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遁土遁搞定后,天蓬开始修炼六甲奇门。
六甲奇门是天罡神通中最复杂的神通之一——推演奇门六甲,卜算布阵。它不仅仅是一种战斗手段,更是一套完整的空间操控体系。掌握了六甲奇门,就等于掌握了布阵、破阵、困敌、隐匿的能力。
天蓬选择在灵田修炼六甲奇门,因为灵田偏僻且面积够大。
他的修炼从最基础的迷魂阵开始。
迷魂阵是六甲奇门的入门阵法,原理是利用灵力在空间中编织出干扰感知的"灵气雾",让阵中之人失去方向感,原地打转。
天蓬花了三天在灵田里布置了一个半径三丈的小型迷魂阵。阵眼用三颗蚕豆充当——蚕豆虽然是凡物,但天蓬用指石成金的入门功夫给它们注入了一丝灵气,勉强能当阵眼用。
阵法布好了,但需要一个试验品来验证效果。
天蓬的目光落在了灵曜养的那只灵雀身上。
灵曜的灵雀是他来藏书院时玄女赐的,一只巴掌大的蓝色小鸟,灵性不高但很通人气,平时停在灵曜肩头,灵曜修炼时它就在旁边飞着玩。
天蓬等灵曜修炼的间隙,悄悄在灵雀常飞的路线撒了几颗灵谷。灵雀果然被吸引过来,咕咕叫着啄食,不知不觉就飞进了迷魂阵的范围。
一进阵,灵雀立刻就不对劲了。
它本来要往东飞回灵曜身边,但飞着飞着方向就偏了,拐了个弯往西飞,飞了半圈又往北转,转着转着就绕起了圈——它以为自己在直线飞行,实际上在迷魂阵里画圆。
灵雀越飞越晕,越晕越急,扑棱着翅膀在阵里转了七八圈,最后"啪叽"一声——晕了,笔直地掉了下去。
正好掉在灵曜头上。
灵曜正在打坐,忽然觉得头顶一沉,伸手一摸——是他的灵雀,两眼转圈,翅膀还张着,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懵圈样子。
"怎么回事?"灵曜摸着灵雀,一脸莫名其妙。灵雀平时从来不会乱飞,今天怎么突然跟喝醉了酒似的。
远处灵田边上,天蓬蹲在田埂上啃蚕豆,一脸无辜地看风景。
灵曜狐疑地看了天蓬一眼,但天蓬的样子实在太无害了——蹲在田埂上,嘴角沾着蚕豆碎屑,眼神呆滞地望着天,活脱脱一个在发呆的笨小孩。
灵曜收回目光,低头安抚灵雀,没再在意。
天蓬咬着蚕豆,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勾。
迷魂阵,验证成功。半径三丈范围内,灵力干扰有效,阵中目标完全失去方向感。缺点是阵法规模太小,对修为高于自己的目标效果会大打折扣——需要提升灵力注入量和阵眼密度来扩大规模。
接下来是困杀阵。
困杀阵比迷魂阵复杂得多。迷魂阵只干扰感知,不伤人;困杀阵在干扰感知的基础上加入灵力绞杀,阵中目标不仅找不到方向,还会被阵内的灵力漩涡持续攻击。
天蓬花了五天布置困杀阵。这次他没有用蚕豆当阵眼——困杀阵的灵力强度太大了,蚕豆承受不住。他从池塘底挖了几块灵矿石,用指石成金的功夫点化为精金阵眼,埋在灵田四周。
困杀阵布好后,天蓬自己走进去测试。
一入阵,周围的空间立刻变了。视野中的灵田还是灵田,但灵气流动完全被扭曲——前方看起来是直线,实际上灵气在拐弯;左边看起来是空的,实际上有一道灵力屏障。
天蓬试着往前走,脚刚迈出去就被一股灵力漩涡卷住了脚踝。他立刻催动木遁,身体没入旁边那棵灵桃树中,避开了漩涡。
然后他从树干里弹出来,落在阵外。
困杀阵的灵力绞杀强度不错,以他目前的灵力水平,在阵中坚持约二十息后就必须用遁术脱身。对于修为更低的仙童来说,被困进去基本就出不来了。
最后是隐匿阵。
隐匿阵是六甲奇门中最实用的阵法——将一片区域从外界感知中完全遮蔽,阵外的人看阵内就像看空气一样,什么感知都扫不进去。
天蓬花了三天布置隐匿阵,阵眼还是用灵矿石。布好之后他自己站在阵里,用游神御气的元神感知扫了一下——确实什么都扫不到,阵内的灵气波动被完全隔绝。
但天蓬发现了一个问题:隐匿阵的灵力消耗太大了。以他目前的灵力储备,维持隐匿阵最多只能撑一炷香。
这个消耗需要优化。天蓬在脑中推演了几种降低灵力消耗的方案——减少阵眼数量、调整阵纹密度、用五行相生的原理让阵眼互相供能——最终选定了一种方案,将消耗降低了四成。
修正后的隐匿阵可以维持约两炷香。
天蓬满意了。六甲奇门,迷魂阵、困杀阵、隐匿阵,三种核心阵法全部验证成功。
他蹲在灵田边上,看着自己布的三座阵法,心里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天罡神通的框架他已经摸到了门道。驾雾腾云找到了窍门,五行大遁的木遁土遁已成,六甲奇门三种阵法验证成功。
基础够了,该往深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