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候人猗兮思大禹,夏韵流芳文脉传
候人一曲思千古,夏韵千载文脉延
诗曰:
夏代风云入梦来,禹王治水救苍黎。
候人一曲情深切,思妇声声泪满衣。
妖邪作祟化恶灵,师徒同心破诡计。
夏韵流芳融十行,文脉传承永不息。
乐舞图谱藏真意,中华古韵更生辉。
占天师师徒告别伏羲氏圣灵后,按照指引,前往大禹治水的遗址。一路上,他们穿越了茂密的森林,跨过了奔腾的河流,攀登了陡峭的山峰,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大禹治水的遗址位于一片广阔的平原之上,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近处是奔腾不息的河流,河流两岸,还残留着当年治水时留下的堤坝与沟渠。平原上,散落着一些古老的村落,村民们身着古朴的衣物,过着农耕渔猎的生活,他们世代相传着大禹治水的故事,敬仰着大禹的功绩。
占天师师徒走进一座村落,村民们热情好客,纷纷围上来,询问他们的来历。占天师说明了来意,村民们闻言,无不肃然起敬:“原来是久长山的占天师与弟子们!大禹王乃是我们的救世主,他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耗尽心血,终于平息了水患,让我们得以安居乐业。我们村后的山上,有一座大禹庙,庙中供奉着大禹王与涂山氏娘娘的神像,二位神仙经常显灵,保佑我们村落平安。”
“哦?涂山氏娘娘?”占天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莫非便是大禹王的妻子,那位创作了千古绝唱《候人兮猗》的涂山氏?”
村民点头道:“正是!涂山氏娘娘乃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当年大禹王治水,常年在外,涂山氏娘娘日夜思念,便创作了《候人兮猗》这首歌谣,表达对大禹王的思念之情。这首歌谣流传千古,成为了夏代文脉的重要组成部分。”
占天师道:“《候人兮猗》乃是中华最早的情歌,仅四字,却蕴含着无尽的思念之情,是夏代文脉的瑰宝。老夫今日前来,便是希望能亲耳聆听这首歌谣,将夏代文脉融入十行体。”
村民道:“天师若想聆听《候人兮猗》,可随我们前往大禹庙,每逢月圆之夜,涂山氏娘娘的幽魂便会出现,吟唱这首歌谣。今日恰逢月圆,正是良机。”
占天师师徒闻言,心中大喜,跟随村民前往大禹庙。大禹庙位于村后的山上,庙宇古朴典雅,庙中供奉着大禹与涂山氏的神像,神像栩栩如生,神态庄重。庙外,有一棵巨大的古柏,树干粗壮,枝叶繁茂,相传已有数千年的历史。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清辉洒在大禹庙上,营造出一种神秘而肃穆的氛围。占天师师徒与村民们围坐在古柏之下,静静等待着涂山氏幽魂的出现。
午夜时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庙中传来,众人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裙、面容憔悴的女子缓缓走出。她身形缥缈,宛如仙子,正是涂山氏的幽魂。涂山氏的目光中充满了思念与忧伤,她走到古柏之下,望着天边的皓月,轻声吟唱起来:“候人兮猗……候人兮猗……”
歌声轻柔而哀怨,充满了对大禹的思念之情,虽然只有四字,却如泣如诉,令人动容。众人沉浸在歌声之中,无不潸然泪下。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刮起,天空中乌云密布,月光被遮蔽,涂山氏的幽魂脸色一变:“不好!是妖邪之气!”
只见黑暗中,一群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山寨妖魔出现,为首一人冷笑道:“涂山氏,你的思念之情如此深厚,正好可以被我等利用,化作恶灵,破坏夏代文脉!”
