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外的官道。
林凡刚迈出几步，就察觉到了不对。
空气中有股压抑的气息，像暴风雨前的沉闷。前方的树林里，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看来走不了了。”白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皇帝老儿反应够快的。”
林凡停下脚步，将母亲林清雪护在身后。连续两天的休养，再加上周晴带来的灵药，母亲的气息已经稳定许多，但仍然虚弱。
“待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带娘先走。”林凡低声说道。
白渊皱眉：“你能行？”
“试试。”
树林中传来脚步声，整齐有序，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军队。片刻后，一队黑甲战士从林中冲出，将四人团团围住。紧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驶出，车帘掀开，走出一个穿着龙袍的中年人。
大周皇帝，周霸。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周霸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敢闯帝陵，坏朕的好事。”
林凡笑了：“皇帝老儿，你那点破事，当真以为没人知道？”
周霸脸色一沉。他身后的黑甲战士同时上前一步，杀气腾腾。
“把血脉之心交出来，朕可以留你全尸。”
“想要？”林凡勾了勾手指，“自己来拿。”
周霸眯起眼睛。他能感觉到林凡的气息与之前不同了，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周霸一挥手，“拿下他。”
十名黑甲战士同时出手，都是凝丹境的好手，配合默契，显然是专门训练的死士。
林凡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冲入敌阵。他的速度太快，战士们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剧痛。
“砰！砰！砰！”
连续三声闷响，三名战士倒飞出去，胸口凹陷，生死不知。
剩余的战士脸色大变。他们是皇室精心培养的死士，联手之下甚至能对抗化神境强者，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三个。
“退下。”周霸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战士如释重负。
他盯着林凡，眼神变得凝重：“化神境后期……有意思。”
“承蒙夸奖。”林凡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周霸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手。顿时，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疯狂汇聚。
“小心！”白渊脸色大变，“这是皇室的绝学，真龙掌！”
林凡感受到了压力。那汇聚的灵气仿佛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来得好！”
体内的混沌之力疯狂运转，金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衬得他如同战神一般。
“轰！”
两人同时出手。
灵气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震裂，树木倾倒。白渊一把拉起林清雪和周晴，快速后退。
烟尘散去。
周霸退了三大步，脸色苍白。而林凡只是晃了晃身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化神境后期……”周霸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阴晴不定。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不打了？”林凡冷笑，“不打了我们就走。”
周霸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很好。林凡，朕记住你了。”
他挥了挥手，黑甲战士让开一条路。
林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带着母亲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白渊才开口：“就这么放我们走？”
“他要面子。”林凡淡淡地道，“刚才那一掌，他用了全力却没讨到好处，当着手下的面，他丢不起这个人。”
白渊点头，随即又问：“接下来去哪？”
“洛阳城。”林凡看向远方，“三天后的太学考核，我必须拿到名额。”
母亲需要时间养伤，他需要变得更强。而太学，是唯一的出路。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帝陵的方向，眼神冰冷。那些账，总有一天要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