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元年,未央宫落尽深秋寒意,杜陵封土尘埃初定。
一代庶民明君、盛世极主汉宣帝刘询,终年四十二岁,积劳落幕、功成归天。
他留给大汉天下的,是四百年最强盛的国力、最清明的吏治、最富庶的民生、最辽阔的疆域、最安稳的四海、最规整的制度。昭宣中兴臻于圆满,孝宣极盛定格巅峰,大汉山河万丈荣光、九州富庶安宁、万国宾服来朝、社稷稳固如磐。
这是西汉最完美、最鼎盛、最无缺憾的黄金盛世。
可盛世极顶、月满盈亏、盛极必衰、天道循环,千古不变。
宣帝一生通透睿智、识人入微、洞悉兴衰、预判百年,唯独一生软肋、一世柔情,尽数系于发妻许平君、系于嫡子刘奭。
明知其子柔仁好儒、虚浮软弱、不善霸道、不重法度、不懂权术、难驭江山,明知纯儒治国必将松弛吏治、弱化皇权、纵容豪强、滋生祸乱、倾覆盛世,却终究念及贫贱深情、故剑初心、少年夫妻、患难余生,一生不忍废储、不愿易嗣、不舍爱子。
临终之前,宣帝望着温润儒雅、仁柔纯粹、书卷气重、帝王气轻的太子刘奭,发出穿透百年、预判国运、一语成谶的千古长叹:
“乱我家者,太子也!”
短短六字,道尽王朝宿命、预判大汉百年衰败、注定强汉由盛转衰的终极结局。
奈何深情难改、天命难违、人心难转、储位已定。
宣帝落幕、盛世封顶、江山鼎盛、万民安乐,大汉迎来第十一位帝王——汉元帝刘奭。
他是盛世守成之君、亦是王朝衰败之始;他是品性纯良、宽厚仁爱、儒雅多才的善人,却是最不适合执掌万里江山、主宰盛世大国的平庸帝王。
大汉二百载基业、昭宣两代四十余年苦心耕耘、浴血救赎、隐忍蓄力、极致缔造的万丈盛世,自此缓缓落幕、逐步崩塌、步步沉沦、日渐倾颓。西汉王朝的极盛终点、中衰起点、亡国伏笔,尽在元帝一朝。
一、嫡子出身,故剑情深的宿命储君
刘奭,生于微末、起于患难,是汉宣帝刘询与患难发妻、孝宣贤后许平君的唯一嫡子、大汉正统皇储。
他的一生,自出生起,便裹挟着父母千古传诵、万世动容的故剑情深、南园遗爱。
宣帝流落民间、布衣落魄、无根无势、身世飘零之际,许平君不离不弃、贫贱相守、患难与共、温柔相伴,于微末之中结深情、于苦寒之中守真心。刘奭便是这段纯粹深情、贫贱夫妻、初心不负的唯一结晶、唯一寄托、唯一念想。
本始三年,深宫险恶、权斗阴毒、霍氏跋扈、祸乱中宫。
霍光之妻霍显权欲熏心、阴狠毒辣、觊觎后位、不择手段,趁许平君生产体弱、气血亏虚,暗中买通御医、投毒加害、暗害贤后。温柔贤良、一生纯善、半生相守的许平君,无辜含冤、香消玉殒、血染深宫、骤然离世。
彼时的刘奭,尚在幼年、懵懂无知、稚子无辜,自幼丧母、失却母爱、孤苦深宫、身世凄苦。
幼年失母、至亲离世、深宫飘零、无人庇护,这份刻骨伤痛、终身缺憾,成为汉宣帝一生最深的愧疚、最大的柔情、最不可触碰的软肋。
登基之后、权掌天下、君临四海、再造极盛的刘询,坐拥万里江山、手握生杀大权、平定霍氏之乱、肃清朝堂奸邪、威震四海万国,却终究留不住挚爱、护不住妻儿、补不全遗憾。
万般功业、千古盛世、万里山河、万民敬仰,终究抵不过少年贫贱、初心不负、挚爱永失的终身遗憾。
于是,宣帝将所有的亏欠、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深情、所有的疼爱,尽数倾注在唯一的嫡子刘奭身上。
