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过好当下的日子就行。”吕红精神好了很多,一进正堂,便提醒了林珠、羊羽。
“见过老夫人!”羊羽、羊凤一起行了礼。
“不必称我为老夫人,我还不服老,称我为吕夫人即可。”吕红笑道。
“您这精气神,我都比不上,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那是自然。你听说过芽芽空间里种的蔬菜吧,能强身健体,治疗伤病。我就是吃了它们,才这么有精神。”
“这我知道,只是无缘吃到。”
“这有何难!”吕红给林芽递了一个眼色,林芽忙道:“我送你点,就当作回礼了。”
林芽从空间里取了一篮新鲜蔬菜出来,放到了桌上。
“这白菜、萝卜看着就比外边卖的新鲜,我回去就尝尝。”
正说着,林青梅、林青秀、林承洛、林承念走了进来,正堂一下子热闹起来。
恰巧,林承安、莫春进了院门,羊羽赶忙起身道:“天不早了,我和我女儿也该告辞了。”
“留下吃晚饭,快做好了。”林珠道。
“不用麻烦了。”羊羽看了看林芽这一大家子人,带着羊凤快步出了正堂。林芽将两人送到门外,便走了回来。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莫春他们都被林青鸾赶出了正堂。
“怎么都出来了?”林芽问。
“不知道,外祖母让我们出来玩,稍后再进去。”莫春无奈道。
“我进去看看。”林芽说着,闪进了正堂,只见吕红盯着林珠,问道:“羊巡检这个人怎么样?”
“中规中矩,在昌岭县没为难你们,也没善待你们,是不徇私的好官。”
“不是问这个,问他这个人怎样?”
“高大俊朗,把女儿养得很好。虽然比不了我夫君,但是也算过得去。”
“珠儿,你不会看上他吧?”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总共就和他见了两次,怎么会相中他。我夫君大仇未报,孩子都还小,我怎么都不会对另外一个男人有非分之想。”
“那就是羊羽对你有意。之前都没怎么接触过,他一见面就把他夫人的事透露了出来;你接着就把芽芽她爹被害的事讲得一清二楚。”
“这娘怎么知道?”林珠回头看了看林芽,立马道,“原来是芽芽告诉你的。”
“自然是芽芽。”
“娘,你真是看轻我了。当初,我带着芽芽他们三个走投无路,被周万山强行带回了家。那两年多,他不停地虐待我和孩子,我都没让他沾染半分。现在苦日子熬出头了,更不会让另一个男人摘桃子。”
“我哪里会看轻自己的女儿。要是遇到合适的,我巴不得你再嫁人,只是羊羽不合适。”
“不管合不合适,我都没想着再嫁给谁。我始终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夫君林为,其他人入不了我的眼。再说,芽芽还没将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们。你们知道了,必然不会这样审我。”
“什么秘密?”吕红、程桃、林青鸾同时问。
“娘,不关外祖母的事,是我觉察出羊羽对你有意。”林芽没回答,故意把话题引开了。
“他对我有意,那是他的事。难道芽芽还怕外边的男人抢你娘我?”
“我不是怕娘被抢,是怕娘再受苦。”
“我就那么傻?你娘我才没那么笨,那些男人无论有什么,都没女儿你的好东西多。”
“是我多虑了。”林芽少见的红了脸。
“你们母女俩先别说这个了,快说说是什么秘密。”林青鸾催促道。
“先说好,这秘密不能向外人提起,不然肯定会招来源源不断的杀身之祸。”林芽正色道。
“我们肯定不会泄露出去,做梦都不会。”程桃保证道。
她这一句话,提醒了林芽。林芽看着她问:“舅母,你娘家是哪里的,家中还有谁?”
“我知道芽芽你担心什么。我虽然顾着娘家,但是也不会为了他们,就亏了自己的家庭。我爹娘没有儿子,只有我和妹妹程杏。我外嫁,妹妹就招了夫婿在家。如今爹娘已经过世,家里就只剩下妹妹、妹夫以及他们的一双儿女。”
说到这里,程桃突然落了泪,又哽咽说道:“我三年没见过他们了,如今又天下大乱,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哪里的?”
“安辅州永宁城。”
“那打到那边,我去看看。”
“舅母在这里先谢过芽芽。”程桃说到这里,就要行礼。林芽及时阻止了她。
“舅母这是做什么?我虽然是元后,但是家人也不用给我行礼。”
“这是谢礼,不然,我哪里过意得去。”
“不必如此。舅母娘家坏不了事,我就将秘密透露出来。我做饭时,用了空间里另一股泉水。这泉水会增强人的力量,让人容颜不改,延年益寿。喝了它,活个一百年完全没问题。”
林芽没有往几百年上说,生怕他们过度兴奋,哪天一个不注意,在外人面前说漏了嘴。
“怪不得我觉得自己的力气变大了。”林青鸾惊道。
“我这老骨头也变得异常硬朗,原来都是芽芽的功劳。”吕红笑道。
“怪不得、怪不得!芽芽,你是家人的依傍。没有你,我们哪里有今天的好日子。”程桃抱住了林芽,泪如泉涌。
“所以,我不想再有外男加入我们家,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风险。”
“我们知道。我和你娘都忠于逝去的夫君,不会另嫁他人。”林青鸾道。
“那小辈呢,长大后总要娶妻、嫁人?”程桃问。
“那时候,我们多半不在这方世界了。如果到了修仙世界,随便一个修仙者就是几百年的寿命。空间里的泉水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宝贝了。”林芽道。
“也是。那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不会向承平他们提起,免得他们说漏嘴,守不住秘密。”程桃笑道。
“那没什么事了。外祖父他们应该快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林芽说完,开了正堂的门,走了出去。之前她凝出的隔音屏障随即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