说罢,妖魔首领取出一面黑色的旗帜,挥舞起来。黑色旗帜发出一道黑色的邪气,冲向涂山氏的幽魂。涂山氏的幽魂被邪气击中,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身形也变得扭曲,显然即将被妖邪操控,化为恶灵。
“不好!师尊,涂山氏娘娘要被妖魔操控了!”东月惊呼道。
占天师眉头一皱:“这些山寨妖魔,竟然连上古贤人的幽魂都不放过!北冰、宋九茶,你们二人阻止妖魔首领,不要让他继续操控涂山氏;南云、东月,你们二人以法术净化涂山氏身上的邪气;西风,你保护好村民!老夫则以十行体诗词之力,唤醒涂山氏的良知!”
“是,师尊!”五位弟子齐声应道,各司其职,迎了上去。
北冰与宋九茶身形如电,直扑妖魔首领。北冰的玄铁重剑劈向黑色旗帜,宋九茶的长剑则刺向妖魔首领的胸膛。妖魔首领冷笑一声,挥舞着黑色旗帜,与二人缠斗起来。
南云轻摇团扇,扇面上的诗词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飞向涂山氏的幽魂,试图净化她身上的邪气;东月则取出腰间的柳叶弯刀,挥舞起来,刀身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着涂山氏的幽魂,驱散着黑暗。
西风则带领村民们躲到安全地带,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占天师立于原地,望着涂山氏的幽魂,心中感慨万千。他朗声道:“涂山氏圣人,大禹王治水,为的是天下苍生,你思念夫君,创作《候人兮猗》,情真意切,流传千古。今日,老夫便以《夏韵十行》,唤醒你的良知,守护夏代文脉!”
《夏韵十行》
夏代有贤后,涂山思禹王。(起)
候人歌一曲,千载韵悠长。(承)
妖邪施诡计,邪气染灵堂。(转)
师徒伸援手,正义驱迷茫。(合,根音“迷茫”)
禹王治水苦,三过不还乡。(起)
为民舍小家,功德耀四方。(承)
真情永不灭,良知心中藏。(转)
十行承夏韵,美名万古扬。(合,根音“扬”)
文脉传千载,夏风永流芳。(大转大合,根音“流芳”)
诗句一出,一道金光从占天师身上散发出来,化作无数道温暖的光芒,笼罩着涂山氏的幽魂。涂山氏的幽魂在金光的照耀下,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身形也恢复了正常。她感激地望着占天师:“多谢天师出手相救,否则我便要沦为妖邪的傀儡,玷污了夏代文脉!”
占天师道:“涂山氏圣人不必客气。守护中华文脉,乃是我等的职责所在。这些山寨妖魔妄图利用你的思念之情,破坏夏代文脉,我们定不饶他们!”
涂山氏的幽魂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妖魔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伸出手指,对着妖魔首领一点,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出,击中了妖魔首领。妖魔首领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黑色旗帜掉落在地,身上的邪气消散了不少。
北冰与宋九茶见状,趁机发动攻击,玄铁重剑与长剑同时击中妖魔首领的胸膛。妖魔首领喷出一口黑血,带领手下仓皇逃窜。
一场风波过后,天空中的乌云散去,皓月再次露出了笑脸。涂山氏的幽魂走到占天师面前,深深一揖:“天师不仅救了我,还守护了夏代文脉,此恩此德,没齿难忘。我这里有一份夏代乐舞图谱,乃是夏代文脉的精髓,今日便赠予天师,希望能为中华文脉的传承尽一份力。”
说罢,涂山氏的幽魂取出一卷古老的绢帛,递给占天师。绢帛上绘制着夏代乐舞的动作图谱,旁边还标注着乐谱与歌词,正是夏代乐舞的精华所在。
占天师接过绢帛,感激地说道:“多谢涂山氏圣人馈赠!老夫定当将夏代乐舞图谱融入十行体,让夏代文脉得以传承发扬光大。”
