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改写规则从“因”起
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光线持续亮着。陆沉的断线端面末端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他的结构内容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传输到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他的记忆线、选择线和情感线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内容融合。他在感知到自己的结构内容正在持续传输与融合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墟海的意志仍然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他施加阻力——阻力仍然存在，仍然在持续消耗着他的结构内容，但他也感知到阻力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被他的结构内容持续地穿过，像是在他的结构内容传输到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过程中，即使墟海的意志在施加阻力，也正在被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地穿过，无法完全阻挡他的传输。
他的感知层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在持续传输与融合的过程中，他感知到了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深层结构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深层结构中，有一道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的线。那道线的走向与他在干河床路段感知到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一致，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像是一段已经运行了很长时间的初始结构，在运行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方向和速率。他在感知到那道线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它的内容——它记录着墟海的初始“因”。第一个“因”。所有因果的起点。它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深层结构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像是已经运行了很长时间的初始结构，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持着初始状态。
“墟海的核心‘因’，”陆沉说，“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深层结构中。我感知到了它的位置。它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像是已经运行了很长时间。我需要接触到它。”
那段结构的声音从核心层位的位置传过来，在到达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你感知到了核心‘因’。它是墟海规则的初始点。所有因果的起点。改写规则，需要从核心‘因’开始。只有改写了核心‘因’，才能改写规则的全部内容。”
陆沉在听到那段结构的声音后，沿着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深层结构方向将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的感知层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穿过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深层结构，在到达核心“因”所在的层位时停住了。他感知到了核心“因”的内容——那是一组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排列着的文字结构，像是已经被写入了规则结构的初始位置。文字结构的内容，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排列着——“吞噬。吸收。覆盖。扩展。固定。”像是已经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了很长时间，在初始位置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持着初始状态，从未被改写。
“我看到了核心‘因’的内容。”陆沉说。“它记录着吞噬、吸收、覆盖、扩展、固定。这些内容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排列着，像是已经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了很长时间。我需要从改写核心‘因’的内容开始。从改写第一个字开始。”
他在感知到核心“因”的内容的同时，将他的断线端面末端推入了核心“因”所在的层位，使他的断线端面末端与核心“因”的内容之间形成了持续的接触。他在完成接触后，开始读取核心“因”的内容——他沿着核心“因”的文字结构的方向，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开始逐字读取核心“因”的内容，像是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完成对初始规则的完整读取，从第一个字读到了最后一个字。他在完成对核心“因”的内容的完整读取后，开始将改写的文字结构内容传输到核心“因”的位置——他不是删除原来的内容，而是在原有的文字结构内容上，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在第一个字的位置加入新的文字内容。新的文字内容的内容是“循”。他在核心“因”的第一个字的位置，将改写的第一个字“循”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写入了核心“因”的内容中。
他在完成对第一个字的改写后，感知到了核心“因”的内容中的第一个字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吞”转变为“循”。他在感知到第一个字正在转变的同时，也感知到了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运行状态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出现变化——像是核心“因”的内容在第一个字完成改写后，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开始重新排列。他在感知到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运行状态正在变化的同时，也感知到了自己的结构内容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继续传输到规则结构核心位置，自己的记忆线、选择线和情感线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继续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内容融合。他在感知到自己的内容正在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内容融合的同时，感知到了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运行状态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被改写——从核心“因”的第一个字开始，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扩散到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全部内容。改写正在从第一个字开始，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向外扩散。他已经改写了核心“因”的第一个字。改写正在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