皱巴巴的表情好不可怜
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攥着卷子,一步一挪地蹭到闻鹤鸣身边,仰着小脸,手指尖轻轻点着卷面那道分值17分的大题,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哭腔“爸爸,哥哥刚刚让我做这道题,但是我没做好,没有看出条件……一分都没有得到……哥哥就罚崽崽了……”
一个就字,用的非常灵巧。把他不学数学的事情轻松揭过
闻鹤鸣放下手里的温牛奶,伸手接过卷子扫了一眼,又摸了摸崽崽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无奈“这么明显的条件都没看见,难怪哥哥罚你”
他说着,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池钰礼,眼底漾着点笑意,“罚归罚,我们崽崽脸皮薄,让他长点记性就好,快把裤子给我们穿上吧”
池钰礼听着爸都发话了,无奈朝人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哄劝的意味“过来”
闻舒轩扁着嘴,小步挪到他身边,还不忘偷偷拿眼角瞟了瞟闻鹤鸣,像是在寻求庇护
池钰礼没等他再撒娇,伸手就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掌心覆上那片泛红的软肉,力道放得极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一下下揉着
“还疼吗?”池钰礼低头问他,声音放得又柔又轻
闻舒轩摇摇头,又点点头,抓着他的衣角蹭了蹭“有一点点……”
“知道疼就好,下次可就不是这点力道了”池钰礼揉了半分钟,直到感觉掌心下的肌肤不再那么发烫,才松开手,提好衣裤,把人按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旁边,拿起桌上的笔,指着卷子上的题目开始讲
“听课!”他笔尖点着题干里的一句话,特意加重了语气,“这里说的距离是什么?这是什么?是抛物线的定义对不对?,隐含条件就在这,你直接跳过,后面的辅助线能画对才怪”
他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画出坐标系,笔尖落下,线条流畅利落“先设交点直线的方程,再设点的坐标点,样动点P的轨迹方程就直接出来了,y²=2px,这是最基础的”
池钰礼侧头看了一眼闻舒轩,见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正认真地盯着草稿纸,便放缓了语速,“你刚才画的辅助线,把焦点和顶点连在了一起,完全没用。抛物线的题,辅助线要么连焦点和准线,要么作垂线,你记好这个规律”
他怕闻舒轩记不住,又特意把关键步骤圈出来,一笔一划地写在旁边“第一步,找隐含条件;第二步,设方程;第三步,求轨迹方程;第四步,联立直线和抛物线方程求韦达。这四步,缺一不可”
讲完理论,他又带着他重新算了一遍,算到关键的地方,还会停下来问一句“这里懂了吗?不懂就说,别不懂装懂”
闻舒轩看着草稿纸上清晰的步骤,用力点点头,“懂了!哥哥”
池钰礼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会了就好”
“下次能不能想起来?”池钰礼指尖点了点草稿纸
闻舒轩抠着卷子的边角一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尾音还带着点不确定的颤音“应该可以……吧”
池钰礼眯起眼,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反问“应该?”
他伸手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崽崽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示,“就这一句‘应该’?合着我刚才讲了半天,你左耳进右耳出了?”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闻舒轩的后背,语气冷了几分,“应该?那你就别怪你小屁股遭殃了,去,自己让爸爸给你长长记性”
“哥哥……”闻舒轩扯着嗓子,一脸不情愿,小脸眼巴巴地瞅着池钰礼,还拽住了对方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我下次真的会努力记的……别让爸爸罚我好不好……”
“快点,先别说下次,先把这次记住了再说”池钰礼板着脸,扯回自己的衣角,反手推了推闻舒轩背后
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喔”闻舒轩耷拉着脑袋,活像只被霜打过的茄子,他一步三挪地蹭到闻鹤鸣跟前
闻鹤鸣正靠在书桌边,手里把玩着那杯没喝完的温牛奶,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摆明了是来看戏的
崽崽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认命的小委屈,小声嘟囔:“爸爸,给崽崽长个教训,但是轻轻的好不好呀”
不等闻鹤鸣应声,他就自作主张地转过身,撅着屁股往闻鹤鸣腿上一贴,自觉把身后的衣摆拽掉,露出那片还泛着浅红的软肉,脑袋还往闻鹤鸣的膝盖上蹭了蹭,那副乖巧又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