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老实了没几天,又开始作妖,喜欢碳酸饮料和速食,如可乐火鸡面等等,工作忙,就直接在公司里吃,统称之为垃圾食品。
陆信原到公司,看见桌上的瓶瓶罐罐,皱眉,冷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你那个胃又不疼了是吗?付时言。”
付时言听见师父来,连忙收拾,没吃完的,直接扔了,打压小助理:“小李,师父来了怎么不通传一声。”
“呵,他要是通传,我怎么逮你现原形呢。”
付时言把门反锁,乖乖站在陆信原身边狡辩:“师父,我真不是故意的,火鸡面很好吃对不对。”
陆信原手撑着头,听他在这里胡扯:“火鸡面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竹条炒肉,一定值得一试。”
付时言嬉皮笑脸的,想讨饶:“师父,我这的隔音效果不好,您给点面子,等会还要开会呢。”
陆信原踢了踢付时言的腿:“我觉得你现在没有和我站着说话,和谈条件的资格。”
付时言哦了一声,屈膝跪下,趴在陆信原身上,像撒娇:“我不吃这一套,裤子,皮带,现在。”
“今天真的要开会,您就饶我这一次吧。”付时言又蹭了蹭师父的手。
“那便站着开,我不喜欢同一句话说两遍,你不知道吗?”
付时言看师父无动于衷,只能按老规矩去衣趴着,刚准备好,皮带就抽下来了,办公室里,只有皮带和闷哼声,清响而有又极大的威慑力。
“师父…您轻点。”
“嫌我打的轻?行,成全你。”
“不是…”
又是清响一记,在团子上留下一条印,付时言想撤回刚才的话,好像被师父已读乱回了,而且已执行。
“不报数的不算,可乐十下,火鸡面和炸鸡腿四十,可乐加冰了,再加二十,重来。”
陆信原拍了他的肩示意报数,付董事长欲哭无泪,默默报数。
“今天会议主要讲什么?”
“财务部新人管理,还有…美工部的设计稿图…”
“还剩多少?”
付时言被故意打断,忘了还剩多少了,就往少了报,报了三十。
“哦,是吗?但是我记得还有三十七下,你说还剩三十,那就按你说的来。”
“师父最好了。”还没来得及高兴。
“反正你不想挨了,那就翻倍吧,挨个够。”
早知道就说忘了,说不定还能少挨几下,好了好了,这下可坏了,又加了六十,好生受着吧,陆信原打孩子,就当是在练麒麟臂了。
“师父…”
“报数。”
挨完已经不想再去开会了,疼,肯定又肿了,陆信原没给他上药,冷敷了一下,小助理已经来敲门催了:“老板,该去开会了。”
“往后推半个小时,别来烦我。”
“但老板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可能讲不完。”
“那就加班,这点道理还不明白就滚蛋。”
陆信原加重了上的力道,示意他闭嘴,付董也是识趣闭嘴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起身滚去开会,手撑在桌子上,翻着文件。
“你们美工部最近怎么了,能画好吗?我花钱不是让你们来吃干饭的。”
付时言越训越起劲,下班了也不让人走,陆信原最后当着其他员工的面,给他拎走了。
“师父…我还没说完呢。”
“别说他们了,听得我都耳朵起茧了,回家吃饭。”
顾君谋和苏琰霖在做饭,付时言委屈的扑进苏琰霖怀里:“师父打我。”
苏琰霖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惹师父生气了?”
“没有…就喝了点冷饮,吃了些速食,然后就揍我,我疼。”付时言还以为苏琰霖会哄哄他。
苏琰霖站起身,不知道在找什么:“师父,我比时言更早入门,抛开恋人身份不谈,他是不是要唤我一声师兄。”
“嗯。”
“那师兄管教师弟,不过分吧。”苏琰霖拿起一边的棍子向付时言走去。
“嗯,你看着来。”陆信原和顾君谋也不拦着。
苏琰霖向他招了招手:“乖宝宝你跟我上楼。”
“你干什么。”苏琰霖看他不动,牵着手,往楼上带,饭也不吃了,把人放床上。
“裤子脱了。”
“师父已经揍过我了,我不脱,苏琰霖你个混蛋。”
苏琰霖低笑:“这算是忤逆顶撞吗?
付时言眼泪都出来了:“师兄…宝宝我错了,我保证以后按时吃饭好不好,我真挨不住。”
“就二十,不多,你整天坐办公室,我给你活动一下筋骨。”
付时言摇头,苏琰霖也不理他,亲自帮他脱,试了一下棍子的力道,就落身上去了。
“我疼…你怎么舍得打我…”
“打是亲,骂是爱。”
又是几棍,付时言也不挣扎了,没力气,委屈的一直哼唧,像小狗一样,又落了几下,实在是打不下去了。
苏琰霖放下棍子,拍了拍他:“不打了,我把瘀血给你揉开。”
付时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茧蛹:“我不,一下不许碰我,你走!”
“行,让我师叔上来。”
“你少拿师父威胁我,你个大坏蛋!”
陆信原倚在门口,和苏琰霖对视了一眼,静静的看他闹脾气,进来给他涂药,他以为是苏琰霖,气的乱踹,把被子踹在地上,陆信原差点让他踹的断子绝孙了。
“闹够了没有?”
付时言把头埋被子里,听不清是谁说的:“滚开…滚…我明天怎么上班!”
陆信原猛地把被子掀开:“付董事长请个假,很难吗?”
付时言看见他,老实了:“师父…”
“上药,不然就回锅,你自己选。”
“我上药。”
陆信原给他上药,顺便把晚饭也送过来了,苏琰霖想喂他,他死活不肯,他宁愿自己吃,也不让苏琰霖碰。
“我不喜欢你喂,我讨厌你,走开。”
“打疼了,我抱抱。”苏琰霖把他抱在怀里。
“我不,你起开!”付时言挣扎,他抱的就越紧,气的付时言咬了他一口,缩被子里去了。
苏琰霖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转身去出买东西,大包小包的带回来。
“对不起,宝宝原谅我好不好。”
“哼,讨厌鬼。”
苏琰霖重新给他买了个金戒指,小财迷说这个保值,他把付时言的手拿出来,把戒指给他带上,亲了亲手。
付时言闷闷开口,带着刚哭完的沙哑:“可是我还是很生气,你休想收买我。”
“好,那等你气消了,再抱抱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