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的。”莫春闪到王宝面前,问道:“周雄为何打你?”
“去年,我给他家盖了院落。周强到现在还欠我二两银子的工钱没给,我问他们要,周雄突然就恼了。”
“原来如此。你没什么错,能不能起来?”
“能,只是全身有些痛,我得缓缓。”听到这话,莫春朝上空的林芽看了看。林芽当即悄然给了她一个雪梨。
“吃下雪梨,身上的痛就会缓解。这是我姐林芽的,能治伤。”
“原来你真是元后的妹妹莫姑娘,我早就听说元后认了你做义妹。”王宝爬起来,跪下拜道,“多谢元后、莫姑娘。”
“不必客气,我姐是元后,扶危济困、惩恶扬善是分内的事。”
“拿开你的脏手,这梨子是我儿子的,王宝你不配吃!赶紧给我!”
王宝正要接雪梨,周强突然大叫着跑了过来,强行推开了王宝的胳膊,上手就要抢雪梨。莫春丝毫不惯着他,一脚将他踢出了一丈远。
原本愣在原地的周名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回过了神。
“离村不远了,我去叫里正过来!”他鞭打起毛驴,嘴上不断喊着,“驾!驾!驾!”
“里正解决不了这事,王宝受伤了,先带他回村。”莫春催动真气,一道气墙挡在了驴车前边。纵使驴子拼命往前顶,也前进不了分毫。
“我这就带他离开。”周名下了车,跑到王宝面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稍等,我先把工钱要过来。”莫春来到周强面前,轻声道:“二两银子,拿来!”
“打伤了人,还想我给钱,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你敢强要,明日我就宣扬林芽纵妹行凶,看她这个元后怎么收场!”
“你们家一肚子坏水,以前欺辱我姐,我姐成了元后,周雄还敢当面不敬她。现在拖欠了王宝的工钱,还打伤他,又侮辱我和我姐。事不过三,你们已经有取死之道!”
“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当着周名、王宝的面把我们杀了?你来,现在就把我们砍了。我看林芽这个元后还当不当了!”周强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不救我儿,我明日就告到陛下那里!我就不信陛下不惩治你!你和你那贱婢姐姐,就等着名声被毁吧!”端木氏叫骂起来,提到了林芽难以忘却的过往身份。
林芽的杀意已现,霜穹刀蠢蠢欲动。
莫春闪到端木氏面前,催动真气给了她两巴掌。她的脸迅速变形了。
莫春隔空将周强的钱袋子摄来,取了二两银子,丢给了王宝。
“周强欠你的,你和周名可以走了。”
“是。”两人像是得了大赦似的,坐上驴车快速跑了。
四下无人。霜穹刀从空间里自主飞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周强、端木氏、周雄劈成了血雾。雾气被寒风一吹,便飘散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姐,早该杀了周雄,平白受这窝囊气!”莫春飞到林芽身旁,嘟囔道。
“我们和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这之前杀他们,脏的是我们的手。现在他们不给工钱,还伤人,不敬我这个元后,又极尽侮辱,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这时候,除掉他们,正合适。”
“可就是不痛快!”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已死,这点疯话,犯不上往心里去。走,我们回家。”
“好。”
很快,两人回到了荷叶巷。林承安正丧气地站在家门口。
“这是怎么了?一点精神都没?”对面院落里传来夫子教书的声音,莫春打趣道,“现在你不是应该在读书吗?”
“大姐让我和孟光去买下巷口那夫妻俩的铺子,可他们死活不松口,坚持要五千两。我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没说动他们。”
“那他们肯定知道你是谁,还知道大姐有钱,也不会强买,吃定你了。”
“这不用说,住在一条巷子,不想知道都难。”
“这事也不难,你再想想办法!药铺都买下了,兄长能辨气识药,正好让他负责。”林芽道。
“他什么时候能辨气识药了?”林承安摸着脑袋想了想,回道,“以前家里进了新茶,他鼻子比谁都灵,茶是好是坏,凑过去一嗅就门儿清。”
话音刚落,林承平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鼻子的确灵,你小子羡慕不来。”林承平看向林芽,笑道:“妹妹真打算将药铺交给我打理?”
“对,只要你想。我怕你不接受我的安排,宁愿独自起家。”
“没来这里之前,我的确有这样的傲气和坚持,结果连弟弟妹妹的一口饱饭都挣不来,还平白受了那么多欺负。我现在想明白了,妹妹是元后,也支持我变得强大。我肯定不会再死要面子,会坦然接下你铺就的路、给的资源,练出真本事。”
“大哥,你能这样想最好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没理由让你独自承受养家重担。我以前就想和你说,今天总算把心里话吐露出来了。”
林承安抱住了林承平,肆意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夫子还在教书,小声点。”莫春提醒道。
“我有办法了!”林承安松开林承平,转向林芽道,“姐,给我三千两银子。”
“好,叫上孟光,让我们一起看看你怎么说服那夫妻俩。”
“这就去叫他。”林承安跑向了巷子深处,林芽、林承平、莫春一起走向了巷口。
没多久,林承安拉着孟光跟了上来。林芽当即取出了一个放满银子的箱子,交给了林承安。
林承安抱着箱子,出了巷口,来到了熟食店门口。
他先敲响了箱子,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又将箱子打开,亮出了满满当当的银子。
“诸位,我这里有三千两银子,要买一间铺子。想要卖的,当场交易,银子立马到你手上。”
他拉高了声音,引得众多百姓前来围观。对面卖糕点的铺子掌柜也凑了过来。
“这位少爷,此话当真?”
“当然,银子就摆在这里,做不得假。”
“我正想出售我那糕点铺子,就在对面。我们去我铺子里详谈。”
“详谈先不必了,我早已经打听过,这条街的铺子卖出过的最高价也只有两千五百两。不能你一两句话,我就要和你交易,我要选个好的。”
“我的铺子又敞亮又宽敞,三千两,我马上卖。”又一个掌柜的挤了进来。
“还有我的铺子,就在药铺对面,我愿意三千两出售。”
“……”
也就一盏茶工夫,来了近十家铺子掌柜,争抢着要卖自己的铺子。林承安身后的夫妻俩早就坐不住了,贪婪地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恨不得立马将它们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