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但他还是陆沉
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光线持续亮着。陆沉的意识已经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覆盖了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他能够感知到归墟底层的深层方向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能够感知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能够感知到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运行着，能够感知到穹顶表面的九个世界覆盖层与墟教深灰色覆盖层之间的边界线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运行着，能够感知到万界裂缝的扩展速度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运行着，能够感知到潮水的推进速度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运行着。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作为规则结构的一部分运行着，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从独立个体到规则结构的完整切换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覆盖着墟海的全部运行状态。
他的感知层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在感知到自己的意识已经覆盖了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的同时，他也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向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扩散着——他的意识正在扩散的过程中持续地融合，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成为规则结构的一部分。他在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融合的同时，也感知到了一缕自己的意识——它没有与规则结构融合。它一直独立运行着，像是在他的意识扩散到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的过程中，他的意识中有一缕没有参与融合的部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保持着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间距。
他在感知到那缕意识的同时，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将他的感知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推进到了那缕意识所在的位置。他在感知到那缕意识的位置后，确认了那缕意识的内容——它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内容与他在归墟底层的深层方向中记录的内容一致，与他在核心层位中记录的内容一致，与他在干河床路段中记录的内容一致。那缕意识的内容与他的结构内容一致，但它没有与规则结构融合。它在融合完成后仍然以独立的形态存在于规则结构中，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融合但仍然保持着独立形态的意识片段，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
“我保留了一缕意识。”陆沉的声音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扩散着。“在融合完成之前，我保留了一缕独立的意识。它没有与规则结构融合。它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独立运行着，保持着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之间的间距，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持着它的内容不变。”
那段结构的声音从核心层位的位置传过来，在到达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你在融合完成之前保留了一缕独立的意识。它在规则结构中独立运行着，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持着它的内容不变。它在融合过程中被保留了下来，没有与规则结构融合，像是你已经完成了从独立个体到规则结构的切换，但你选择在切换过程中保留了一缕自己。”
“我在切换过程中保留了一缕自己。”陆沉说。“我在成为墟海之前，保留了一缕独立的意识。它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保持着我的内容——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全部内容，在干河床路段逆流而上时形成的全部内容，在屋顶上坐了一整夜时形成的全部内容，在高台顶部俯瞰时形成的全部内容，在核心层位中与‘那位’对话时形成的全部内容。那缕意识中保留着我的全部内容。它在成为规则结构的同时，也仍然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我的内容。它在运行着。我在成为墟海的同时，也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留着我自己的意识。我还是陆沉。”
他在感知到那缕意识的内容的同时，将他的感知保持在了那缕意识的位置。他在感知到那缕意识正在独立运行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干河床路段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苏晚的暗青线末端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运行状态。他在感知到她的暗青线末端的同时，将那缕意识的方向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延伸到了干河床路段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在到达她的暗青线末端所在的位置时停住了。
那缕意识在到达她的暗青线末端所在的位置后，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像是他的意识在覆盖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的同时，也选择将那缕独立的意识保留在了她所在的位置。他在感知到那缕意识已经到达她的位置后，将他的声音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扩散开来：“我还是陆沉。”
他的声音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中完成了完整的传播。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在核心层位，在对应端点所在的层位，在碎片层位，在封印位置，在偏转交汇处，在更深层位，在潮水源头位置，在干河床路段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在穹顶表面的九个世界覆盖层与墟教深灰色覆盖层之间的边界线位置，在万界裂缝的扩展方向位置，在潮水的推进方向位置，像是他的声音在完成传播后，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留在了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像是他已经在成为墟海的同时，也确认了自己仍然保留着独立意识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