涂山氏的幽魂微微一笑,身形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月光之中。众人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
次日清晨,占天师师徒告别了村民,离开了大禹治水的遗址。他们将夏代乐舞图谱带回久长山天后殿,组织弟子们悉心研习,将夏代的音韵与内涵融入十行体,使十行体更具古朴典雅的气质。
占天师站在久长山的顶峰,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溯源文脉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们还要前往西周、唐代、宋元、明清等各个时期,与历代文人雅士交流切磋,吸收各个时代的文脉精华,完善十行体,守护中华万载文脉。前路漫漫,挑战重重,但他坚信,只要师徒同心,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完成这一重任。
候人猗兮思大禹, 夏韵流芳文脉传。
候人一曲思千古,夏韵千载文脉延。
诗曰:
夏代风云入梦来,禹王治水救苍黎。
候人一曲情深切,思妇声声泪满衣。
妖邪作祟化恶灵,师徒同心破诡计。
夏韵流芳融十行,文脉传承永不息。
乐舞图谱藏真意,中华古韵更生辉。
涂山氏幽魂消散后,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大禹庙后的山谷。占天师手持那卷泛黄的绢帛,指尖抚过上面细密的朱红线条,只见图谱上不仅绘有乐舞动作,还以夏代铭文标注着“羽舞”“皇舞”“干舞”等名目,旁附骨笛、陶埙的音阶图谱,最末一行铭文刻着“以舞事神,以乐祈年”八字,正是夏代礼乐的核心要义。
“师尊,这图谱上的舞蹈动作好生古朴!”东月凑上前来,指着图谱中舞者手持羽毛、盾牌的姿态,“你看这‘羽舞’,舞者双臂展开如鸟翼,莫不是在模仿玄鸟,祈求五谷丰登?”
占天师颔首道:“夏代先民敬畏天地,乐舞本就是与神明沟通的媒介。禹王治水时,百姓便以歌舞祭祀山川河神,祈求水患平息;治水成功后,又以乐舞庆贺丰收,歌颂禹王功德。这‘羽舞’祭农神,‘干舞’祭武神,‘皇舞’祭天神,每种舞蹈都藏着夏代文脉的根脉。”他转身对宋九茶道:“九茶,你昨日所作《拜师十行》以‘兮’为根音,正合夏代乐舞的韵律。夏人善用‘猗’‘兮’等语气词调和歌舞节奏,涂山氏的《候人兮猗》便是最好的例证。今日我们便在此山谷研习乐舞,将这夏代根音融入十行体。”
村民们得知占天师要研习夏代乐舞,纷纷自发赶来相助。几位年长的村民取出家中珍藏的骨笛、陶埙,这些乐器虽历经千年,吹起来仍音色古朴,呜呜咽咽如泣如诉。一位白发老者手持木杖,为众人演示起夏代乐舞的基本步法:“这是‘禹步’,当年禹王治水时,踏此步法勘测地形、祭祀河神,后来便传入民间,成为乐舞的基础。”老者脚步沉稳,一步一顿如踏山川,双臂舒展似引江河,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与自然相融的韵律。
北冰与宋九茶手持木剑,模仿“干舞”中的盾牌挥舞动作,木剑与空气相撞发出“呼呼”声响,竟隐隐有当年禹王治水时劈山开河的气势。南云则取出纸笔,一边记录乐舞节奏,一边尝试将其转化为十行体的平仄韵律,他发现夏代乐舞多为四拍一节,与十行体“起承转合”的结构暗合,便在草稿上标注:“羽舞节拍:起-承-转-合,对应‘轻-重-疾-缓’,可化为十行体根音节奏。”
东月对“羽舞”尤为痴迷,她学着图谱中舞者的姿态,手持村民赠送的野鸡毛,在晨雾中翩翩起舞。起初动作还略显生涩,渐渐便找到了韵律,身姿轻盈如玄鸟翻飞,裙摆飘动似流云漫卷。她口中轻声哼唱《候人兮猗》,将“兮”字拖得悠长,与骨笛、陶埙的旋律交织在一起,竟引得山谷中的鸟儿纷纷飞来,环绕着她盘旋鸣叫。
