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星城机场在晨曦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米171直升机的五片旋翼叶片和三片尾桨叶片如飞速运转的利刃,发出嗡嗡巨响。庞大的机身在旋翼强大的作用力下,开始向前加速滑行,这意味着新的飞行任务正式拉开帷幕。
周立伟稳稳地坐在驾驶位上,眼神专注而坚定。当直升机滑行了一段合适的距离后,他熟练地轻带总距杆,刹那间,庞大的机身在旋翼强有力的带动下缓缓离地。直升机一边加速,一边稳步上升,逐渐融入蓝天,直至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
林峰则全神贯注地坐在一旁,紧紧握住联动总距和变距杆,双脚有节奏地踩着联动脚舵,密切辅助周立伟负责驾驶工作。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与周立伟配合默契,确保直升机能够安全平稳地向前飞行。
其实,周立伟和林峰心里都十分清楚,这段时间围绕着林峰妻子季冬梅的风波已经渐渐平息。那个关键证人已然被找到,其手中的DV记录也已被有关部门深入调查。调查结果表明,这份录像乃是有人指使录制的,所谓季冬梅身上严重的师德问题,就此不攻自破,根本子虚乌有。
而对于给季冬梅泼脏水的林峰大姨夫,他的仕途虽不至于遭遇灭顶之灾,但也受到了严肃处理。毕竟他距离11月份退休仅剩四个月时间,林峰和季冬梅两口子出于种种考虑,虽不想追究责任,但大姨夫这种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的行为,终究无法被忽视。由于他正处级干部的身份,组织要求他前往市委党校参与问题干部学习班,为期三个月。这样的人事安排,虽不至于开除党籍和公职,却也极具羞辱性,对大姨夫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此时,直升机已经顺利飞到海洋地带上空。周立伟和林峰依旧娴熟地操作着各种设备,全神贯注地保证直升机安全行进。他们心里明白,接下来要降落海岛,平稳就是安全的保障。
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两栋相距120米的建筑物之间,那直径100米的圆形停机坪中心位置,宛如一只归巢的巨鸟。科研人员们井然有序地走下飞机,步伐轻快地朝着科研所走去,开启了一天忙碌的科研工作。
周立伟仔细确认机舱内已无人员后,转头对林峰说道:“林峰,起飞。”
林峰干脆利落地回应:“收到。”随后,他轻轻拉动总距,将直升机的悬停高度缓缓拉升到8米,紧接着,又平稳地向前推动周期变距杆。刹那间,直升机那庞大的机身,一边徐徐拉升高度,一边稳步向前行进,仿佛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重新冲向蓝天。
待直升机渐渐进入平稳飞行状态,林峰一边专注地驾机,一边感慨地说道:“周哥,这事儿可总算是解决了。我那大姨夫虽说没被开除党籍和公职,但也被送进市委党校问题干部学习班了。说实在的,这样做也算是为了保证他退休以后还能有工资拿。”
周立伟点了点头,认真说道:“这很正常,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一方面,他马上就退休了;再一个,这种人本身还是有点能力的,不然也爬不到正处级的位置。而且这件事本身也没有造成特别恶劣的影响,要是直接开除党籍公职,确实过于严重,可仅仅给个普通处分又显得太轻。毕竟快退休了,权衡之下,只能在退休前这四个月把他架空,安排到市委党校跟着其他问题干部重新学习,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况且我听你赵哥说,你大姨夫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收礼、不吃请、不随便办事儿。在正处这个位置上15年都没再往上晋升,看样子他是不屑于为了升职去搞那些歪门邪道。”
林峰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周立伟接着说道:“林峰,你赵哥是旁观者清。来党校上课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大姨夫不爱掺和那些事儿,这在里面就显得很有特点。”
直升机如同一只沉稳的巨鸟,平稳地降落在星城机场。机身沿着跑道缓缓滑行,在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后,轻巧地转弯,精准地停进指定位置。
周立伟伸手关闭了发动机开关,刹那间,原本高速旋转的五片旋翼叶片和三片尾桨叶片,伴随着发动机那逐渐泄压的声音,开始慢慢降低转速。叶片旋转带出的风声逐渐变小,最终归于平静。
周立伟和林峰从直升机上走下,他们脚步稳健,神色从容。两人来到地勤机械师面前,认真地完成直升机的交接工作,详细地交代着飞行过程中的各项细节。交接完毕后,他们转身朝着飞行员休息室走去。
一个早晨,仅仅来回一个小时的飞行,却仿佛承载了诸多的使命与责任,此刻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一路上,他们偶尔交谈几句,分享着飞行中的感受。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身影。
