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林小满的办公桌上切出一道道光痕。她盯着电脑屏幕，鼠标指针在表格上移来移去。暖言二期的数据模型已经改了第四版，方旭东那边还是没给准话。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论坛的消息。Y：“今天的咖啡，糖放多了。”
林小满愣了一下。今天的咖啡？她早上起晚了，踩点进的公司，连咖啡机都没去。
难道是上次那杯？都三天前的事了。
她打字回：“啊？不好意思，我下次让他们少放糖。”
那边很快回：“没事，甜。”
林小满盯着这个字看了三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甜？他在说什么？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三次。不对，这个对话很奇怪。他为什么要说“糖放多了”？又为什么要说“甜”？这看起来像是在暗示什么。
她把手机拿回来，打开论坛给他发消息：“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边回：“字面意思。”
林小满看着这四个字，气得想笑。字面意思？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懂？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糖放多了”和“甜”这几个字。他在撩她吗？应该是吧？可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手机又震了。Y发来私聊：“你在干嘛？”
“改方案。”她回。
“很忙？”
“还行。”
“那你先忙。”
林小满看着这几条消息，更困惑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决定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回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咖啡有点甜。”
林小满看着这条消息，气得想把手机砸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懂？
她深呼吸三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行，她得问清楚。
“你到底想干嘛？”她打字，“能不能直接说？”
这次那边回得很快：“我想让你知道，我在意的，不只是你的方案。”
林小满盯着这句话，心跳快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他在意的，不只是她的方案？那他在意的是什么？是她吗？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手心全是汗。
这个人，怎么这样。
缓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拿回来，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咬了咬嘴唇，打字：“沈砚，你到底想干嘛？”
发送。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
手机震了一下。
“想让你知道，我在意的，不只是你的方案。”
他又发了一遍。
林小满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