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苏晚赶到墟海核心
核心层位的光线持续亮着。陆沉站在与那段结构对应的位置，在完成对代价的确认之后，他的感知层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与那段结构表面的接触。他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在完成思考后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运行状态。他感知到了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感知到了那段结构仍然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感知到了对应端点仍然保持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与九国地面干土层表面之间的过渡层位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他感知到了核心层位之外，一道正在接近的信号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移动着，从干河床路段方向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向上推进，穿过潮水源头位置，穿过更深层位，穿过偏转交汇处，穿过碎片层位，穿过封印位置，穿过对应端点所在的层位，穿过核心层位的边缘位置，正在接近他所在的核心层位。那道信号正在从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上推进，以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相同的结构运行着，像是正在以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相同的速率和方向持续移动着。
“有人来了。”陆沉说。
“有人来了。”那段结构说。它的声音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像是一段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的结构，在接收到陆沉的话语后确认了那道信号正在接近的事实。
那道信号在穿过核心层位的边缘位置后没有停住，继续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上推进，穿过核心层位的外围层位，在到达核心层位的主层位边缘位置时停住了。那道信号停住的位置在陆沉所在的核心层位主层位入口处，与他的位置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他的感知层在识别到那道信号的同时，也在感知到它的结构内容——与他在干河床路段感知到的暗青线结构一致，与他在苏晚完成嫁接后感知到的暗青线结构一致，但它的颜色比他之前在干河床路段感知到的暗青线更亮，以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相同的结构运行着，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结构恢复的信号，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
苏晚站在核心层位的主层位入口处。她的身体保持站姿，暗青线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她的记忆线、选择线和情感线都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像是已经恢复了全部内容，以完整的状态站在核心层位的主层位入口处。她在入口处停住之后，她的视线从他所在的位置移动到了那段结构所在的位置，在确认了那段结构与他的面部轮廓一致之后，她的视线从那段结构的方向移回他的方向，停住了。
陆沉站在与那段结构对应的位置，感知到了苏晚的暗青线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他在感知到她的暗青线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的同时，也在感知到她的暗青线的颜色已经恢复到了与他在干河床路段第一次感知到她的暗青线时相同的状态。她在核心层位的主层位入口处保持站姿，她的视线在停住后保持着与他对应的方向。
“你在改写的边缘。”苏晚说。“你的结构内容中正在运行着改写规则的完整路径。你已经完成了思考，你也已经知道了改写规则的完整代价。你在决定要不要付出自己。”
“我在决定要不要付出自己。”陆沉说。
苏晚在听到他的回应后，她的视线仍然保持在他所在的方向。她的声音从核心层位的主层位入口处传过来，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我恢复记忆了。我在恢复记忆的过程中恢复了全部内容。我的暗青线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我的记忆线也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我恢复了我在归墟底层行走时的全部记忆，恢复了我在干河床路段行走时的全部记忆，恢复了在屋顶上坐了一整夜时的记忆，恢复了在枯槐树根部坐着等待时的记忆。我的结构中已经恢复了全部内容，我已经恢复了全部修为，能够进入核心层位，也进入了核心层位，在入口处找到了你。”
“你恢复了全部内容。”陆沉说。“你已经看到我在决定要不要付出自己了。”
“我看到了。”苏晚说。“我看到了你在思考要不要以失去自我的代价来改写规则。我也看到了那段结构的内容中已经写入了改写规则的完整路径。你已经知道了代价的全部内容。但你也知道，如果你付出了自己，你就不再是陆沉了。你会以规则结构的一部分永远存在，永远清醒，永远孤独，永远无法再成为一个人。”
“我知道代价的全部内容。”陆沉说。“我还在决定。”
苏晚在听到“我还在决定”之后，她的视线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仍然保持着与他对应的方向。她的声音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继续传过来：“你还在决定。你还没有做出最终选择。我会留在这里。我会在核心层位的主层位入口处，等你完成决定后，再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核心层位的光线持续亮着。苏晚站在核心层位的主层位入口处，她的暗青线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