在都汇府家中温馨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正悉心陪伴着萌萌。三人都换上了长款白底草莓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穿着同款粉蓝色毛圈袜,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
季冬梅轻轻把萌萌抱坐在自己腿上,伸手脱了她脚上的粉蓝色毛圈袜,萌萌那穿着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的小脚丫便露了出来。原本满脸欢喜的萌萌,表情瞬间变了,嘴角往下一拉,眼睛里蒙上一层泪水,带着哭腔着急说道:“小姨不要脱我的袜子。”
季冬梅满是宠溺地说道:“萌萌,你看你怎么成了娇宝宝了?小姨给你揉揉小脚丫,很舒服的。”
萌萌抽噎着:“小姨,穿这种袜子会臭的。”
季冬梅笑着拿起萌萌一只脚,隔着袜子轻轻闻了一下脚心,只闻见一股淡淡的汗酸味,说道:“萌萌小脚丫不臭,小姨给你揉揉。”说完就隔着袜子轻柔地揉了起来。
萌萌一边用睡衣袖子擦眼泪,一边说道:“小姨,你揉的好舒服。”
季冬梅温柔地说:“舒服就让小姨多给你揉揉,萌萌乖,你看你怎么又哭了?”
萌萌又哭着说道:“小姨,我不要光脚丫子,这样很不卫生的。”
季冬梅耐心解释:“没有光脚丫子,你看小粉蓝毛圈袜脱了,还穿着肉色短丝袜,脚丫子还被保护着,放心吧。”
许惠看着女儿在季冬梅怀里哭了,也赶紧说道:“萌萌,你看妈妈和小姨在家陪你,也是先穿一层肉色连裤丝袜,外面再套一层软软的毛圈袜,又舒服又干净,你也穿着肉色短丝袜,脱下外面的袜子,感觉滑滑的,也很舒服。”
萌萌看着许惠和季冬梅,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我知道你和小姨都爱美,喜欢穿连裤丝袜。”
许惠微笑着,轻轻摸了摸萌萌的头,说道:“当然呀,别看咱们穿着软软的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还有毛圈袜,可是腿保护不了,屋里开着空调容易着凉,穿上连裤丝袜就不会着凉了。”
萌萌眨着大眼睛,认真地说:“妈妈,我也要保护腿。”
许惠点点头,温柔地说:“当然可以,不过现在先让小姨给你揉揉小脚丫,揉好了给你穿裤子。”说完,便转身拿来和睡衣配套的白底草莓珊瑚绒裤子。
季冬梅停下手上轻柔揉动的动作,看着萌萌,耐心解释道:“萌萌,你看你也有小碎花连裤袜,小姨没有给你穿,就怕万一想去卫生间不方便。小姨和妈妈知道你从来没有拉裤子尿裤子过,但是怕万一来不及,给你穿尿布裤。尿布裤就是让你万一来不及,可以尿湿或拉脏的,再洗洗换上干净的就是了,尿布裤能当尿布,也能当小内裤穿着,贴着小屁股软软的,可舒服了。”
萌萌微微撅起嘴,小声说道:“小姨,可是穿尿布裤就是小宝宝了。”
季冬梅轻轻刮了刮萌萌的鼻子,说道:“萌萌,你看你五岁了,过了这个暑假就上中班了,在幼儿园得像个姐姐,在家就可以当小宝宝呀。尿布裤就是让你拉裤子尿裤子里的,保护你的小裤子用的,在家就让小姨和妈妈好好的照顾你,不哭了萌萌,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给萌萌擦去眼角的泪花,随后紧紧地把萌萌抱在怀里,仿佛要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许惠也在一旁,温柔地帮着萌萌穿上和睡衣配套的裤子,说道:“萌萌乖,妈妈给你穿裤子,能保护小腿,不会着凉了。”
在星城机场宽敞的飞行员休息室里,两台美的五匹变频柜机和两台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正全力制冷,左右扫风板角度处在机体90度远距离定向送风,凉爽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周立伟和林峰惬意地脱掉了飞行鞋,露出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双脚,放在歇脚凳上放松着。
周立伟率先开口,打破了静谧:“林峰,刚才你在飞的时候,我已经看出来了,整个动作十分平稳,特别是在降落的时候,我发现一个情况,就是下降接近圆圈中心的时候你会刻意观察一下机头位置,再往下落,这一点很好,因为我在陆航服役那时候,就是这么操作的。”
林峰点了点头,认真回应道:“周哥,其实我都清楚,咱们飞的这种直升机机头是海豚机头,脚底下观察窗相对较小,观察起来相对难度大一些,不像德国的H145,这种直升机机头是全景机头,能看的更清楚,但不过是轻型双发机。米171虽说是双发中型机,虽说咱们飞的这种机头是海豚机头,但不过找点还是很容易的,虽说不是老款全景机头型号。”
周立伟听后,进一步说道:“老款全景机头,配的是蚌壳尾门。咱们飞的是海豚机头配滑跷尾门,只是外观布局不同,发动机都是高原机,恶劣环境适应能力都很强,不过海豚机头型号最大优势有内置式气象雷达,全景机头也有,不过只能外挂,况且咱们飞的这种属于比较先进的型号。”
在星城机场的飞行员休息室里,林峰和周立伟双脚搭在歇脚凳上,继续着他们的交流。林峰一脸疑惑地说道:“周哥,五个月前,也就是二月份那一阵子,那段时间咱们一个机组,永新哥那个机组一共两架米171去参加抗疫行动,我有点想不明白,疫情灾区大多是城市地带,轻型直升机就能行得通,为什么还要动用米171?”
