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他的伙伴全部战死
他的感知层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继续向上推进。在越过第九块碎片的位置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颜色开始从浅灰色向更深的色调过渡，像是正在从接近表层的层位重新进入更深的层位，但方向仍然保持向上，没有改变。
他在推进过程中感知到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的碎片分布密度正在降低，碎片之间的间距也在扩大，像是存储信息的密度正在减少，每一块碎片之间的距离正在增大。
他在推进到大约三块碎片间距的距离时感知到了下一块碎片的位置。这块碎片比之前的碎片都大，边缘的磨损程度也比之前的碎片更严重，像是已经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中经历了更长时间，在保存的过程中受到了持续的侵蚀，使其表面的颜色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颜色接近，辨识度也有所下降。他的感知层在接触到这块碎片时感知到了画面。
画面中，那个人影正站在一处空间里，他的身边还有其他人影。那些人影的轮廓与他的轮廓相似，但身型大小各不相同，站姿也与他的站姿不同——有人站着，有人蹲着，有人在移动。他们手中握着不同形状的物体，有些物体表面有光泽，有些物体表面已经磨损，像是已经被使用过一段时间了。他们的视线都朝向同一片灰白色地面。那片地面的边缘处有一道持续的灰色条纹，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前推进，正在向他们的方向靠近。那片灰色条纹的表面质地与干河床路段深灰色液体的表面质地相似，正在以比他们的移动速度略快的速度向前推进。它在到达他们所在位置边缘后停住，没有继续向前推进，也没有后退，停留在了距离他们约几步远的位置，在边缘处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接触边界。
画面在接触边界停住后继续延伸。画面中，一个人影正在向那道边界的方向移动。他手中的物件的边缘在移动过程中保持着与干河床路段方向一致的角度，像是在他行进的路径上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方位。他到达那道接触边界的位置时停住了，将手中的物件前端抵在边界表面，沿着边界的走向划了一道，像是在确认边界的强度，然后收回物件。那道边界在他的动作完成之后没有移动，仍然保持在他动作结束前的位置。他看到边界没有移动后，沿着接触边界的方向走了一段，走到了边界的边缘位置，以身体作为遮挡，保持着与接触边界对齐的站姿，像是在替其他人挡住那段边界延伸的方向。
画面在遮挡位置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发生变化——那个人的身体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从边缘向中心逐段褪色。褪色从脚底开始，向上推进到膝盖，然后到腰部，然后到胸前，然后到肩部，在到达面部时没有停住，继续向上推进，直到他完全消失。他的轮廓在褪色过程中没有移动，也没有改变方向，保持着与接触边界对齐的站姿，直到最后一刻。在他完全消失之后，边界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他挡住的路径已经完成了封锁，没有继续向前推进。
那片灰色条纹在完成封锁后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位置，没有后退，也没有向前移动。其他人影在那个人影完成封锁后，分散到边界的不同方向，各自以不同的方式维持着与边界之间的间距。画面在他们分散到不同位置后结束。
他的感知层在完成对这块碎片的读取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移动到下一块碎片的位置。这块碎片比前一块更小，颜色也比前一块更浅。画面中，那些人影的数量已经比前一块碎片中减少了，剩余的人影分布在空间的更深处，各自保持着与接触边界之间的间距，像是在进行下一步移动前的静置和确认。
他继续向上推进，穿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在经过约一块碎片间距的距离时感知到了下一块碎片的位置。画面中，那些人影中又有一个人正在向边界的另一个方向移动。这一次他同样停在了接触边界的位置，但这一次他没有用物件确认边界强度，而是直接站在边界前，以身体阻挡了那条边界延伸的方向。他的身体在停住之后与边界保持着持续接触，在接触的过程中，他的身体表面的颜色也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率从边缘向中心逐段褪色，在到达面部时没有停住，继续向上推进，直到完全消失。
他在感知到第二个人影消失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仍然存在的碎片位置。在继续向上推进的过程中，他感知到了更多碎片分布在不同深度上的位置。每块碎片中都包含着一个相同的模式——一个人影移动到边界位置，以身体阻挡边界的延伸方向，然后身体从边缘向中心逐段褪色，直到完全消失。每一次消失之后，剩余的人影数量都在减少，空间也在逐渐缩小，边界的位置在每一次阻挡之后也会向前推进一小段，使空间的可站立区域正在逐段收窄。
他在穿过大约四块碎片的位置后，感知到了下一块碎片的位置。这块碎片中，画面中已经只剩下两个人影了。一个人影站在空间中心，另一个人影正在向边界方向移动。那个正在移动的人影在到达边界位置时停住了。他停住之后，没有转身，也没有后退，在边界前停住，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方式阻挡。他的身体在停住后保持着与边界对齐的站姿，没有移动，然后开始从边缘向中心逐段褪色。
画面在他消失后继续延伸了一段时间。空间中心站着的那个人影，在那个人影消失之后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站姿，他面朝的方向与之前那些消失的人影所面对的方向一致，他的身体在短暂的静止之后开始向前移动，走向边界方向，走向其他已经消失的人影曾经停留过的位置。
他在走到边界位置时停住了。他的脚底与边界之间的间距与之前消失的人影停住时一致。他的身体面朝方向与边界方向一致，他的站姿与之前消失的人影的站姿一致。他的身体表面没有褪色，他停住了，保持着与之前消失的人影相同的朝向和站姿，继续站在那里。他周围的空间里，接触边界的位置没有移动，地面也没有新的变化。
他的感知层在那块碎片的位置停留了一段时间。在完全确认了画面内容之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继续向上推进。在他的感知层越过边界位置的时候，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边缘处，他感知到了最后一块碎片的位置——它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更前方的位置，颜色比之前所有的碎片都浅，像是已经放置了很长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