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北伐功成驱胡虏,犁庭辽东断满清
洪武三年初春,漠北风寒、旌旗裂空。
大明数十万北伐王师,在徐达统筹节制、董知遥坐镇中军的格局下,浩荡出关、直扑漠北残元腹地。
此番北伐,绝非前世那般步步苦战、屡遇险阻、僵持拉锯,有逍遥门全程隐性兜底、军械加持、战力碾压,明军的推进速度快得骇人听闻、超乎常理。
逍遥门改良的新式火炮、连发火铳、破甲重弩尽数列装三军,远攻碾压、近战神威;
精工锻造的复合甲胄护佑全军,刀枪难入、箭矢难侵;
再加上逍遥门提前探明的漠北地形、水源分布、敌军布防,明军每一步行军、每一场攻防,皆精准高效、步步先机。
残元残余兵马本就是丧家之犬、惊弓之鸟,历经三年休养也只勉强拼凑数万疲兵、松散部族,甲胄陈旧、军械简陋、战法落后,如何抵挡这等跨时代的强军碾压?
明军铁骑奔袭如风、火器冲刷如雷、步军推进如墙,所过之处,元军望风溃散、一触即溃、毫无抵抗之力。
数日之间,漠南千里草原尽数肃清,残元布置的外围防线全线崩塌、烟消云散。
元顺帝坐镇漠北残都,本想依托极寒荒原、远距地利固守苟延,妄图效仿前世游牧部族,待明军粮草不济、不耐苦寒自行退兵,再徐徐南下蚕食边境、伺机反扑。
可他万万不曾想到,明军战力强横至此、推进迅猛至此,短短旬日便兵临残都城下、合围北疆王庭。
连天炮火轰鸣不绝、震天动地,城头楼船崩塌、城垣炸裂、烈焰冲天,残元守军死伤惨重、军心彻底崩盘、再无战意。元顺帝看着城外漫天旌旗、铁血甲阵、无边王师,自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吓得肝胆俱裂、再无半分固守底气,连夜舍弃残都、裹挟宗室残余、仓皇北逃,一路狂奔退回漠北极寒深处的老巢,彻底龟缩不出、苟存残命,再无半分南下窥探中原的野心与胆量。
北疆战局,瞬息底定、大势速成。
大局既定,残元主力覆灭、帝王北窜,唯独两大元庭核心人物,落得截然不同的两种归宿。
汝阳王坐镇北疆数十年,历经元庭崩塌、王朝覆灭、主力尽丧,早已看透天道大势、知晓胡运已终、无可挽回。
昔日他手握重兵、镇守一方,尚且无力回天,如今残兵败将、山河尽失、大势倾颓,再负隅顽抗,不过徒增死伤、徒劳无功,徒让麾下将士、府中亲眷白白送死。
加之此前赵敏提前求请、朱元璋亲口许诺保全其阖家性命,汝阳王思虑再三、彻底释然,不愿再做无谓挣扎、无谓殉葬,最终抉择放下兵戈、开城归降、率众投明。
汝阳王麾下残余兵马、部族人口、粮草物资尽数归降大明,北疆最大的元庭残余势力彻底消解,不战而定、兵戈止息。
可扩廓帖木儿王保保,却截然不同、死战不降、顽抗到底。
此人乃是元庭最后名将、天生帅才、忠烈至极,一生戎马、效忠大元,纵使王朝覆灭、帝王北逃、山河尽失,依旧初心不改、忠心不渝、死不悔降。
汝阳王归降之后,王保保拒不相随、拒不臣服,毅然收拢散落残兵、整合逃窜部族、召集溃散游勇,依托漠北荒山野岭、辽东边缘地带,步步扎根、重新收拢势力,日夜操练、整肃兵马,不断组织残部游走反抗、伺机袭扰明军防线、破坏北疆安定。
他如同风中残烛、枯灯余火,明知大势已去、螳臂当车,依旧死战不休、负隅顽抗,成为北疆最后一根难拔的硬刺、乱世最后一缕不灭的残烟。
徐达见状,当即调遣兵马、排布防线、准备清剿王保保残部,步步压缩其生存空间、犁庭扫穴、彻底肃清北疆余孽。
可此刻的董知遥,早已无心纠缠漠北残兵、无用余孽。
他随军北伐,从来不是为了帮大明平定北疆、驱逐元虏、稳固边境。
朱元璋的盛世大业、大明的江山稳固、汉家的山河光复,皆是顺势而为、天道大势,无需他费心出手、刻意成全。
他此番北上,真正的目标、真正的执念、真正要斩断的祸患,从来不在漠北,而在辽东。
辽东之地,林海雪原、苦寒辽阔,盘踞着大大小小的女真部族,正是后世满清的先祖根源、起家之基、血脉始祖。
前世史书历历在目、血泪刻骨铭心。
