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燕国第一谋士,果然是心思缜密啊,能从偶尔被你看到的那个小孩那里就能猜出来一二”
“不错,是我拿外甥来要挟我妹妹了,那又怎么样,现在你们都是阶下囚,马上我妹妹就要嫁给代王了,到时就是代王妃,而且我们已经说好了,到时他们生出的儿子就是世子,哈哈哈怎么样,不服气吗,来打我啊”翟斌在原地挑衅道。
慕容垂实在气不过,一个猛扑上去,一个大嘴巴子就轮了上去,一下子就把翟斌给打翻在地,周围的卫兵一拥而上,把慕容垂给擒拿住了。慕容垂已经长途跋涉了几天,本身也气力不足,已经没多少力气反抗了。
翟斌挣扎地爬了起来,对着拓跋犍谄媚地说道“代王,不要管慕容垂的事情了,就当是个小插曲吧,正好让他就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你和我妹妹拜堂成亲入洞房,正好在气气他”
慕容垂被拿住动弹不得,但嘴里还骂不停歇“翟斌,拓跋犍,你们这两个奸人,没有好下场,拓跋犍你等着吧,马上报应就要来了,哈哈哈”
这边翟青又被红头盖给盖住了,只是头盖下面,不停地有泪水滚滚滴落。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司仪还在这里继续走流程下去。
突然,一个斥候急匆匆地过来,向拓跋犍耳语几句,拓跋犍面色阴沉,小声说道“一群逆子,在盛乐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时司仪也停顿了下来,等下一步指示。“继续,流程别停,今天老夫一定要入了这洞房”拓跋犍恶狠狠地说道。
突然,又有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过来,这次,他不再耳语,而是直接对着拓跋犍喊道“代王,大事不好了,百保骑兵来了”
一听百保骑兵,拓跋犍的脸也瞬间变色,仪式也不举行了,马上拉过斥候来问道“此事当真?”“代王,千真万确啊,慕容恪引诱我们大军去进攻晋阳,他不知从哪里调集来了不少百保骑兵,趁我们放松警惕时一举拿下了雁门关,把我们的大军截为了两段,首尾不能呼应啊”
翟斌一听,长叹一声“完了,全完了,原来之前的都是慕容恪的诡计,就是要引诱我们去进攻晋阳,他才能用百保骑兵断了我们的大军的归路”
“不行,我今天就回平城,我拓跋犍可不能在这敕勒川等死”说完,拓跋犍就整顿代国人马,准备回平城去了。
“代王,您可不能一走了之啊,您走了,我这敕勒川还怎么守得住,那些百保骑兵都是如凶神恶煞一般,我们敕勒人可是抵挡不住的啊”
“你抵挡不住,我们代人难道就能抵挡的住吗,翟斌啊翟斌,你们敕勒人自己造的孽,你们就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正说话间,这时第三个斥候也到了,和拓跋犍一说,拓跋犍怒骂道“这个逆子,连自己的小娘都敢欺负,真是气煞我也”骂完,拓跋犍也不管苦苦哀求的翟斌,带领着手下的代兵,扬长而去。
慕容垂一听,想必是盛乐的丑事也传到了这里,所以拓跋犍怒气冲天地回平城了,一方面解决儿子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顺便也能避开百保骑兵的锋芒,还可能回平城决定迁都的事情,真不可谓不精明啊。
等到人都走完了,翟斌望着空荡荡的喜宴大厅,痛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敕勒川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翟王,未必如此,你还有将功补过,亡羊补牢的机会”崔宏在边上冷脸说道“千万不要执迷不悟,悬崖勒马尤未迟啊”
这个,还有机会吗,听崔宏一说,翟斌也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