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言喜欢拼乐高,但一直没有什么耐心,丢了零件,就不想拼了,苏琰霖买了许多备用的,轻轻放在他的掌心。
“没关系,慢慢来。”
付时言点头,把拼好的小房子,拿给师父们炫耀,手舞足蹈,他说,这是我们的家。
付时言跟着师父读博,一路上都挺顺的,偶尔会把古籍总结,写的像梦话,陆信原也没多责怪,也就是多赏了几板子。
“付时言,你以后睡醒在写总结。”
付时言摸了摸鼻子:“哦哦。”
陆信原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付时言就在门外等着,和他小时候一样,像个跟屁虫,师父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如影随形,被其他教授调侃,也只会萌萌的笑笑。
回到办公室,付时言在捣鼓师父的手术,全拆了,又结师父拼上,结果,零件又找不到了,偷偷买了个新的,还被师父发现了。
陆信原习惯性的抚摸了下小崽子的头,捏了捏后颈,带着威慑与安抚:“付时言小朋友,你最近胆挺肥啊。”
“不敢不敢,我不玩了。”付时言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陆信原被他带有孩子气的动作逗笑:“走吧,回家吃饭,今天琰霖做饭,我还没尝过呢。”
“他可比我强多了,震撼美味。”
付时言跟在师父身后,喋喋不休,把苏琰霖夸得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闻,热恋中的小情侣,就是这样的甜蜜,这就是家。
果然,刚到家苏琰霖还穿着围裙,上面写着“一家之煮”他想抱付时言,但身上全是汗水和油烟,怕弄脏了付时言,把手放下,付时言我到了,走过去轻轻抱抱,亲上苏琰霖的额头,陆信原和顾君谋对视一眼,去拿碗筷了。
“别腻歪了,吃饭,等会陪你们去古镇上走走,听说最近有烟花秀,吃完饭时间刚好。”
付时言品尝爱人的手艺,听见一会要出去玩,立马开心了:“好啊,早就想去看看了,记得当时在附中,贪吃去买糖葫芦,被主任逮住,扣了我二十分,还没买完,就被抓了,长那么大,第一次被通报,居然是因贪吃。”
“出息。”
苏琰霖听他这样说的漫不经心,在那时,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先把爱人当成自己的小孩,重新养一遍:“那今天把糖葫芦给你补上,要多少有多少。”
“好!”付时言给苏琰霖夹菜。
陆信原笑着,轻哼一声:“琰霖,你少惯他,等会可别跟我喊牙疼。”
付时言大胆的做了个鬼脸:“咯咯咯。”
四人吃完饭,天色也黑了下来,古镇上全是人,父母牵着幼子,相爱的人,紧紧相拥,小商贩们吆喝声不绝,热闹非凡,他一向喜欢热闹,烟花在空中炸天,付时言举起手机拍下。
“好漂亮啊。”
“人太多了,会挤到你,要不要我抱你。”
“可以吗?”
“当然,健身练肌肉,就是为了把你举得更高。”丈夫不是性别分辨,责任才是丈夫的概名词
过了一会,烟花放完,陆信原和顾君谋看见路上来了气氢球的,全部买了下来,系在付时言手腕上,把小朋友们全都吸引了过来。
有一个小女孩,轻轻的拉了下母亲的衣服:“妈妈,我也想要哥哥手中的气球,可以吗?。”
“嗯,那你过去问问哥哥多少钱,你可以去买。”
小女孩鼓起勇气,向付时言走去,付时言注意到了他,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苏琰霖就在一边护着他。
“哥哥,我喜欢这个气球,可以卖我一个吗?不可以也没关系。”
“不可以。”
小女孩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刚转身,气球就递在了她手上:“因为这个是哥哥送你的。”
“谢谢哥哥!你长得好帅,另一个哥哥也帅,祝你们幸福。”
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苏琰霖被小朋友哄开心了,把买的糖葫芦也分给了小朋友们,付时言不敢吃太多,因为真的会牙疼,还可能被师父制裁。
“居然有卡丁车!”付时言喜欢这种自由感,太刺激了。
“那我们玩双人的,师父,你们要不要和我们比赛,敢不敢应战。”
“臭小子,这有什么不敢的。”
师徒四人,一前一后,苏琰霖提前贿赂了老板,让他挑了辆好车,给师父们旧的,老板也是特别懂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两人一股脑的冲出去,手里拿着彩色烟雾,帅爆了,引得路人欢呼,把陆信原他们甩在身后,让师父闻他们的尾气。
陆信原一上手,就感觉到不对了,还是紧跟上了:“这两个熊孩子把最差的车留给我们了。”
“我就知道。”
付时言又开了个彩烟,一个弯道,感受极限推背感。
“你们两个,今天赢了挨揍,输了也挨揍。”
“师父你们玩不起。”
“也不知道谁先玩不起,这车的年纪都快比我大了。”
苏琰霖觉得反正都要挨揍,还不如玩爽了以后再挨,所以赢了,还在爱人面前,耍了个帅,付时言摘下头盔,撩了撩头发,潇洒离去。
他还想去划船,时间还早,他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鱼,反正师父答应了,所以就可以去玩,师父们在岸上没下来,苏琰霖陪他一起。
“注意安全。”
“好。”
付时言和旁边的大哥,要了些鱼食,人家是钓鱼,他呢,是喂鱼,再多玩会,就把鱼给撑死了,另一边传来求救声,一个小孩掉水里了,付时言看见了,转身往水里跳,陆信原气的一拳砸在柱子上,苏琰霖也跟着他跳了。
小女孩被救上来,家长跪地上给两人磕了个响的,叫好声一片,忙把人扶起,局里还发了个见义勇为的奖,把两个小崽子拎回家了。
陆信原把毛巾丢给两人,去拿鸡毛掸子:“喜欢当英雄是吗?我今天非给你抽成狗熊。”
“疼疼!师父,爸!”打的两个孩子乱窜。
“滚回来!”
“功过相抵,我觉得可以不罚。”
“你觉得有用吗?你们万一体力不支,我们怎么办!”两人一下没少挨,陆信原打累了,去煮姜汤,试浴池水温,就换顾君谋来打。
“把姜汤喝了,滚去洗澡!再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当会事,打断为止!”
顾君谋把鸡毛掸子丢地上,让两人去洗澡,半夜着凉,又要起烧,何以为家,家里有热饭,有为你而亮的灯,有无数的爱与托举,成就了自己,安稳而充实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