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凑到灯下，你一言我一语，争得柜台前头嗡嗡响。
最后还是陈舟走过来，拱了拱手："姑娘，不知粮食是什么价位？"
"稍等。"她唤出系统，搜了搜大米和面粉。
"面粉10斤一袋，26契珠。大米10斤一袋，28契珠。"她手一挥，柜台上凭空多出一袋大米、一袋面粉，"喏，先看看。"
三人互相看了看。清虚真人上前一步："曹店长，能否打开一观？这两袋，就算我们先买的。"
"当然可以。"
曹林娜递过一把小刀。清虚真人哆嗦着手，划开面袋，抓了一撮面粉，凑到眼前，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面粉……怎么这么白？一点杂质都没有？"
"现在的人不爱吃带糠的面，喇嗓子。"曹林娜解释，"所以磨面的时候，把小麦那层皮去了。"
清虚真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划开米袋，抓了一把米，白胖胖的，一粒一粒，干干净净。
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要是……要是我们早有这样的粮食，"他声音发哑，"那要少死多少人啊……"
陈舟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沈烬眼圈也红了，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曹林娜看过那么多悲剧小说、电影、电视，道理都懂，可真见着三个大老爷们抱头哭，还是手足无措。她别开眼，假装整理柜台，又从系统商城里开通了盐的商品通道，摆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清虚真人先缓过来，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
"让店长看笑话了。"
"没有没有。"曹林娜摆手，指着盐说，"你们那么多人躲在山上，盐要吧？调料要吗？"
"盐！"清虚真人眼睛一亮，"你们还有盐？"
"这就是啊，2.5契珠一袋。"
三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沈烬嘶哑着嗓子，不敢置信："曹姑娘，你……你不会报错价了吧？这么一大袋盐，才2.5契珠？"
曹林娜拆开柜台上的盐，倒出一点在掌心："你尝尝。"
清虚真人捻了一点，塞进嘴里。
咸的。纯纯的咸味。一丝杂质都没有的雪花盐。
"我要200袋！"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可以。"曹林娜低头记，“大米、面粉要多少？”
"大米2000斤，面粉5000斤。契珠够吗？"
"好，"曹林娜掏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
"大米2000斤，200袋，一袋28，5600。"
"面粉5000斤，500袋，一袋26，13000。"
"盐200袋，一袋2.5，500。"
"一共19100。"
她抬起头："够。你们账上还剩60663.5契珠。"
"六万……"三人对看一眼，眼睛都亮了。
一通乱花，居然还剩六万多！
"曹姑娘！"沈烬嗓门都高了，"有武器卖吗？"
"有。"曹林娜慢悠悠说，"有你们上次买过的那种菜刀，也有长刀、长剑、弓箭——"
她一样一样报价：
"菜刀，77契珠一把。锰钢长刀，128契珠一把。锰钢长剑，128契珠一把。弓箭是可调磅反曲弓，198一把，箭6契珠一支。"
"这四样，你们挑一样。"
"还有我给你们推荐个武器。"她说着，把台面上的面粉大米挪到一边，手一挥，一箱手榴弹"咚"地落在柜台上。
"这个叫手榴弹。拉开这个环，扔出去，方圆七米之内的人会被炸死，十二米之内受伤。"
"你们山上都是老弱百姓，用这个最合适。不用练功夫，扔得准就行。"
清虚真人好奇地拿起一个，手指头刚勾住拉环，作势要拉：
"就是这样么？"
"哎——别！"曹林娜吓得魂都快飞了，一把按住他的手，"是这么用，但你不能在我这儿试！这东西杀伤力大得很，真要用，离远点，记得趴下！"
清虚真人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愣，忙不迭点头，小心翼翼把东西放回去。
他想了想："那来100把锰钢长刀。"
顿了顿，又问："姑娘，上次卖给我们的那种平底锅，还有吗？"
"有。要多少？"
"88个。"他搓了搓手，"剩下的钱，麻烦都给我换成这种手榴弹。"
"你确定？"曹林娜愣了愣，"这么多手榴弹，你可还没试过。"
清虚真人捋了捋胡子，笑得坦然："曹店长一看就是正直善良的人。老道信得过店长。"
曹林娜心里嘀咕：这老头，还挺会说话。
"行。"她点头，"既然真人这么信我，我肯定不能坑你。"
她拿起计算器，边按边说：
"100把锰钢长刀，一把128，总共12800。"
"88个平底锅，一个60，总共5280。"
"一共18080。"
清虚真人和陈舟、沈烬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她手里那个小方块，见她手指一按，数字就蹦出来，比他们拨算盘还快，都看直了眼。
"账上还剩42583.5。"曹林娜继续按，"手榴弹一箱50个，400契珠。106箱，42400。剩183.5。"
她抬头，看了清虚真人一眼："差一箱凑不齐。这样，我做主，给你们凑一箱，少的那点，我给你们补了。就当……给山上的百姓添点保障。"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拱手，深深作了一揖。
曹林娜走到典当台边，招呼他们：
"我把东西都放这儿，你们轮着过来付款。付完的，搬到门口堆着。"
说着，她一样一样从系统里往外提货，药品，武器，粮食，一箱一箱，一堆一堆，把当铺门口堆成了小山。
忙了半个钟头，货总算点齐了。
曹林娜退后两步："你们站到货中间去。"
三人依言走进货堆，站在大米袋子和手榴弹箱子中间，转过身，朝她拱手。
"曹姑娘，"沈烬开口，声音有些哑，"大恩不言谢。"
清虚真人和陈舟也拱了拱手："店长，保重。"
曹林娜也他们行了行礼：“保重。”
白光一闪，连人带货，一起消失了。
店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来：
【本单成交：86353.5契珠。客人当票余额：0契珠。】
【奖励：25906契珠。】
【当前剩余41548.2契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