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第二百一十四章
他进来时，外头雨还没停。靴底带进一点泥，在门槛上蹭了两下。我缩在被里，没睁眼。床板轻响，他坐到床边，手先探进来，落在我脚踝上。凉。我动了动。他顺势往上，掌心贴着皮肉，把潮气带上来。我腿里侧一麻，人往被里陷。他掀被，风进来，我腰一缩。他俯下来，胸膛压着我，衣裳还带着雨腥。我仰起脸，他下巴蹭过我颧骨，有点刺。我伸舌头，没碰到。他低笑，那气喷在我耳里，又湿又热。我膝盖自己分开。他进来。我后脑往枕里一陷，喉咙里出来半声。他手扣着我后颈，指尖插进发里，凉。我咬他肩。他往上顶。床帐子晃。我听见雨打在瓦上，和我们下头撞在褥子上的声，混着。他汗滴下来，落在我乳上，又滑到肋下。我弓起身子，去含。他“嘶”一声，把我两腿架上去。外头不知道几更，只觉着满屋都是热，和从窗缝里往里挤的雨气。我夹着他，他不动。我喘。他低头，用牙尖磨我喉。我“啊”出来。他更凶。我眼里起了雾。那雾散开时，我看见他下巴上有我咬的印。红着。我伸手去擦，他偏头，把我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一卷，我小腹就抽。他按着我，不让我走。我哭。不是难受。是那一下，太满。满得像从里到外都被他站住了。外面雨声更响，像天要往下沉。他最后那下，我连脚趾都蜷起来。他射进来，我里头一阵一阵地缩。他还要留。我不让退。两只手勾着他后腰，往我身子里按。他喘得重。我听着，像这宫里所有的声，都成了他的。我脸贴着他脖子。汗和雨气混在一起。谁也没说话。就那么插着。雨还在下。我小腹里又热又涨。我动了动。他“嗯”一声，又慢慢来。这一回，不狠。像雨从瓦上流下来，顺着檐，一直淌，一直淌。我闭了眼。只觉着湿。不是外头。是我，和他。像两片从泥里长出来的叶子，被这场雨，粘在了一处。分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