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碎片之间的对决
高台顶部的风在教主说完"来源相同"之后恢复了之前的流速。陆沉的感知层仍然保持着与教主的单线结构之间的接触，在感知到那些连接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的同时，他的断线端面末端在干河床路段方向的干土层表面仍然保持着与万根因果线之间的持续接触。他没有收回他的握持，他的感知层在教主的单线结构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之间持续运行着。
"你说你是我的分离部分，"陆沉说，"你的碎片在归墟底层的层位中完成了重组，保持了单线结构。我的碎片在九国地面上形成了分支结构。我们来自同一源头，但在碎片散布的层位和重组完成的位置上形成了不同的结构。你是如何看待你与源头之间关系的？"
教主在高台底部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站姿，他的声音从高台底部向上传到高台顶部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和音高："我在归墟底层的层位中完成了重组后，我的结构以单线形态持续存在于归墟底层的层位中，在碎片的散布过程中，我的碎片散布在更深层位，更深层位中的归墟底层材质与九国地面的干土层表面不同。归墟底层材质的运行方式与九国地面的运行方式不同，归墟底层的材质不以与活人建立连接为目的，我的结构在重组后也保持了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运行方式。我的碎片在更深层位中重组时，与归墟底层的连接比与九国地面的连接更紧密，像是被更深层位的归墟底层材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吸收了一部分结构内容，使我的结构在重组后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连接状态比与九国地面之间的连接状态更加牢固。"
"所以你的结构更接近归墟底层。"
"更接近归墟底层，"教主说，"你的结构更接近九国地面。你的碎片在更高层位中重组，与九国地面之间形成了连接。你形成了分支结构，能够与活人建立连接、与九国地面建立连接、与因果网建立连接。你的结构能够连接活人，我的结构只能连接归墟底层。"
"我们是同一个源头的不同碎片重组方式，"陆沉说，"你的碎片散布在更深层位，重组后与归墟底层保持连接；我的碎片散布在更高层位，重组后与九国地面保持连接。我们之间在重组前不存在黑暗与光明的划分，只是在不同的层位中完成了结构重组，但你在重组后选择了以单线结构运行，没有形成分支。你的结构中不包含与九国地面活人的连接机制，所以你认为归墟底层的运行方式比九国地面的运行方式更为可取。"
"归墟底层的运行方式不需要与活人保持连接。"教主在说话的过程中，他的右手已经抬到了与干河床路段方向一致的高度，他的手指在光线中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完成了张开的动作，他的手掌朝向高台方向，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高台方向推进。他的因果线在他的手指张开的同一时刻也完成了动作——他的单线结构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沿着他的手臂方向向上推进，从他的右手掌心处向外延伸，到达他手掌前方约一臂长的位置。它在那里停住了，与陆沉在干河床路段方向的感知层之间保持着持续的接触，像是在他举起右手的同时完成了结构的确认和对齐，然后继续保持着与陆沉感知层之间的对应状态。
"你在展示你的结构。"
"我在展示我的结构，"教主说，"你看到我的结构仍然保持着单线形态。我的结构在我完成重组后一直保持着相同的形态，没有分裂，没有分支，没有形成你那样的分支结构。我的结构在归墟底层的层位中持续运行了很长时间。我看到你的断线端面末端已经形成了分支结构，已经与九国地面之间建立了连接，已经与活人之间建立了连接，已经与因果网之间建立了连接。你能够同时握住万根线，你的结构已经能够容纳万人规模的连接。"
"你能容纳多少人？"
"我只能容纳自己的线。"教主说，"我的结构以单线形态运行，只能容纳自己的线。你的结构以分支形态运行，能够容纳你的线和被你连接的人线。我们的结构不同，适应的世界也不同。我的结构适应归墟底层，你的结构适应九国地面。你是完整地适应了九国地面的人，我是完整地适应了归墟底层的人。我们是同一个源头的两种碎片重组方式，各自在不同的层位完成了重组，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运行着。"
陆沉在听到"完整地适应了九国地面的人"时，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在干河床路段方向的干土层表面仍然保持着与万根因果线之间的持续接触，感知层仍然保持着与教主的单线结构之间的接触。他在感知到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与教主的单线结构之间的连接状态的同时，也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与教主的单线结构之间的对应关系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保持着。教主已经完成了身份揭示，他的结构也与他的结构之间进行了确认，他现在的位置在高台底部，他的单线结构在他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之间保持着持续的连接状态。
他在高台顶部感知到教主的单线结构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之间保持着持续的对应状态。教主的右手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姿态，他的单线结构仍然保持着向前延伸的状态，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在单线结构延伸的末端，还有一段更深层位的信息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外传递，它沿着他的单线结构向上移动，穿过他的身体，到达他的右手掌心位置，然后从他的掌心位置向外延伸，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度持续输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