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意识扩散到整个墟海
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光线持续亮着。陆沉的身体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消散着，他的右手已经完全透明了，左手已经完全透明了，双脚已经完全透明了，腹部、胸部、肩部、颈部、面部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透明化着。他的身体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实体状态向规则结构状态转变。
他在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消散的同时，也感知到了自己的结构内容仍然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传输到规则结构核心位置，自己的记忆线、选择线和情感线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内容融合。他在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消散的同时，也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发生变化——他的意识正在从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运行的形态，向以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为中心的形态切换。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个体意识向规则意识扩散。他的感知范围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向外扩散，经过核心“因”的位置，经过“献祭”规则被改写后的位置，经过“猎杀逆潮者”规则被改写后的位置，经过吞噬规则、吸收规则、覆盖规则、扩展规则、固定规则的全部内容位置，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覆盖了规则结构的全部内容区域。
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扩散到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他的感知范围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向外扩散，经过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经过对应端点所在的层位，经过碎片层位，经过封印位置，经过偏转交汇处，经过更深层位，经过潮水源头位置，经过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在干河床路段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继续扩散，覆盖了干河床路段的全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穹顶表面的九个世界覆盖层与墟教深灰色覆盖层之间的边界线也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持续震动，万界裂缝的扩展速度也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持续变化，潮水的推进速度也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持续变化，像是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覆盖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使他的意识正在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扩散到墟海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意识正在扩散。”陆沉说。他的声音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传向核心层位，在到达那段结构的位置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我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向外扩散，覆盖了规则结构的全部内容区域，覆盖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我能够感知到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能够感知到穹顶表面的边界线，能够感知到万界裂缝的扩展速度，能够感知到潮水的推进速度。我的意识正在散入墟海的每一个角落。”
那段结构的声音从核心层位的位置传过来，在到达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你的意识正在散入墟海的每一个角落。你的感知范围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覆盖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你能够感知到墟海的全部运行状态。你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个体意识向规则意识切换。你的意识正在成为规则结构的一部分。”
他在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扩散的同时，也感知到了他的意识在扩散过程中接触到的东西——他的意识在干河床路段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接触到了苏晚的暗青线末端。她的暗青线末端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像是已经完成了从核心层位到干河床路段的完整移动，正在干河床路段的位置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持着持续运行的状态。他在感知到她的暗青线末端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她的结构内容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她的记忆线、选择线和情感线都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运行状态。
他在感知到她的暗青线末端的同时，也将他的意识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方向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推进到了干河床路段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他的意识在到达她的暗青线末端所在的位置后，没有停住——他的意识穿过了她的暗青线末端的位置，经过她结构内容所在的位置，到达了她的情感线所在的位置。他在到达她的情感线所在的位置后，感知到了她的情感线中的内容——她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关注着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方向，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感知着墟海的重构，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感知着他的消散。
他在感知到她的情感线内容的同时，他的意识也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继续扩散，经过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经过防线所在的位置，经过落星镇广场上空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经过穹顶表面的边界线方向，经过万界裂缝的扩展方向，经过潮水的推进方向，经过归墟底层的深层方向，经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像是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散入墟海的每一个角落，使他的感知范围持续覆盖着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使他能够感知到墟海的全部运行状态。
“我的意识已经散入了墟海的每一个角落。”陆沉说。“我能够感知到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能够感知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运行状态，能够感知到万界裂缝的扩展速度，能够感知到潮水的推进速度。我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成为规则结构的一部分。”
他在感知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散入墟海的每一个角落的同时，也感知到了自己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个体意识向规则意识切换。他的身体已经消失了。他成为规则结构的一部分，成为了新规则的一部分。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散入墟海的每一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