周立伟神情认真,耐心解释道:“原因很简单,虽说一些重灾区是城市地带,但架不住有大学体育场、大型广场这种设施,一些大型广场的圆形停机坪,大多最小直径必须是80米,这种环境是米171的最低标准环境,允许升空,肯定是条件满足。另一方面就是一些急需的药材、检验设备、医疗耗材用陆地运输来不及,只能用直升机运输,轻型直升机拉不了多少,米26虽说是大型直升机,但还担负着护林防火任务抽不出身,只能用米171。”
林峰静静地听着,眼神里透露出思索。
周立伟接着说道:“咱们那段时间,降落地点是民航机场,大多数物资是通过‘胖妞’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但要把部分物资分发下去,就怕距离超过地面交通最远距离,加上一些临时方舱医院旁边也增设了临时停机坪,这种停机坪大多是照着直径100米建设的,米171能落下去,那像你说的H145、AW109、海豚这类双发轻型机也能下去,但不过轻型机得跑好几趟,中型直升机几趟就完事儿了,效率上来了不说,患者也能得到及时治疗。”
林峰恍然大悟,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之前光想着轻型直升机灵活,没考虑到物资运输量和场地适配性这些关键因素。中型直升机,还真是起了大作用。”
周立伟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说道:“是啊,每次执行任务,机型的选择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都是为了能最高效地完成任务,拯救更多的生命。就像那次在临时方舱医院降落,看到医护人员迅速搬卸物资投入救治,心里就觉得咱们这一趟太值了。”
林峰眼神坚定:“没错,周哥。经历了那次抗疫行动,我对咱们的飞行任务有了更深的理解,以后再有类似任务,我肯定更清楚其中的意义和责任。”
在都汇府温馨的家中小卧室里,许惠正细心地把粉蓝色毛圈袜轻轻套在萌萌穿着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的脚上。套好后,她隔着袜子对着萌萌的脚心亲了一下,温柔说道:“萌萌乖,小粉蓝袜子穿上了。”
萌萌开心地动了动小脚丫,眉眼弯弯:“妈妈,好舒服呀,我喜欢小粉蓝毛圈袜。”
许惠微笑着,耐心说道:“萌萌,以后脱了袜子不用哭,因为里面还套着肉色短丝袜保护小脚丫呢。小姨给你把毛圈袜脱掉,是想给你揉揉小脚丫,刚才你一哭,小姨都差点吓哭了,快去亲亲小姨。”
萌萌听了妈妈的话,乖巧地凑近季冬梅,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奶声奶气地说:“小姨,以后我不哭了,让你脱袜子。”
季冬梅宠溺地把萌萌抱在怀里,笑着逗她:“萌萌,可是你动不动就哭,没法当姐姐了,只能当小奶娃娃了。”说完,她伸手把一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拿了过来,轻轻围在萌萌脖子上,继续说道:“萌萌,小奶娃娃就得这样喝奶,毛巾会保护你的睡衣不会弄脏的。”
萌萌一听,着急地摆摆手:“小姨,我不要喝奶,很丢人的。”
季冬梅佯装难过:“没办法,刚才你都哭了,你不让小姨宠你,小姨会伤心会哭,你也得哭。”
萌萌见状,赶忙说道:“小姨,让你把我当奶娃娃,不让你哭。”
季冬梅笑了笑,又把另一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方巾毛巾折叠成正方形垫在胳膊上,温柔地让萌萌枕在上面:“萌萌,枕在小姨胳膊上,很舒服的。”
在都汇府家温馨的小卧室里,萌萌眨巴着大眼睛,对许惠说道:“妈妈,我要帽子,头发湿了会把毛巾弄脏。”
许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她轻轻拿过来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动作轻柔地兜住萌萌的齐肩发,稳稳戴在萌萌头上,还细心地把厚刘海也塞了进去,只留下萌萌那圆嘟嘟的脸颊,温柔说道:“萌萌乖,可以枕在毛巾上了。”
萌萌听话地枕在季冬梅垫着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的胳膊上,小脸上满满都是幸福与享受的神情。
