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去珠海时,林悦在围墙外侧停下来的时间比之前更长。她先走到侧门查看铁丝,铁丝的缠绕方式和上次一样,松开的长度没有明显变化。她转身沿着围墙走向那道较大的压痕位置。压痕还在,深度也没有明显变化,边缘仍然清晰可辨。她蹲下来,没有再确认它的形状和深度,而是在它旁边看到了一道更浅的痕迹——像是一件物品被短暂地放置过后又被移走时留下的边缘压印,颜色比周围的泥土稍微深一些,但轮廓不完整。
她站起来,沿着围墙往前走了一段,在靠近铁门的位置又停下来。地面上没有新的痕迹,之前那道较浅的压痕也没有明显的变动。她沿着围墙走回侧门,没有多做停留。
回到住处之后,她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新痕迹:较浅的压印边缘”,然后把日期写在旁边。像是一道比之前更浅的压印,附着在墙角那些更深的痕迹边缘。它们依次排列在那里,互不相连,互相尊重着各自的边缘和深度,像是同一种行为在不同时间留下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