哪怕深知其子性情软弱、优柔寡断、崇儒虚浮、缺乏帝王杀伐决断;哪怕看清其治国理念与大汉根本国策背道而驰;哪怕预见其必将松弛法度、败坏吏治、衰败社稷,依旧爱子情深、不忍废黜、固守储位、托付江山。
刘奭自幼天资聪颖、性情温良、品性纯善、谦恭儒雅、尊师重道、勤学好文。
不同于历代皇子骄纵跋扈、奢靡荒淫、争权夺利、心机深沉,刘奭生性仁厚、心怀悲悯、温柔和顺、无狠戾之心、无贪欲之念、无跋扈之性、无猜忌之毒。
他精通儒家经典、熟稔诗书礼乐、擅长音律琴艺、博学多才、文雅通透、品性高洁,是标准的儒生君子、文人雅士、谦谦君子。
放在太平士族、乱世文人、寻常王侯,他是完美无瑕、温润如玉、品行端正、德才兼备的君子贤人;
可放在铁血强汉、法度森严、霸王杂治、吏治严明、豪强林立、四夷环伺的大汉盛世朝堂,他的温柔、仁厚、纯良、儒雅、虚浮,尽数成为误国之因、败世之根、衰朝之始。
少年储君、深宫长大、长于安乐、养于盛世、不历苦难、不经风雨、不谙权斗、不懂人心、不知险恶、不通治乱。
他只读圣贤书、只信仁德治、只慕周礼风、只尚纯儒道,全然无法理解父亲宣帝一生信奉、验证、完善、支撑大汉盛世的霸王道杂之的千古帝王心法、立国根本国策。
年少之时,刘奭便数次直言劝谏父皇:持刑太深、任用酷吏、过于严苛、当纯用德教、推行儒仁、宽柔治世。
面对儿子天真纯粹、书生之见、脱离实际、虚浮空谈的劝谏,通透世事、洞悉人心、历经风雨、饱尝疾苦的汉宣帝,满心无奈、万般失望、直言痛斥:
“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
大汉立国百年、兴衰辗转、治乱交替、浴血重生,靠的从来不是虚无仁德、空谈礼教、柔弱无为,而是儒法并用、恩威并施、宽严相济、王道安民、霸道立威、法度治国、吏治整肃。
纯儒虚柔、专任德教、废弃法度、松弛吏治、弱化权柄,只会导致朝堂懈怠、官吏松弛、豪强横行、权贵跋扈、法制崩坏、国力衰退、社稷倾颓。
宣帝早已看透结局、预见衰败、看清宿命,奈何深情缚身、爱子牵绊、不忍改储、终留大憾。
这份千古帝王柔情、这份一生深情执念,最终换来大汉百年沉沦、盛世崩塌、国运衰败、王朝中衰。
二、纯儒误政,废弃汉家根本国策
黄龙元年,汉宣帝驾崩,二十九岁的太子刘奭顺利登基,改元初元,是为汉元帝。
他接手的,是两汉四百年最鼎盛、最稳固、最完美、最富庶、最安稳的江山基业。
国库充盈、五谷丰登、市井繁华、民生安乐、吏治清明、朝堂规整、皇权稳固、四夷臣服、边疆无虞、豪强收敛、天下太平。
无需征战拓疆、无需休民固本、无需力挽危局、无需整顿乱象、无需改革弊政、无需救赎山河。
他只需守成固本、延续国策、严明吏治、坚守法度、稳守盛世、延续太平,便可稳稳守住昭宣中兴的百年盛世、延续大汉百年荣光、成就一代完美守成明君。
可性情柔儒、崇尚虚仁、笃信礼教、不懂实务、不通权变、不晓治乱的汉元帝,登基伊始,便彻底推翻父辈百年国策、颠覆大汉立国根基、废弃霸王道杂之的完美治世体系,全盘推行纯儒治国、专任德教、弱化霸道、松弛法度、宽纵朝野、柔仁无为。
宣帝一朝,上严吏治、下恤民生、严惩贪腐、重罚豪强、整肃权贵、严明律法、赏罚分明、权责清晰,以霸道立朝廷威严、以王道养天下万民、以法度定社稷秩序、以实干固盛世根基。
元帝一朝,彻底反转、全盘颠覆、尽数摒弃。
