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做什么?在打架吗?”云柯老师惊声尖叫,甚是不可思议。
面对云柯老师的惊恐姿态,知夏从容应对,一本正经地诉说:“云柯老师,今日捣乱的是思瑾同学,而不是我,我只是看不过去,自卫还手罢了。”
云柯老师看思瑾瑟瑟发抖,可怜巴巴的样子,压根不信她的一面之词。
云柯老师思索良久,得出一个决定,“你们两个,给我去教导室,教导主任要问话。”
知夏双手环抱,吐了吐舌头,一脸不服气,思瑾灰头土脸,点点头。知夏先行一步,跟随云柯老师去了教导室,而思瑾畏缩着走在最后一位。三人一同往前走,穿越过一条宽宽的走廊,上了石楼梯,往右边走廊拐弯,一直沿着走廊,一直走,到达最后一个办公室,停下了。
云柯老师缓缓回过头,轻声说:“你们在外面等一会,我进去跟教导主任通报一声。”
知夏点点头,表情温和许多,而思瑾一直吊儿郎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扇简朴的木门敞开了,云柯老师迈着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进去了,往左拐,面前一道隐形的玻璃门打开了,而教导主任云漠端坐在一张黑色的椅子上。
云柯老师小心谨慎,话到嘴边咽下去,说出口,“教导主任,今天在校园空地上,有两个女学生吵架,闹得很凶。您看怎么处理呢?人我已经带来了,这会子在门外候着。”
不知道过多久,教导主任云漠点点头,伸出手掌,示意她们进来。有了教导主任的默许,云柯老师转过头,对着站立在门外等候的二人,说:“你们两个可以进来了。”
知夏和思瑾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再跟随云柯老师一同进了透明玻璃门内。待三人进去,玻璃门迅速关闭,没有给三人任何余地和出口。
教导主任云漠是个男老师,约摸四十来岁,稳重老成,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严厉的气质。云漠将镜框往下一推,从镜框缝隙里看二人。
教导主任云漠开口了,“你们就是云柯老师口中所说的闹事的女学生。”
思瑾一拧眉,抢着开口了,“教导主任,知夏她先欺负我,你看,我的胳膊都红肿了。”
知夏一听,她血口喷人,倒打一耙,当然不乐意,冲上前便要指手画脚。
她怒气往上喷涌,完全抑制不住,愤怒地说:“教导主任,思瑾同学要当夏令营的团长,命令我必须听她的话。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学生,我没有义务听她摆布。而且她不讲道理,蛮横无理,实在是可气。我气不过这才动手。”
教导主任深深叹一口气,无奈地说:“你生气归生气,也不能胡乱动手。殴打学生,可是罪责啊。我知道思瑾也动手了,可是你打她,就是你不对,你和她有什么分别?”
知夏双手环抱,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望着她,用一种戏谑性的言语,说:“思瑾,她可是男人的走狗,我可不是,我追求金钱和人权,这就是我和她的根本区别。思瑾这女人,我已经打了,教导主任,你说怎么办,你一句话的事。”
教导主任云漠面对两个柔弱无骨的女学生,打不是,骂不是,陷入头疼脑热的境地。
幸而云柯老师帮助他解围,看到云漠主任难以抉择的样子,提议说:“知夏、思瑾,你们两个各自写一份报告,并承诺以后不要再干架。”
知夏表面点点头,心里依旧过不去。思瑾则是卑躬屈膝,点头哈腰。“是,云柯老师,你放心,我一定回去好好写报告。”
思瑾连声应答,对云柯言听计从。知夏淡然一笑,摊开双臂,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侧着脑袋,说:“云柯老师,我尽量,尽量。”
她不好意思地尴尬一笑,试图缓解紧张不安的气氛。两个人垂头丧气地从教导室内走出来,碰巧看到言澈等候在门外,身旁是乐凡。
知夏迎上去,轻拍他的肩膀,惊喜之余,眼神里透露出的尽是喜悦之色,说:“言澈,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言澈眼里满是关怀,怜惜地摸摸她头顶的碎发,说:“我来接你。你在教导室,免不了一顿责骂,教导主任没有为难你们两个吧?”
她淡淡一笑,隐藏起滔天的委屈,瘪瘪嘴说:“没事,教导主任很和蔼,没对我们做什么。”
面对言澈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她又重复说道:“真的,我真的很好。思瑾也很好,我们两个都没有受罚,只是要写一份检讨报告而已。”
言澈松一口气,抚摸着起伏不定的胸口,说:“这就好。检讨报告,我来帮你写,怎么样?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她一听,来了兴致,连连点头称赞,说:“我可是听乐凡说,你的字不仅好,而且写的报告也是一流。”
言澈有些羞涩,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怎么可能,你是高估我了,你可别听乐凡瞎说。”
思瑾在一旁很是尴尬,本来心冷嘴冷的她,更是淡淡一笑,透出一股忧愁来。思瑾说:“罢了罢了,你们是一对,看来我是多余的那一个。我得赶紧走,不然小白等及了,她还等着我一起用午餐呢。”
待她走后,乐凡笑哈哈地说:“这个冷漠的思瑾终于走了。哦,现在是午饭时间,不如一起去饭堂用餐如何,我可是知道今天中午有美味的鸡排供应。”
知夏有些不解,忙追问:“乐凡,你怎么知道的?”
乐凡神秘兮兮地说:“不告诉你。”
原来是乐凡搭上饭堂打菜阿姨,加了对方的微信。他几句甜言蜜语,哄的阿姨心花怒放,把菜单提前告诉了他。
“我说乐凡,你还真是有手段啊,平时真是看不出来啊。”知夏故意戏谑道,半开玩笑地说。言澈见她心情大好,一颗担忧的心逐渐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