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 非医学生
纯按自我喜好写的
世界架空 地点虚拟
有什么不符合逻辑的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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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学医?
是否了解八年制超长学制?
能否接受长期辛苦?
能否接受高强度学习、通宵规培、手术压力?
对于医患冲突、生命伦理题(安乐死、器官捐献、医疗资源分配等)有何看法?
对于这些早就熟记于心的问题,迟闻笙把该说的都说了。
他贯彻适应考试。
考官大多是附院的主任领导,一个个面目严肃,听完回答在综测单上唰唰地签着字。
“呵。” 一声轻笑声忽然突兀地响起在考场。
迟闻笙将目光投去,看到铭牌上那字正方圆的三个字,“晏湜恪”。
那人冷眸漫睨地瞧着他,随后抬手似乎是看了下时间,在纸上写了些什么,便淡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此话一出,几个主考官都面容微动,坐在他旁边的副院看见他写的东西,侧头悄声道:“这可是今年的状元啊,外边都盯着呢,你这怎么个章程?”
“外边盯着?谁?”晏湜恪蹙眉,依旧用正常的声音,分毫未动地坐姿回。
副院看他没一点要和自己说悄悄话的意思,咳嗽一声,也直起了身子,“自然是B大那些个热门专业。”
他说完,见晏湜恪并不出声,又在台下用手指鼓动他两下,“差不多得了啊,本来就是走个形式,这么优秀的人才我们没理由不要。”
“优秀的人才医学院比比皆是。既然别的院这么求贤若渴,我们不如乐得顺水人情。”
迟闻笙只觉得自己像是遇见了一个精神病。
为什么?
迟闻笙拧眉思考。
“晏老师,如果您今年不收我,我现在就退档回去办复读,明年再考。”
迟闻笙在长辈面前通常是个气质谦逊温和,进退有度的晚辈。
可此时,仿佛能从他眉眼间刮下一层若隐若现的寒霜。
“状元的口气是不一样。”晏湜恪也定定的看着他,瞬也不瞬的目光里,审视的意味毫不遮掩,“就算你明年依旧能考上,要是我还是不收你,你当如何?”
“基本面试的主考官两年一换,您不可能一直在这个位置上,但我可以一直考。”
…
时至今日,迟闻笙还记得自己当时说出那话时,晏湜恪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噙着丝不屑一顾的笑意,目色却透出锐利地审视,这位B大医学史上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一定是一个极其极其不好相与的人。
可他一直不明白,晏褆恪当时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也不清楚那从一开始的不善是从何而来。
明天结课考试,迟闻笙捏了捏昨晚看书看的发晕的眉心。
等待的日子,总是缓慢的。
三日后,B大医学院立德楼下,一群毕业生正穿着学位服谈笑风生。
风华正茂的年纪,业内顶尖的学府,烈阳透过法桐窸窣的落下来,金光闪闪的落在身上。
“恭喜啊,终于毕业了。”杨靖回学校给他导师取东西,正巧碰上,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
少年身上的学位服很衬他气质,清瘦高挑,眉目胜画。
迟闻笙笑得浅淡,身边热闹喧嚣的打闹声小了不少,都往这边看来。
这个面容出众的男孩,是从入学开始便被整个B大医学院甚至是整个B大上上下下的学子都牢牢记住的存在。
北京市2013级高考状元。
学医是一条可想而知的苦读之路,往年的理科状元百分之九十会选择清华经管、计算机这些传统王牌专业,肯投身八年学制来吃学医这碗伴着砒霜黄连的苦饭碗的,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往前倒数十年,也找不出一例。
唯一一位,是十五年前的晏湜恪。
更何况,长的好看的人,走到哪都是会被周围人眷顾的。
杨靖扯开嘴一乐,“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迟闻笙面色依旧,显得有点犹豫,“晏老师的规培生好不好当啊…”
“你们定导了?”杨靖意外的看着他,“今年这么早啊,我没跟他,不过他好像没怎么收过学生,手底下的名额一直空着。听我师哥说是都跑了。”
那?小孩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乱七八糟的,杨靖没察觉到,开心的揽过他肩膀,边说着“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师弟。”边掏出手机,摆弄姿势拍了张合照。
拍完大合照,加了不少同学的微信,迟闻笙挨个通过,看着形形色色的头像一拥而上的给他发消息打招呼,有些目不暇接。转而划去朋友圈给杨靖点了个赞,看着底下共同好友对他毫不掩饰的夸赞,微微抿唇,锁上了手机屏幕,踏入图书馆。
长得好,学习好,自然人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