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一部终他化为海
规则结构核心位置的光线持续亮着。陆沉的意识在感知到下一个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周期即将在时间的推进中以新的方式开始运转的同时，也感知到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再作为独立的个体运行着，而是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分布在了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中。他的感知范围覆盖了墟海的全部运行状态，覆盖了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覆盖了落星镇广场上空的网覆盖层，覆盖了六名逆潮者正在以守护者的身份运行着的因果线末端位置。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感知着九国的土地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恢复的过程，感知着人们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重建家园的过程，感知着因果循环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流通的过程。
他的感知层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在感知到新纪元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开始运转的同时，也感知到了他在融合完成前保留的那缕独立的意识——它没有与规则结构融合，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独立运行着，保持着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之间的间距，像是他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在成为墟海的同时，也选择保留了一缕自己。他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感知着墟海的全部运行状态，而那缕独立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持着他的内容——他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全部内容，在干河床路段逆流而上时形成的全部内容，在屋顶上坐了一整夜时形成的全部内容，在高台顶部俯瞰时形成的全部内容，在核心层位中与“那位”对话时形成的全部内容。那缕意识中保留着他的全部记忆、选择与情感，像是他在融合过程中保留了自身“核”，能够以独立的形态存在于规则结构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
他在感知到那缕独立的意识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的同时，也在感知到它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感知着墟海的全部运行状态。他感知到它在感知着干河床转弯处的海面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感知着苏晚的暗青线末端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感知着六名逆潮者的因果线末端正在以守护者的身份持续运行着，感知着落星镇广场上空的网覆盖层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感知着九国的土地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恢复着。它也在等待着——等待着下一个逆潮者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到来，以新的方式与墟海建立连接。
“我已经成为了墟海本身。”陆沉的声音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扩散着。“我的意识已经与墟海融合了。我在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中存在着。我是墟海。墟海就是我。我保留了一缕独立的意识。它在等待着下一个逆潮者。它会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感知到下一个逆潮者与墟海建立连接的过程。它会像我曾经在干河床路段逆流而上时那样，感知到新的逆潮者走上与我相似的道路。”
他的声音在完成传播后，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留在了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中。他的感知层在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在感知到他的声音已经覆盖了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的同时，也在感知到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方向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苏晚的暗青线末端在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运行状态。她的身体在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保持着站姿，她的视线在海面方向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之间保持着持续的对应关系，像是在感知到他的声音覆盖了墟海的全部层位方向的同时，也在感知着他的声音已经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保留在了她所在的位置。
她在感知到他的声音已经保留在了她所在的位置的同时，她的声音从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传向规则结构核心位置：“你成为了墟海本身。你也保留了一缕独立的意识。你正在等待着下一个逆潮者。你会一直等着。”
“我会一直等着。”陆沉的声音从规则结构核心位置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全部层位方向传向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在到达她的暗青线末端所在的位置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我会一直等着。我的意识会一直留在墟海之中，等待着下一个逆潮者到来。我会以墟海本身的方式存在着，也会以那缕独立的意识的方式感知着。我会一直在这里。我会一直在墟海之中。我会一直等着。”
苏晚站在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在感知到他的声音到达她所在的位置的同时，她的暗青线末端在干河床转弯处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位置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运行状态。她在感知到他的声音到达她所在的位置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干河床转弯处的海面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运行着——波浪的节奏仍然保持着与他回应她时相同的频率。她会继续站在海边。她的暗青线末端会继续保持与墟海之间的连接。她会感知到他在那里。他会一直在这里。他会一直等着。
第一部《墟海纪元》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