明末满清入关、窃据华夏、奴役万民、剃发易服、屠戮山河,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文字狱禁锢思想、闭关锁国断绝生机,荼毒华夏数百年,让堂堂汉家盛世、泱泱文明古国,一步步沉沦衰败、受尽外辱、错失千载机遇。
那数百年的山河血泪、万民苦难、文明浩劫,深深烙印在董知遥的灵魂深处、永世难忘。
前世无力回天、只能旁观历史轮回、承受苦难,今生重临乱世、执掌无上权柄、手握通天战力、俯瞰天下棋局,他绝不会重蹈覆辙、绝不会放任祸根留存、绝不会让历史悲剧重演。
天道轮回、因果循环,最狠的救赎,便是从根源斩断祸根、扼杀隐患、杜绝未来。
今日女真部落尚且弱小、分散蛮荒、未成气候、看似无害,可假以时日、休养生息、部族融合、世代繁衍,终将汇聚成席卷天下、倾覆华夏的滔天祸水。
既然知晓未来、看透宿命、洞悉隐患,那便提前出手、斩草除根、犁庭扫穴、彻底屠灭,从根源上抹除这一支祸乱华夏的血脉族群,永绝后世数百年的山河浩劫、万民苦难。
一念既定,杀意凛然、无可撼动、绝不回头。
董知遥即刻转身,寻至徐达帅帐,直言来意、不绕弯折、坦荡直白:“徐大将军,漠北残寇不足为惧、早晚自灭。我要移师辽东,清剿女真诸部,永绝后患,烦请大将军调兵配合、封锁边境、围堵出路,勿放一人逃窜。”
徐达闻言,眉头骤然紧锁、神色凝重、面露难色。
他一生为将、戎马半生、杀伐有度、征战有方,向来只诛顽敌、不杀无辜、征战只为定乱、不为屠族。
在他看来,辽东女真诸部偏居苦寒蛮荒、散落山林、人口稀少、部族分散,从未大举作乱、未与大明为敌、不曾阻挠北伐大局,不过是化外蛮荒小族、无关轻重、不足为患。
如今北伐大胜、胡虏北窜、天下将定,正当休养生息、怀柔四方、安抚蛮夷、彰显新朝仁德,此刻无故兴兵、远赴辽东、屠戮蛮荒部族,太过嗜杀、太过酷烈、有伤天和、有损大明新朝气象。
徐达心怀仁善、恪守将道、心存苍生、崇尚仁德,素来不喜无谓之杀、无端屠灭,当即拱手委婉劝谏、不肯配合:“尊主,辽东女真乃化外小族、安分守己、未犯边疆、未乱天下,如今大势已定、四海将宁,不宜再起刀兵、妄开杀戒、屠戮无辜,还请尊主三思。”
话语恳切、立场坚定,隐隐透着不愿盲从、不肯配合的态度。
董知遥一眼便看穿其心思、料到此番结局。
他早知徐达乃是正统儒将、心怀仁德、恪守分寸、不喜滥杀,必然不愿无故兴兵屠族、无端造下无边杀孽。
故而此番北上,他从来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大明官军身上、没有指望明军配合。
一切尽在预料、早有万全布局、早已暗藏后手。
董知遥神色淡然、无波无澜,淡淡开口:“大将军不愿动手、不愿造杀孽,无妨。此事,我自行处置,无需大明一兵一卒、无需大将军半分配合。”
话音落下,他转身出帐、不再多言、不再纠缠。
早在北伐大军开拔、奔赴漠北之时,董知遥便已提前传令逍遥门,暗中调遣宗门精锐、善战死士、巡检队伍、行刑人手,悄然奔赴辽东全境,提前潜伏、封锁要道、占据隘口、围堵山林,将广袤辽东雪原、林海山川、部落聚居地尽数层层合围、密不透风、无一处疏漏、无一处缺口。
逍遥门精锐尽出、遍布辽东,只待董知遥一声令下、即刻动手、全域清剿、彻底屠灭。
片刻之后,辽东全境,血色杀伐骤然开启。
逍遥门弟子领命而行、杀伐果断、绝不留情、绝不手软,遵从董知遥最初铁令:辽东女真诸部,不分部族大小、不分老幼善恶、不分顺从顽抗,尽数围杀、一概肃清、不留活口、尽数消弭。
山林部落、雪原聚居点、河畔村寨、山野居所,一处处被攻破、一座座被肃清、一户户被屠尽。
起初女真诸部茫然无知、不知大祸临头,待到刀兵临身、血色漫天、哀嚎遍野,方才知晓灭顶之灾降临,慌乱逃窜、拼死抵抗、跪地求饶,可一切皆是徒劳、毫无意义。
逍遥门弟子战力碾压、阵法森严、杀伐无情,区区蛮荒部族、质朴蛮民,无甲无械、无阵无术,如何抵挡仙门精锐的铁血清剿?
