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怡,你愣什么?”江清墨情急之下冲还呆愣着的陆欢怡喊了一嗓子。
回过神的陆欢怡倒也没有耽搁,马上上前直接就抱起了秦时雨转身冲了出去,朋友们倒也跟着一并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秦时雨身体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几处被玻璃划到的皮外伤。
坐在病床前,陆欢怡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只是看着她,她现在有太多疑问了,有太多不明白。
江清墨让其他人先撤了,许漾好像很是不甘心,她不明白秦时雨这样的一个人她凭什么可以得到陆欢怡这样的关心和重视呢。
送走了所有人江清墨才进来病房,江清墨靠着窗户问陆欢怡:“你不知道是嘛?她有这个问题?”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她说过,但我忘了。”
江清墨揉了揉额头,忘了?这显然就是没有把她当回事嘛,但她还是告诉陆欢怡秦时雨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身体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秦时雨是早上醒来的,她感觉睡了很长的一觉,还做了很吓人的梦。
但是醒来的时候看见床边趴着的陆欢怡她还是吓了一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她努力的去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可是只记得自己跟她去了酒吧,后面就想不起来了。
秦时雨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去洗手间简单洗了个脸,回去的路上碰见了来上班的江清墨,倒是被打趣,“呦,看样子休息的挺好啊。”
“额,嘿嘿。”
在得知陆欢怡在医院的时候江清墨也是震惊的,她跟着秦时雨回了病房,看着趴着的陆欢怡简直不可思议。
“陆总,要开会啦。”
江清墨开着玩笑看着慢悠悠坐起来的陆欢怡。
可她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找秦时雨,见她没事,倒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随后跟江清墨说了句话便拉着秦时雨走了。
“我们去哪?”
“你不是说早上不吃东西不好吗?”
随后两人在餐厅简单吃了几口,陆欢怡开车送秦时雨回家,还不忘说了句:“我晚上回来吃饭。”
这真的太奇怪了,要搁以前,她陆欢怡哪会这样啊,秦时雨不理解,但是她也没有很在意,毕竟,陆欢怡从来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是吗?
陆欢怡又把秦时雨的资料翻出来了,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但毕竟都是些明面上的东西,甚至都没有她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这样的事。
那晚她问秦时雨:“下雨那天,你是怎么过的?”
“时间太久了,我忘了。”秦时雨回答。
陆欢怡半信半疑,不过想来她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忘了也就信了。
她想,也许是因为犯过病之后就会忘记,所以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后遗症,更何谈去医院呢?
陆欢怡没想过原来自己也会心软,她不知道秦时雨以前经历了什么,她只是觉得,好歹是自己的人,不能太憋屈,只有自己才能让她受委屈,别人凭什么?
又或许她所认为的这种心软只是错觉,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占有欲?谁也说不清楚。
李清逸又约了秦时雨,他要求秦时雨帮忙拿到陆欢怡的某份文件却被直接拒绝,秦时雨说的明明白白,“我接触不到那种东西。”
“你不帮我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以为我是谁?我是你能随随便便利用的人吗?”
他的确做到了,后来,秦时雨真的过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发现秦时雨真的油盐不进完全不配合之后,李清逸直接将那天见面让别人拍的照片全部匿名发送给了陆欢怡。
看到照片的陆欢怡并没有因此而做些什么,她很冷静的拿着照片去找秦时雨对质了,她问她,这是什么,去见他做什么?她和他什么关系?
可是这能说吗?开玩笑?
秦时雨不是傻子,说什么?这是我跟你弟弟密会的照片?见他是为了算计你?和他是合作关系?
“他是我们公司的股东。”秦时雨回答。
可是陆欢怡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秦时雨是被她送到这个位置的,她有多少工作量自己能不清楚吗?他们俩有什么必要一起出现呢?
她果然,时至今日也还是要骗自己吗?
我真的差点就着了你的道。
秦时雨,你这个骗子。
陆欢怡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生气,比以往都要生气,她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在尝试相信秦时雨了,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满口谎言。
因为秦时雨不肯说,那陆欢怡就只能猜,可不管她怎么想,想多少种可能,却发现每一种都叫她难以忍受。
她怒不可遏的将秦时雨按倒在床上,她捆住了她的双手,她恶狠狠的蹂躏着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可是秦时雨却只是求饶,她真的怕极了,现在的陆欢怡她不认识,跟这些日子看起来太不一样了,但是叫她怎么说呢?
分明如果说了实话她只会更生气。
秦时雨的哭泣并没有让陆欢怡有丝毫心软,此刻的她好像不是她,她感知不到旁人的痛苦,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疯狂发泄。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竟然拿起了水果刀,她咬牙切齿,“秦时雨,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欢怡,我错了,我不会再见他了。”秦时雨真的怕了,她不知道陆欢怡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吓人。
“可是他说你是他的女人,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跟他走那么近,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说着,陆欢怡声音逐渐高了起来。
秦时雨感觉到了冰凉的物体碰到了自己,她吓坏了,她努力镇定,“欢怡,你拿了什么啊?”
“秦时雨!”
突然的一声呵斥吓得秦时雨直接狠狠闭上了眼睛,她有点发抖了。
但是当下的陆欢怡什么也注意不到,她已经红了眼。
秦时雨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才使得她在经历这一切时已经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