其一,废弃法治、专任儒仁、宽刑弛法、律法松弛。
元帝笃信儒家仁德教化、以德化人、宽柔治世,过度崇尚宽恕、过度悲悯柔弱、过度包容罪错。大幅弱化刑罚、放宽律法尺度、减免重罪惩处、纵容官吏过失、姑息权贵贪腐、宽待豪强恶行。
朝堂律法不再森严、刑罚不再威慑、赏罚不再分明、规矩不再强硬。
贪官污吏、地方豪强、世家权贵、州县官吏,犯错不重罚、失职不严惩、贪腐不深究、跋扈不制止、越权不规制、恶行不追责。
律法松弛、法度崩坏、威慑全无、纲纪废弛,大汉百年严明法制体系,一朝瓦解、尽数崩塌。
其二,吏治松弛、摒弃实干、重用虚儒、空谈误国。
孝宣盛世的核心根基,在于重实绩、重实干、重民情、重操守、黜虚浮、惩庸懒、罚贪腐、奖勤政。
宣帝一朝,不问虚名、不问出身、不问学派、只论实绩、只看民心、只凭才干,打造两汉最优官僚队伍、最清吏治官风、最实朝堂风气。
元帝登基,彻底扭转用人准则、颠覆官吏体系、重塑朝堂格局。
他极度尊崇儒学、偏爱儒生文士、笃信礼教虚名、喜好文雅空谈,重用空谈儒臣、轻视实干能臣、偏爱虚名名士、摒弃务实官吏。
无数只会引经据典、空谈仁德、虚浮无为、不通实务、不懂治理、不晓民生、无实干才干、无理政经验、无治世能力的儒生文士,凭借儒学名望、礼教虚名、诗词文采,身居高位、执掌权柄、位列中枢、主导朝政。
无数宣帝一朝深耕基层、勤政爱民、务实肯干、清廉能干、政绩卓著、安政利民的实干能臣、循吏良吏、治世贤臣,备受冷落、闲置不用、渐遭排挤、淡出朝堂。
朝堂风气瞬间逆转、官僚体系彻底变质、吏治根基彻底松动、实干精神彻底流失。
官场不再以勤政为荣、不再以实干为本、不再以爱民为责、不再以清廉为德,转而以空谈为雅、以虚浮为高、以柔顺为贤、以无为为稳、以攀附为能。
庸官上位、能臣退位、虚儒当道、实干凋零,清明百年的大汉吏治,自此由清转浊、由实转虚、由严转松、由盛转衰。
其三,纵容权贵、放任豪强、土地兼并再起、民生根基动摇。
宣帝一朝,重拳打击豪强土地兼并、严厉压制世家权贵、严控地方势力扩张、均衡天下资源、保护底层民生、遏制贫富分化,让百姓耕有其田、居有其所、安居乐业、富足安稳。
元帝柔仁无为、宽纵过度、姑息养奸、不加制衡、不予打压、不予约束。
法度松弛、吏治败坏、皇权弱化、管控无力,让原本收敛蛰伏、不敢妄为的地方豪强、世家大族、地方权贵,再度死灰复燃、肆意扩张、疯狂兼并、欺压百姓、垄断土地、囤积财富、鱼肉乡民、横行州县。
短短数年,天下土地再度集中于豪强权贵之手,无数底层百姓失田失地、生计艰难、贫富分化加剧、民间矛盾滋生、盛世民生根基开始动摇、安乐盛世暗藏危机。
三、三党乱朝,皇权旁落,朝堂彻底失衡
孝宣极盛,朝堂格局君臣同心、朝野清明、无权臣专权、无外戚干政、无宦官乱政、无朋党乱斗。
宣帝毕生最擅控局、精于制衡、通透人心、深谙权术,一手牢牢掌控皇权、一手严明整肃朝堂,杜绝一切派系坐大、势力独大、权柄失衡、威胁君权的隐患。
朝堂百官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勤政履职、无派系之争、无党羽之乱、无权力博弈、无朝野动荡。
可到了元帝一朝,柔仁软弱、优柔寡断、不懂制衡、不善控局、不懂权术、疏于理政、懒于御下,彻底丧失帝王控局能力、彻底放弃皇权主导权、彻底松弛朝堂管控力。