季冬梅伸手摸了摸围在萌萌脖子上那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感觉有点微微发湿,便轻轻将毛巾塞进萌萌睡衣领子和皮肤接触的地方,轻声说道:“萌萌,出汗了呢,你有好多这样的毛巾呢,攒一攒小姨给你放进双缸洗衣机里洗,小姨和你还有妈妈的睡衣也用洗衣机洗。”
萌萌一听,来了兴致,说道:“小姨,我想看洗衣机洗睡衣。”
季冬梅笑着点头:“没问题呀,不过你要帮小姨在旁边递睡衣和毛巾,因为洗衣服很辛苦的,毛巾要是少,咱们就手洗,也需要你帮忙的。”
萌萌歪着头,认真地说:“小姨,毛巾上面有汗会臭的。”
季冬梅摸了摸萌萌的头,安抚道:“没关系呀,小姨陪你给毛巾洗洗澡,睡衣在双缸洗衣机里洗澡,最后都会很干净的,放心吧。”
这时,许惠笑了笑,从旁边拿过来20条十分漂亮的纯棉包单,对萌萌说道:“萌萌,这些包单妈妈给你用双缸洗衣机洗过,很干净的,妈妈知道你在家也很注意安全,这样很好,没有安全裤不要紧,妈妈可以把它变成在家穿的安全裤。”
萌萌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妈妈,怎么变呀?”
许惠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轻轻将一条白底熊猫包单放在床上。她先是上下折叠,接着左右折叠,熟练地拉出一个三角形,随后又将其反过来。紧接着,她把方形部分再次折叠,最终形成一个中间厚两边薄的三角形。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许惠俯下身,轻轻给萌萌脱了珊瑚绒裤子,掀开裙摆,小心翼翼地把萌萌穿着尿布裤的小屁股放在中间厚的部分上。然后,她将中间厚的部分穿过萌萌的裤裆,再把两侧向中间围拢、塞好,最后用可调节松紧带固定妥当,说道:“萌萌乖,安全裤穿好了。”
萌萌感受了一下,开心地说:“妈妈,软软的好舒服呀。”
许惠摸了摸萌萌的头,耐心解释道:“放心吧,要是不想穿珊瑚绒裤子,就穿上它。妈妈或小姨都会给你叠。里面的尿布裤也能保护这条安全裤,尿布裤弄脏了只能手洗,这个包在外面,弄脏了可以放进双缸洗衣机洗,很好洗的。”
萌萌却微微皱眉,说道:“妈妈,可是这样很不方便,不舒服的。”
许惠温柔地看着萌萌,说道:“如果不喜欢这样,也不要紧,包单不会浪费的。你看,妈妈知道你很爱干净,可以把包单叠起来,包在小枕头外面当枕巾用。如果觉得这样麻烦,没关系,小花和毛毛也可以用呀。它们都是你宝贝的毛绒公主娃娃,可以包在它们身上。直接包珊瑚绒毛巾被会不舒服,没关系,先把包单包在娃娃身上,再把珊瑚绒毛巾被包在外面。它们都是娃娃不会闹的,只要你不抱它们,它们会一直睡觉,感觉舒服会睡得更香。”
萌萌眼睛一亮,说道:“妈妈,我要把包单给小花和毛毛用。”
许惠笑着点头:“没问题呀。” 说着,许惠便带着萌萌来到摆放着小花和毛毛的床边。她拿起包单,细心地先给小花裹上,就像给小花穿上了一层柔软的内衣,然后又轻轻盖上珊瑚绒毛巾被。萌萌在一旁认真看着,眼神里满是期待。
接着,许惠又以同样的方式给毛毛也布置妥当。萌萌看着两个可爱的毛绒公主娃娃,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看到它们正甜甜地进入梦乡。
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如一只归巢的雄鹰,沿着跑道向前滑行。待抵达指定位置,林峰熟练地轻轻一带脚舵,直升机便朝着指定方向精准转弯,最终稳稳停住。
周立伟随即关闭发动机开关,伴随着发动机泄压的声音,五片旋翼叶片和三片尾桨叶片缓缓降低转速,原本飞速旋转时模糊的轮廓,此刻也逐渐清晰鲜明起来。
科研人员们井然有序地下机,朝着距离旋翼50米处停放的柯斯达走去,这也宣告着一天紧张的科研任务正式落下帷幕。
在确认直升机内已无他人后,周立伟和林峰相继下机。他们与地勤人员完成直升机的交接工作,便转身朝着停车场方向走去。
二人来到那辆黑色迈腾车前,分别坐上正驾驶和副驾驶的位置,并熟练地系上安全带。周立伟将钥匙稳稳地插进钥匙孔,轻轻一按,车辆瞬间启动。他挂上D档,轻带油门,凭借着2.0T发动机与6速湿式双离合变速箱的默契配合,轻松地将这庞大的车身带出停车场,向着高速公路的方向驶去。
周立伟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打破车内的宁静,说道:“林峰,其实事态发展到现在,已经能说明一个道理。这种麻烦事儿,虽然着实让人厌烦,但咱们必须得沉得住气。就像《亮剑》里那个老师长劝李云龙的,得有铁嘴、钢牙、木头屁股,用眼睛去观察,用心去拓展视野,用耳朵去倾听各方声音,更要用脑子去深入思考。”