西风虽不擅歌舞,却对夏代乐器产生了浓厚兴趣。他接过村民递来的陶埙,按照图谱上的音阶尝试吹奏,起初音色杂乱,渐渐便掌握了诀窍。陶埙的声音低沉浑厚,如大地轰鸣,与骨笛的清亮高亢相互映衬,完美复刻了夏代乐舞“天地和鸣”的意境。“这乐器的音色,就像夏代先民的呐喊,既有对自然的敬畏,又有对美好生活的期盼。”西风感慨道,“西洋乐器讲究旋律华丽,而夏代乐器更重意境,这与十行体‘根音’要贴合土地的理念不谋而合。”
占天师立于山谷中央,望着弟子们与村民们一同研习乐舞的场景,心中豁然开朗。他取出纸笔,挥毫写下《夏舞十行》,将刚才观察到的乐舞韵律与大禹精神融入其中:
《夏舞十行》
禹步踏山川,羽衣拂晨烟。(起)
骨笛鸣幽壑,陶埙诉千年。(承)
干舞驱洪患,羽舞祈丰年。(转)
先民多智慧,礼乐润心田。(合,根音“心田”)
候人歌未歇,思情寄云端。(起)
乐舞通神意,文脉代代传。(承)
十行融古调,根音扎厚土。(转)
夏风拂万里,雅韵满人间。(合,根音“人间”)
以舞承文脉,中华永安然。(大转大合,根音“安然”)
诗句刚落,山谷中突然风起云涌,骨笛、陶埙的旋律与众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能量波,竟让周围的草木都随风起舞。村民们见状,纷纷跪拜在地:“是禹王显灵了!是禹王在保佑我们!”
占天师扶起村民,笑道:“这并非禹王显灵,而是夏代文脉的力量。乐舞本就是文脉的载体,我们研习夏代乐舞,便是在传承先民的智慧与精神。只要这文脉不断,禹王的精神便永远存在。”
当日午后,村民们提议举办一场夏代祈福仪式,邀请占天师师徒一同参与,将研习成果融入仪式之中,以传承文脉、祈求风调雨顺。占天师欣然应允,与弟子们一同筹备。村民们杀猪宰羊,祭祀天地祖先;女人们则用彩色丝线编织羽衣、花环,装饰祭祀场地;老人们则带领孩童们背诵夏代歌谣,传授祭祀礼仪。
黄昏时分,祈福仪式在大禹庙前的空地上正式举行。空地上点燃了熊熊篝火,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村民们身着古朴的兽皮衣物,头戴羽冠,手持羽毛、盾牌,在篝火旁列队站好。占天师师徒身着夏代汉服,手持乐器,立于队伍前方。
随着白发老者一声令下,祈福仪式正式开始。骨笛、陶埙同时奏响,古朴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村民们踏着“禹步”,跳起了“干舞”与“羽舞”,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神情庄重肃穆,仿佛在重现当年禹王治水成功后祭祀天地的场景。东月与几位村姑一同跳起“羽舞”,野鸡毛在火光中翻飞,如一道道流光;北冰与宋九茶则手持木剑,模仿“干舞”中的战斗动作,守护着祭祀队伍,气势凛然。
“候人兮猗……候人兮猗……”涂山氏的歌谣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孤独的思念,而是全村人共同的吟唱。歌声中,既有对禹王的敬仰,也有对美好生活的期盼,更有对文脉传承的坚定信念。占天师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浓厚的文化氛围,心中感慨万千。他突然开口,以十行体吟唱起来,将祈福的心愿融入诗句之中:
《夏祈十行》
篝火照长夜,笙歌庆丰年。(起)
禹王功盖世,恩德润心田。(承)
干舞驱邪祟,羽舞祈平安。(转)
万民同祈福,天地共欣然。(合,根音“欣然”)
文脉传千古,夏韵永流传。(起)
根音承古意,新声续新篇。(承)
十行融乐舞,雅俗共赏观。(转)
中华多奇志,代代出英贤。(合,根音“英贤”)
同心护文脉,山河永灿烂。(大转大合,根音“灿烂”)
占天师的吟唱声雄浑有力,与村民们的歌声、乐器的旋律完美融合。随着诗句的吟唱,篝火突然变得更加旺盛,一道金光从篝火中升起,化作一只玄鸟,盘旋在祭祀场地的上空,发出清脆的鸣叫。玄鸟飞过之处,草木愈发繁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仿佛预示着来年的丰收。
村民们见状,无不欢欣鼓舞,纷纷跪拜在地,高声呼喊:“禹王保佑!文脉昌盛!”