短短半日,辽东大地血色浸染、哀嚎震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消息飞速传回漠北军中、传入徐达耳中。
徐达大惊失色、心头巨震、骇然不已,当即快马疾驰、奔赴辽东边境、亲自阻拦,想要劝止董知遥、叫停这场无边杀劫、避免无尽屠戮。
紧随徐达一同赶来的,还有随军同行的常遇春、李文忠两大开国名将。
二人性情刚烈、勇猛善战、杀伐果断,却也从未见过这般不分善恶、全域屠灭、彻底清零的残酷杀伐,心中亦是震撼莫名、神色凝重。
徐达立于血色边境、望着林海雪原间漫天血色、遍地残尸,心中不忍、连忙开口劝谏:“尊主!万万不可!女真诸部皆是无辜蛮荒百姓,顽敌已除、百姓何辜?这般不分老幼、尽数屠戮,杀性过盛、有伤天和、造孽太重,还请尊主手下留情、网开一面、饶恕无辜!”
董知遥立于风雪之间、白衣胜雪、不染血色,神色淡漠、无喜无悲、杀意沉沉,眼底无半分波澜、无半分不忍。
他知晓徐达心怀仁善、恪守将道、顾惜生灵,也不愿当众驳了大明第一功臣的颜面、不愿让君臣将相难堪。
略一沉吟,董知遥缓缓开口,似是退让、似是留情,给足了徐达台阶、给足了情面:“既然大将军求情、心怀苍生、不忍屠戮,那我便破例退让、改一条规矩。”
“高过车轮者,一律不杀。”
一语落下,徐达心头微松、稍稍宽慰,只当董知遥愿意网开一面、饶恕孩童幼弱、留存一丝生机、留一线人道余地,连忙拱手致谢:“多谢尊主手下留情、心存仁念、体恤苍生!”
他心中已然暗自庆幸,至少稚童幼弱可活、血脉可留一丝余息、蛮荒可存一丝生机,不至于彻底族灭、寸草不生、斩尽杀绝。
可下一秒,一幕让全场众人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彻底失语的画面骤然上演。
董知遥默然抬手、一步踏出、身形微动,不运神功、不施招式、仅凭肉身蛮力,单手扣住身旁随军的沉重实木战车车轮,双臂微微发力、骤然猛掀。
轰隆一声巨响!
重达百斤的实木车轮,被他徒手硬生生连根拔起、轰然推倒、重重砸落地面!
厚重车轮落地震颤、尘土飞扬、轰然作响,稳稳平铺于雪地之上,轮轴朝天、轮面贴地,原本高耸的车轮高度,瞬间尽数归零、贴地平齐、再无半分高度。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徐达脸上的致谢笑容瞬间僵固、彻底凝固,整个人呆立当场、瞠目结舌、哑然失语、心神巨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所谓“高过车轮者不杀”,从来不是留情、从来不是退让、从来不是仁念,而是更彻底、更决绝、更无解的斩尽杀绝!
车轮已然倒地、贴地无痕,世间再无一人、一畜、一物,能高过平铺在地的车轮。
这句退让,看似留情,实则是宣告全域无赦、尽数诛灭、无一幸免的终极死令!
