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渗水点的持续流动，使泥滩表层土壤的湿度在第二年春天达到了一个新的平衡点。像是地下水正在以更稳定的方式补给河岸，使泥滩在春季融雪和夏季降雨之间形成了一条持续的湿润带。他沿着溪岸走了一趟，注意到那些靠近渗水点的植被比去年更茂密了一些，像是正在利用持续的湿度条件，把根系扩展到更宽的分布范围。他蹲下来，伸手按了按靠近渗水点的土面，感到那层土质的湿度非常均匀，不像往年那样在表层干裂后形成明显的干湿分界。像是地下水正在以稳定的方式，把水分均匀地分布在土层的不同深度中，让整个土层的湿度形成一条连续的梯度，而不是集中在某一层。
他没有去测量那些根系的分布深度，也没有沿着渗流的路径去寻找新的出水点。他只是确认了那些根系的走向和密度，然后沿着泥滩边缘走完了全程。像是正在从渗流中获取持续的湿度补给，并以此为依据，在地表展开更完整、更均匀的覆盖。
那年夏天，泥滩上的植被覆盖厚度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增长。像是经过几个季节的湿润和干燥交替之后，植物正在利用更稳定的水分条件和更厚的腐殖层，扩展自己的根系深度和地表覆盖面积。像是植物正在通过根系的扩展和叶片的增长，逐渐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系统。
秋天，那些靠近渗水点的植物结出了更多的干果，像是正在利用持续的水分条件，完成更完整的繁殖周期。像是植物正在利用渗流带来的湿度条件，提高自己的繁殖效率，使种群能够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更充分的更新。
入冬前，他坐在泥滩边缘的一块石头上，看着那些靠近渗水点的植物在枯水期依然保持着比周围植被更深的叶色，像是正在通过根系的持续吸收，在干旱季节维持着叶片的活性。风从溪面吹来，带着一层湿润的气息，像是一封正在被拆阅的信件，正在以持续流动的方式，逐字逐句地确认着它自己的落款。那些根系正在通过持续的吸收和输送，把水分和养分从地下引向地表，使植物能够在干旱季节保持更长时间的生长。而在那土层深处，正有一整片尚未被命名的根系网络，在持续的水流声中，缓缓完成着它的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