林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周哥,我懂你的意思。说实话,冬梅刚出事儿那阵儿,我一下子就懵了,整个人都傻掉了。但我脑子里始终坚信一点,冬梅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这里面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存心诬陷她。”
周立伟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说道:“林峰,这就是为什么咱们绝对不能自乱阵脚。一旦慌了神,就容易犯错,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咱们得冷静应对,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林峰一脸认真地说道:“周哥,其实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虽说不能讲早有先见之明,但从一开始,我就隐隐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毕竟事情能闹得这么大,背后肯定有人在暗中搅局、乱操作。现在看来,当时那种直觉没错。”
周立伟握着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一边开车一边回应:“林峰啊,我当时脑子里头第一个冒出来的疑问,就是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什么利益勾结?又或者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后来多亏你跟我说,去年你和冬梅先结婚,婚前还同居了,再加上你赵哥的公安朋友从一个人的DV里找到的录像,以及后来所谓冬梅有师德问题这一系列事儿,串起来看就说得通了。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手段拙劣的栽赃陷害。不过这栽赃巧妙之处在于,还碰不上司法红线。你大姨夫因为牵扯进这事儿进了学习班重新学习,反倒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一方面,人没被判刑进监狱,公职也保住了,以后退休等各方面都有保障。对你和冬梅来说,也没有结下死仇,反而更加安全。毕竟你和冬梅将来肯定是要孩子的,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安稳的环境。”
林峰连忙点头,说道:“周哥,我都明白,你放心吧。”
说话间,迈腾车在机场高速公路上已经行驶了一段路程。随后,车子通过一处立交桥,转向星滨高速公路,朝着西星城方向驶去。熟悉的双向八车道布局,让整条高速公路显得格外顺畅。限速每小时120千米,不仅提供了更大的安全冗余,还能让驾驶者灵活控制车辆油耗水平。
周立伟和林峰回到都汇府家中,一进门,就看到许惠、萌萌和季冬梅穿着同款长款白底草莓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蹬着一样的粉蓝色毛圈袜,活脱脱像三个可爱的团子。
萌萌瞧见他们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趿拉着可爱拖鞋欢快地跑过去,从鞋柜拿出两双45码拖鞋,脆生生地说:“爸爸,林叔叔换拖鞋。”说着,便蹲下身为周立伟脱掉飞行鞋,小心翼翼地将拖鞋穿在他那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上。
周立伟一脸宠溺,笑着说:“萌萌真好,爸爸的脚累了一天了,换上拖鞋可真舒服。”
这时,许惠和季冬梅也走了过来。许惠佯装嫌弃地说:“老公,你这脚丫子啊,就算穿着白毛巾底袜,该臭还是得臭,你也好意思让萌萌给你换拖鞋。”
周立伟连忙解释:“媳妇,萌萌既然乐意给换,就让她换呗,咱萌萌这么懂事。”