原本规整清明、秩序井然、君臣有序、权责分明的大汉朝堂,迅速分裂演变为儒臣、外戚、宦官三党分立、相互争斗、轮番执政、把持朝局、架空皇权的混乱格局。
大汉百年朝堂平衡彻底打破、中枢秩序彻底崩坏、帝王权威彻底弱化、皇权独尊彻底落幕。
第一,儒臣朋党,空谈执政,虚浮乱政
元帝极度崇儒、专任儒生、偏爱文士,大量儒家名臣、经学大儒、文人名士进入中枢、执掌朝政、主导国策、把持舆论、垄断朝堂话语权。
以萧望之、周堪为首的儒臣集团,深得帝王信任、备受倚重、身居高位、主导朝政。
儒臣集团本意并非奸邪、品性大多正直、心怀家国、崇尚仁德、体恤万民、尊崇礼教,有君子之风、有文人气节、有报国之心。
奈何书生治国、空谈太多、实务太少、理想太高、手段太软、不懂权变、不善制衡、脱离实际。
他们一味推崇纯儒德教、过度宽柔、过度放任、过度虚浮,不懂霸道立威、不懂法度制衡、不懂乱世变通、不懂盛世守成、不懂人心险恶、不懂朝堂博弈。
治国流于空谈、理政趋于虚柔、政令脱离实际、举措难以落地,看似仁政满满、道德满满、教化满满,实则松弛朝纲、败坏吏治、弱化皇权、纵容弊端、滋生隐患、加速衰败。
同时,儒臣集团结党抱团、派系林立、排斥异己、打压实干、独尊儒术、垄断仕途,进一步加剧朝堂分裂、派系对立、政局混乱。
第二,外戚崛起,王氏始兴,埋下篡汉祸根
元帝一朝,最大、最致命、最深远的王朝隐患,便是外戚王氏正式崛起、逐步掌权、深耕朝堂、扎根中枢、积累势力、埋下王莽篡汉的终极祸根。
元帝皇后王政君,性情沉稳、寿命绵长、隐忍通透、极善隐忍、擅长布局、精于自保、深谙朝堂生存之道。
她本人并无太大野心、无夺权之心、无乱政之举,却凭借皇后之尊、后宫之主、长久在位、稳居中宫,带动整个王氏家族迅速崛起、跻身权贵、盘踞朝堂、掌控权柄、世代绵延。
王政君的兄弟子侄、王氏宗亲、家族子弟,接连封侯拜将、身居高位、执掌军政、盘踞朝野、渗透中枢、扎根州县,逐步形成盘根错节、世代绵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的外戚集团。
孝宣一朝,严防外戚、抑制后族、杜绝外戚干政、杜绝后族坐大,从根源杜绝外戚乱政隐患;
元帝一朝,柔仁软弱、疏于防范、不加制衡、放任纵容、毫无约束,任由王氏外戚一步步做大、一代代延续、一层层扎根、一步步掌控朝政。
无人能料,无人能阻,无人能制,这株在元帝一朝悄然生根、悄然发芽、悄然壮大的王氏外戚势力,终将在数十年后彻底颠覆大汉江山、终结西汉王朝、造就王莽篡汉、开启新朝乱世。
西汉亡国之祸,始于元帝、起于王氏、根于柔仁。
第三,宦官专权,中枢乱政,开启宦祸先河
西汉前百年,高祖、文景、武帝、昭帝、宣帝,代代严防宦官、严控内侍、杜绝宦官干政、限制宦官权力、隔离宦官与朝政,宦官始终只是宫廷奴仆、仅供役使、无权干政、无力乱朝。
自汉元帝始,大汉宦官乱政、内侍专权、阉党祸国的历史正式开启。
元帝性情优柔、身心孱弱、性格软弱、不善理政、不喜繁杂政务、畏惧朝堂纷争、厌烦百官争执、无力驾驭群臣。
相比于朝堂文武百官的争执博弈、派系争斗、直言劝谏、权责制衡,深宫之中朝夕相伴、温顺听话、顺从谦卑、善于讨好、懂得逢迎、绝对依附帝王的宦官,更让元帝感到安心、舒适、可控、亲近。
于是,元帝极度信任宦官、极度倚重内侍、过度放权阉人、放任宦官参政、纵容宦官干政、默许宦官掌权。