一旁的常遇春、李文忠先是骤然一愣、瞬间错愕,随即瞬间领会其中深意,二人对视一眼、神色复杂,非但无半分斥责、无半分不满,反而默默抬手、暗中点头、无声点赞。
二人皆是沙场悍将、深知乱世祸根、看透蛮夷本性,知晓姑息养奸、遗患无穷的道理。
徐达呆立良久、万般无言,终究只能长叹一声、束手作罢、再无半分劝谏之言。
他懂仁德、守分寸、惜生灵,可他也看懂了董知遥的决绝、看懂了这桩万世布局的深意,知晓此人眼光早已超脱当世、超脱王朝、超脱百年,所见乃是千载兴衰、万世安稳,绝非自己一朝一夕、一时仁德所能度量。
自此,辽东清剿再无任何人阻拦、再无任何人劝谏、再无半分桎梏。
逍遥门的血色清剿,堂堂正正、肆无忌惮、全域铺开、昼夜不息。
这场覆盖整个辽东雪原、林海、河畔、山野的铁血肃清,足足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之久。
一个月之间,辽东风雪不息、血色不绝、杀伐不止。逍遥门弟子分区包干、逐山清剿、逐林扫荡、逐寨肃清,寸土不漏、一人不留、一物不存。
董知遥铁令如山、贯彻到底:凡辽东女真部族境内,一切高过倒地车轮之人、畜、生灵,尽数诛灭、无一活口。
成年男女、壮年老弱、少年孩童、部族武士、游牧猎户,尽数肃清;战马牛羊、蓄养牲畜、活物生灵,尽数屠灭。整片辽东女真聚居之地,彻底沦为死寂炼狱、血色荒原。
曾经遍布辽东林海雪原、世代繁衍、分支无数的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诸部,大小万户、散落村寨、游牧族群,在这一个月的铁血杀伐中,被彻底连根拔起、全员清零、血脉断绝、族群覆灭。
雪原之上再无炊烟、林海之中再无人声、河畔村寨尽成焦土、山野居所尽数废墟。
千里辽东,血色褪尽之后,只剩一片死寂苍茫、皑皑白雪、茫茫林海,再无半分女真血脉、再无半分部族痕迹、再无半分后世祸根。
彻底干净、彻底决绝、彻底斩草除根。
常遇春、李文忠全程旁观这场亘古未有的族灭清剿,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心绪复杂至极。
二人深知董知遥本事通天、眼光绝世、布局万世,却依旧被这般狠绝手段、决绝魄力深深震慑。
他们既认可其斩断后患的万世远见,又心惊于这般无边杀劫的酷烈血腥。
唯恐董知遥杀性过重、执念太深、杀伐过盛,日后滋生心魔、祸乱天下、影响大明安稳。
二人不敢擅自阻拦、不敢妄言评判、不敢当面劝谏,只能连夜联手修书、快马加急、密送金陵,送至朱元璋御前。
信中直言辽东惨状、详述杀伐盛况、恳切劝谏朱元璋,恳请帝王亲自出面、好言劝慰,劝诫董知遥收敛杀性、放下杀伐、心存宽和、勿再造无边杀孽,免得失控生乱、伤及天地和气、影响天下太平。
书信送出、朝堂震动,可远在辽东的董知遥,对此全然不在意、无所动容、无半分波澜。
他立于肃清完毕的辽东雪原之巅,俯瞰千里死寂、万里纯白、山河清净,心中无杀戮快意、无嗜血癫狂,唯有一片通透释然、万古安宁。
前世华夏数百年的沉沦浩劫、山河血泪、万民苦难,今日被他一手斩断、彻底根除、永绝后患。
满清祸根、女真血脉、万世隐患,自此彻底消散、不复存在、永绝人间。
乱世之祸、后世之劫、万世之患,尽数消解于此地、尽灭于此刻。
这一刻,董知遥心中悄然了然,自己穿越此方天地、降临乱世江湖、纵横天下半生、征伐四海八方的终极使命,已然彻底完成、圆满落幕。
平定乱世、终结纷争、辅佐盛世、扫清胡尘、斩断后患、护佑华夏万世安宁。
该做的、该断的、该平的、该绝的,尽数做完、尽数了结、尽数圆满。
从此世间再无牵挂、再无执念、再无未了因果、再无万世遗憾。
漠北残寇苟延残喘、不足为惧,大明盛世蒸蒸日上、大势已成,华夏山河再无倾覆之危、再无外族奴役之祸、再无百年沉沦之患。
杀伐已止、祸根已绝、使命已终。
董知遥淡淡一笑、释然释怀,转身离去、辞别北疆、远离辽东、褪去兵戈、放下杀伐。
他不再过问朝堂纷争、不再干预军政大事、不再布局天下棋局、不再执念万世基业。
一身白衣、两袖清风、随性随心、逍遥自在,再度回归本心、回归逍遥。
传令山门,召集赵敏、周芷若、柳生雪姬、柳生飘絮、小昭、纪晓芙、黛绮丝一众佳人,尽数下山相聚、随行相伴。
自此,卸下山河重担、放下万世责任、褪去杀伐戾气,携一众红颜知己,遍历锦绣山河、漫游人间烟火、赏尽世间风月、尽享余生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