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慕容恪、慕容德一起带着百保骑兵进驻了敕勒川,原来这次多亏是慕容德带领着百保骑兵来助了一臂之力,才解了晋阳之围。
慕容德号称带了五万骑兵,可抵至少五十万大军,实际慕容儁只给了五千百保骑兵,其余都是普通骑兵,为了虚张声势,果然拓跋犍和翟斌都被唬住了。
大家都安排好之后,才去叫醒慕容垂他们,慕容垂昨天晚上等慕容龙睡着后,和翟青小别胜新婚温存了好一会,所以今天就累的日出半响,外面人声鼎沸了才好不容易被叫醒过来。
慕容垂很不好意思地出来一看,慕容恪和慕容德兄弟俩都在,可把他高兴坏了。
可是慕容德忧心忡忡地对慕容垂说道“五哥,大哥免去了我的邺城太守,让我专心回辽东训练百保骑兵去了,那个慕舆根不知道给大哥吃了啥迷魂药,大哥竟然任命他做了邺城太守,我是担心黄河那一带的水匪可能要遭殃,而且上党冯太守那边,说不定也会被他欺负”
“算了,我们抓紧时间把这里的扫尾事情做完吧,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五弟,只有辛苦你再跑一趟了,昨天拓跋犍已经连夜赶去了平城,听说他已经后方不稳了,你就一鼓作气冲到平城,想办法擒拿或斩杀拓跋犍,终结他罪恶的一生吧”
慕容恪说着,把垂缰牵了过来,原来慕容恪想得周到,特地把垂缰从晋阳给带到了敕勒川,想着如果遇到了慕容垂还能把战马还给他,果然就碰上了。
因为带的很多了目标大,很容易被平城的守卫发现,所以就不给慕容垂兵马了,但以防万一,慕容恪还是命令冯弘带一千人马,在平城的外围接应慕容垂。
慕容垂辞别大家,纵身骑上垂缰,垂缰看到主人来了也是高兴异常,奋马扬蹄。慕容垂对着大家说道“大伙就在敕勒川等我大仇得报,凯旋归来吧”“夫人,带好龙儿,等我回来和你们团圆”
说完,慕容垂打马扬鞭,往平城疾驰而去,冯弘也带领步兵告辞而去。
等到大家都散了之后,慕容恪恢复了冷峻,叫住了翟斌兄妹“翟公兄妹,现在大势已定,你们敕勒川的问题,也要是个了结的,你们往后想怎么办”
“我们兄妹愿意帮着燕王看守这北疆,永远留在这敕勒川,绝没有反心,请太原公禀明燕王,表露我们的真心”
“哼,你们想的倒挺美的,反叛我们燕国,投靠代王拓跋犍,抢夺兵符,无故杀死我们一千燕兵,攻城略地,把并州打的一片狼藉,你们的罪,岂是一句看守北疆这么简单”
慕容恪冷冰冰地说道,脸色像一把刀一样。
翟斌兄妹听到这么一说,也情知不好,慕容恪要治罪了,赶紧都下跪谢罪。
慕容恪扶起了翟青“弟妹,你是无辜的,不用和你哥哥一样谢罪,你请起吧”
说完,慕容恪让慕容德拿出了一封信“这是燕王给我下的密令,翟斌,不要再想什么永镇北疆这种美事了,你还在想着当你的敕勒王吧,赶紧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们敕勒人就要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