以石显为首的宦官集团,深得帝王宠信、手握中枢机要、执掌奏章传达、垄断帝王信息、干预朝政决策、操控官员任免、排挤忠良贤臣、勾结派系势力、把持深宫权柄。
宦官身居深宫、近水楼台、隔绝君臣、蒙蔽圣听、上下欺瞒、结党营私、擅权干政、祸乱中枢、打压良臣、纵容奸邪、紊乱朝纲。
大汉百年从未有过的宦官乱政、阉党专权、内侍祸国之弊,自此诞生、自此蔓延、自此根深蒂固、自此成为两汉最大朝堂毒瘤。
儒臣空谈误政、外戚蓄势坐大、宦官擅权乱朝,三党乱斗、三方博弈、皇权架空、帝王无为,昭宣以来百年清明规整、有序稳定、君臣同心的盛世朝堂,彻底沦为派系厮杀、权力纷争、内耗不止、乱象丛生的衰败格局。
四、良臣蒙冤,忠良凋零,朝堂正气尽失
盛世之盛,在于贤臣在位、良臣理政、忠良当道、正气充盈、实干盛行;
盛世之衰,始于能臣遭贬、贤臣蒙冤、忠良凋零、奸邪上位、正气消散。
元帝即位之初,朝堂尚有宣帝遗留的一众贤臣良将、实干能臣、忠正之士,依旧支撑大汉盛世格局、维系社稷安稳、保全天下根基。
萧望之、周堪、刘向等一代儒臣贤臣、忠直之士、治世能臣,心怀家国、正直敢言、勤于理政、忠于社稷、力图匡正朝局、挽回颓势、矫正帝王过失、延续盛世基业。
奈何朝堂三党林立、宦官专权、奸邪当道、帝王软弱、圣听蒙蔽、正邪颠倒、善恶难辨。
权宦石显勾结外戚势力、结党营私、罗织罪名、构陷忠良、排挤贤臣、蒙蔽元帝。
柔仁软弱、优柔寡断、不明是非、不辨忠奸、耳根极软、极易被蛊惑的汉元帝,数次轻信谗言、误判忠奸、错信奸邪、冤枉良臣、贬斥忠良、纵容迫害。
一代忠臣萧望之,辅政重臣、当世大儒、正直忠贞、勤政爱民、心怀社稷、力图救世,最终被宦官奸邪构陷蒙冤、被逼自尽、含冤而死、血染朝堂。
萧望之之死,是西汉朝堂正气崩塌、忠良凋零、盛世终结、国运转衰的标志性转折点。
自此,朝堂忠直之士心寒胆寒、闭口不言、明哲保身、不敢直言、不敢劝谏、不敢抗争、不愿履职;
奸邪佞臣、空谈庸臣、攀附小人、投机之徒,肆意横行、占据高位、把持朝政、为所欲为;
朝堂直言敢谏之风彻底消亡、勤政务实之气彻底消散、忠贞报国之心彻底冷却、清明中正之气彻底覆灭。
忠臣蒙冤、贤臣凋零、正气尽失、奸邪当道、朝堂沉沦、社稷衰败,已成定局、无可挽回。
五、功过辩证,盛世余晖与衰败伏笔
纵观元帝十六年帝王生涯,绝非昏暴荒淫、暴虐无道、奢靡亡国的昏君暴君。
他品性端正、心地善良、宽厚仁爱、勤俭节约、体恤孤寡、轻徭薄赋、宽赦万民、尊崇文教、礼待士人、不喜奢靡、不好征伐、不嗜杀戮、善待百姓、心存悲悯。
个人私德近乎完美、品性温润纯良、为人谦恭有礼、待民宽厚仁慈、修身严谨自律,是极佳的好人、君子、文士,唯独绝非合格帝王、绝非盛世守成之主。
他在位期间,亦有传世功德、盛世余晖、文明佳话、治世亮点,足以青史留名、万世流传。
其一,昭君出塞、汉匈和鸣、边境永安。
竟宁元年,南匈奴呼韩邪单于入朝求和、恳请和亲。元帝应允,宫女王昭君主动请行、远赴漠北、和亲匈奴、缔结盟约、汉匈永好、世代和平。
昭君出塞,结束汉匈百年血战、终结北疆千年战火、换来边塞数十年安宁、百姓无扰、边疆无虞、民族和睦、文明交融,成为华夏史上千古传诵、万古流芳的和平佳话。
其二,轻徭薄赋、宽刑省法、体恤民生、救济贫弱。