宋九茶望着这一幕,心中深受触动。他走上前,对占天师道:“师尊,弟子今日才真正明白,文脉并非束之高阁的古籍珍本,而是融入百姓生活的乐舞、歌谣、祈福仪式。夏代文脉之所以能流传千古,便是因为它扎根于土地,贴合百姓的需求。弟子愿将夏代的根音与乐舞融入十行体,让文脉真正‘生在那片土地上’。”
说罢,宋九茶取出纸笔,即兴创作了一首《夏土十行》,以夏代民间常用的“猗”“哉”为根音,表达对文脉传承的感悟:
《夏土十行》
夏土多灵秀,文脉扎深根。(起)
禹王治水苦,万民感其恩。(承)
乐舞通天地,歌谣诉情真。(转)
根音承古意,雅韵满乾坤。(合,根音“乾坤”)
干舞驱洪患,羽舞祈年稔。(起)
候人歌一曲,千载思故人。(承)
十行融夏韵,新声传万村。(转)
我愿承此脉,代代守其魂。(合,根音“其魂”)
文脉永不断,中华万年春。(大转大合,根音“万年春”)
诗句刚落,玄鸟再次发出一声鸣叫,俯冲而下,将一片羽毛赠予宋九茶。羽毛洁白如雪,上面竟隐隐有夏代铭文,正是“文脉传承”四字。宋九茶接过羽毛,激动不已,再次向占天师跪拜:“弟子定不辜负师尊教诲,以十行体传承夏代文脉,让中华古韵永远流传!”
占天师扶起宋九茶,欣慰地说道:“好弟子!你能领悟到文脉的真谛,为师甚是欣慰。夏代文脉是中华文脉的源头,它的核心便是‘以人为本’,贴合百姓的生产生活。十行体要传承下去,便要像夏代乐舞、歌谣一样,扎根于土地,吸收民间的根音,这样才能永葆生机与活力。”
祈福仪式一直持续到深夜,村民们与占天师师徒载歌载舞,其乐融融。篝火渐渐熄灭,但文脉的火种却在每个人的心中点燃。次日清晨,占天师师徒告别村民,准备前往伏羲故里。村民们依依不舍,纷纷拿出家中的特产赠予他们,希望他们能将夏代文脉发扬光大。
占天师师徒乘坐通天云梯,缓缓升空。宋九茶回望下方的大禹治水遗址,只见晨雾中,村民们正在田间劳作,远处的大禹庙前,传来阵阵悠扬的歌谣。他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将夏代的乐舞、根音与十行体完美融合,让中华文脉像夏代的河流一样,源远流长,永不枯竭。
云梯穿梭于云雾之中,占天师望着身边的五位弟子,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溯源文脉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们还要前往西周、唐代、宋元、明清等各个时期,吸收各个时代的文脉精华。但他坚信,只要师徒同心,坚守“扎根土地、传承根音”的理念,就一定能让中华万载文脉发扬光大,流传千古。
此时,东方的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云梯上,为师徒六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远处的天空中,玄鸟盘旋,仿佛在为他们送行,也在预示着中华文脉的光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