许惠微微一笑,说道:“老公,我懂。”说完,她一把将萌萌抱起来,接着说:“老公,咱们去卧室,让林峰和冬梅在客厅好好说说话。”说罢,她一手抱着萌萌,一手领着周立伟走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许惠让周立伟坐在床上,自己则和萌萌坐在小凳子上。许惠拿起周立伟的一只脚,隔着白毛巾底袜轻轻闻了一下,瞬间皱起眉头,喊道:“臭死了,老公,你这幸亏穿的是毛巾底袜能吸汗,要是普通袜子,脚丫子不得更臭。也就我和萌萌愿意给你揉脚、给你洗,你这宝贝白毛巾底袜,也只有我和萌萌会给你洗。”
周立伟满是愧疚与感动,说道:“媳妇,太辛苦了,萌萌也跟着你一起照顾我。”
许惠轻柔地给周立伟揉着脚,嘴里缓缓说道:“老公,我是你媳妇,不能光让你一个人辛苦受累。你和林峰在天上飞行,本就十分不易。以前你回家还得做饭,后来我为了控制体重,晚上不吃饭了,这样你不做饭就能腾出时间,我也能更好地照顾你,哪怕只是给你揉揉脚、洗洗脚、洗洗袜子。你心疼我长胖,都不做饭了,我就想着多为你做些事儿。”
周立伟看着妻子和女儿认真地给自己揉着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她们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心中满是感动,眼里渐渐泛起了泪花。他的思绪不禁飘远,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从19年前,也就是2001年,自己参加高考进入陆航学院,到2005年毕业分配至北方军区陆航团,那是一段充满热血与拼搏的时光。而后,在2012年,他与许惠步入婚姻殿堂,那时他29岁,许惠25岁,青春正好,他们携手开启新的人生篇章。
到了七年前,即2013年,他正式转业。记得那天,许惠穿着洁白的婚纱,搭配着肉色连裤丝袜和白色高跟鞋,来到陆航团迎接他,那一刻,他知道自己12年的陆航服役期圆满结束。转业后,他进入北方航空公司担任直升机机长,起步年薪便有30万,那时他30岁,许惠26岁,生活逐渐稳定下来。
后来,他们购置了都汇府的房子。五年前,也就是2015年,在他过完32岁生日一个月,许惠过完28岁生日一个月后,6月20日,他们迎来了可爱的女儿萌萌。
如今,他已37岁,许惠33岁,萌萌也5岁了。他有着体面的工作,贤惠的妻子,懂事的女儿,而且没有房贷车贷的压力。对比身边许多人,他深知自己是幸运的。
许惠见周立伟眼睛泛红,关切地问:“老公,你怎么啦?”
周立伟微微摇头,说道:“没事儿媳妇,就是想到从高考进入陆航学院,到和你在一起,再到如今,这一路8年,经历了太多酸甜苦辣,现在回想,都不知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萌萌年仅五岁,尚不明白“酸甜苦辣”的含义,只是乖巧地伸出小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抱抱。”
周立伟轻轻将萌萌抱在怀里,柔声道:“萌萌,爸爸和妈妈会一直好好陪着你。”
许惠见状,停下手上揉脚的动作,轻轻坐到周立伟身旁,一只手接过萌萌抱在怀中,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住周立伟的肩膀。她眼中闪烁着泪光,脸上却依旧挂着微笑。尽管已是五岁孩子的妈妈,那齐肩发搭配厚刘海的小圆脸,仍让她显得青春焕发,眼中的泪光恰似花朵上晶莹的露水。
而在客厅里,林峰正贴心地陪着季冬梅。此前的事件虽已平息,但对于年仅25岁的她而言,无疑承受了巨大压力。林峰深知她比自己小四岁,像个小妹妹,承受能力有限,他不愿见季冬梅整日以泪洗面,所能做的,便是给予她更多安抚与关爱。
季冬梅看着林峰温柔地给自己揉着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脚,眼眶湿润。她心里明白,这段时间林峰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
在这个家中,两个空间,同样充满了爱、包容、理解与在乎。卧室里,一家三口相互依偎,温馨满满,过往的艰辛都化作此刻的珍惜;客厅内,林峰与季冬梅静静相伴,安抚与关怀在无声中流淌,给予彼此温暖与力量。这份家的爱意,如同春日暖阳,温暖着每一个角落,让每个人都能在岁月的流转中,感受到无尽的安心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