延续昭宣休养国策,多次减免赋税、赦免流民、安抚孤寡、救济灾荒、宽恕轻罪、善待万民,底层百姓依旧得以安稳度日、衣食无忧、安居乐业,盛世民生底色尚未彻底崩塌。
其三,尊崇儒学、大兴文教、整理经义、教化天下、普及礼乐、兴盛文风。
元帝极致尊儒、兴办太学、扩招学子、礼遇鸿儒、整理典籍、统一经学、普及教化、滋养世风,推动儒家文化彻底成为华夏正统、深入朝野民心、扎根华夏文脉,推动汉代文教走向鼎盛成熟。
其四,精简礼制、缩减宗庙、节约开支、减轻百姓负担。
改革繁琐宗庙礼制、精简祭祀制度、废止冗余供奉、缩减宫廷耗费、杜绝奢靡浪费、减轻天下劳役,务实惠民、节俭安民。
可私德再好、小节再善、仁心再纯、文采再高,也抵不过大政荒废、国策崩坏、朝局紊乱、权柄失衡、国运衰败。
帝王之责,不在个人品性、不在私德修养、不在文采风雅、不在温柔仁善,而在定国策、安社稷、整朝纲、驭群臣、控权柄、防祸患、守盛世、传国运、护万民。
元帝一生,仁有余而威不足、善有余而断不足、柔有余而刚不足、德有余而法不足。
他以一己柔仁、书生虚儒、优柔软弱,亲手废掉孝宣百年完美国策、松弛百年严明吏治、崩坏百年法制秩序、打破百年朝堂平衡、纵容百年隐患滋生、开启百年衰败历程。
宦官乱政自此始、外戚专权自此盛、豪强兼并自此烈、朝堂党争自此繁、皇权弱化自此定、西汉衰运自此生。
六、盛世落幕,大汉中衰,百年宿命终成
竟宁元年,在位十六年的汉元帝刘奭病逝未央宫,终年四十二岁,葬于渭陵。
这位温柔仁厚、儒雅纯粹、多才多艺、心地善良、好心办尽错事、善性葬送盛世的悲情帝王,悄然落幕、归于尘土。
他一生无暴虐、无荒淫、无奢靡、无苛政、无恶行,却以柔弱误国、虚儒乱政、无为败世、纵容祸乱的方式,亲手终结昭宣极盛、亲手开启西汉中衰、亲手埋下王朝覆灭的终极伏笔。
前代四代明君,高祖开国、文景蓄力、汉武拓疆、昭宣极盛,百年接力、浴血耕耘、隐忍救赎、铁血开拓、深耕治理,缔造强汉万丈荣光、华夏千古盛世;
元帝一代十六年,柔仁无为、空谈误国、松弛法度、败坏吏治、纵容三党、坐大隐患、消耗国运、透支根基,一朝逆转盛世、百年基业渐朽、万丈江山渐倾。
自元帝之后,大汉再无盛世、再无清明、再无鼎盛、再无向上之势。
汉成帝荒淫懈怠、外戚专权加剧;汉哀帝短祚无为、朝局愈发混乱;汉平帝幼主受制、皇权彻底架空;最终王莽篡汉、新朝代刘、西汉覆灭、江山易主。
西汉之亡,亡于成帝、哀帝、平帝,实始于元帝一朝。
宣帝六字预言,字字应验、句句成真、百年不虚、宿命难逃:乱我家者,太子也。
柔仁非君德、虚儒非治道、善良非权术、温和非御世。
盛世需要仁德滋养,更需要法度约束;需要温情安民,更需要威严立朝;需要教化润世,更需要铁腕守疆。
舍弃霸道、纯用王道、废弃法度、专任虚仁,终究只会柔以败政、仁以误国、虚以衰世、软以倾朝。
回望汉元帝刘奭的一生,是最令人惋惜、最令人唏嘘、最令人深思的帝王一生。
他是好人,却不是明君;
他有仁心,却无治国之才;
他有德行,却无驭世之能;
他守得住温情初心,却守不住万丈江山;
他护得住个人品性,却护不住百年盛世。
盛世极盛止于孝宣,大汉衰运始于元皇。
渭陵秋风萧瑟,盛世余温散尽。强汉四百年的万丈荣光、昭宣中兴的千古鼎盛,自此缓缓落幕、渐行渐远,只留无尽沧桑、无尽唏嘘、无尽沉思,长存青史、警示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