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表面那段亮处仍然存在。在下一次检查时，它的位置没有移动，长度也没有增加，但它的反光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像被反复触碰过的金属表面，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会显现出这样的光泽。
林悦站在侧门前，确认了铁丝的松紧程度和系法，没有碰它。然后她沿着围墙走回铁门方向，放慢步速。铁门把手上的磨损区域覆盖着和之前同样范围的灰质，没有被锈蚀填满。边缘光滑，和周围布满细密锈点的区域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她确认了门把手的状态，没有更多的动作。
她回到车上，在笔记本上写下：“铁丝表面光泽增强。”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
方旭正在驾驶座上等她。她上了车，关好车门，在座椅上靠了一会儿。“铁丝表面的一段出现了持续的变亮趋势。像是被同一种工具反复夹持造成的痕迹。”
“工具夹持的痕迹不会自行扩大，但它会因为反复受力而保持反光状态。”
她望着远处厂房的方向，没有说话。那根铁丝表面的一段亮处，已经被反复查看过多次了，它正在随着每一次检查而逐渐呈现出更清晰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