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到了傍晚。知夏一进门,被小汐叫住。小汐转过头,不解地问:“知夏,你这一整天,到底去哪里了?”
知夏若无其事地说:“我呀,去跟言澈约会去了。”
小汐提起说:“后天就是花神节了,你的汉服准备好了没?”
知夏打开身后的橱柜,指了指一排衣服,说:“早准备好了。你的汉服和我的汉服都在这呢。”
时光如梭,很快到了花神节这一天。一起参加花神节的学生们着盛装,到达银杏学校的植物园。这植物园位于偏僻寂静的地方,花圃内开满明媚的花朵,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绚烂的花朵夺人眼球,明艳大方。为了举办这次花神节,云柯老师特意布置场地。在重要的花卉种类,给每一株花朵扎一条红绸,还在花圃门口悬挂大红色的花球。
云柯老师站立在门口,兴奋地宣告道:“银杏学校的同学们,一年一度的花神节正式开幕。大家怀着激动的心情,欢迎大家来到植物园,祝大家玩的愉快!”
学生们蜂拥而至,如同蜂巢里的一群蜜蜂,齐齐涌进这植物园。学生们穿着整齐的汉服,款式多样,有襦裙、曲裾裙,交领汉褥,富有古典的气息。植物园里面的花卉同样引人注目,耷拉着脑袋的绣球花,红彤彤热情似火的玫瑰,绚烂多姿的紫藤兰,还有国色天香的牡丹花等,火红火红的,似这炉子中的炭火,燃烧的旺盛。知夏走到一株淡雅的郁金香前面,轻轻一嗅花的香气,顿时陶醉了。
知夏扶着颤巍巍的花枝,摆出一个文雅的姿势,说:“小汐,你赶紧帮我拍张照片,我要留念。”
小汐乐呵呵,点点头,屁颠屁颠地掏出一只手机,按下相机按钮,咔擦一声,一张优美清晰,像素颇高的照片形成了。知夏接过拍立得相机拍摄的胶片,爱不释手,注视着相片,感觉完美至极。
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汐,你真不愧是拍照小能手。拍的照片又快又清晰,你的拍照技术真是高超。”
这边,小汐给知夏拍着美美的照片。另一边,言澈闻讯赶来,知晓女学生们凑在花丛中,特地前来找寻知夏的身影。他依稀记得,小汐曾说过,知夏穿的是一身杏色的交领曲裾汉服。他在人群里,翘首,找了许久,才找到穿同样颜色同样款式衣服的女学生。他很是兴奋,赶紧奔上前,一拍女学生的后背,结果转过来的是思瑾。思瑾回头一看是言澈,顿时来了兴致。
思瑾双手背后,一副异常拘谨的样子。“言澈,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来?”言澈因刚才认错,发现不是知夏,心里很是失望,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思瑾一听,这大喜的日子,他来触她的霉头,她自然不肯放过他。思瑾心里当然知道他找的人是知夏,而不是她。
思瑾双手环抱,瞟他一眼,吃醋般的说:“你找的是知夏同学吧?”
他一听,心里乐开花,赶忙询问:“你知道知夏在哪里吗?”
思瑾有些难过,嘟着嘴,说:“哼,你整天就知道知夏。我告诉你,她今天感冒,没空过来参加花神节。”他听完,垂头丧气,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思瑾一看,为了安慰他,主动凑过来,提议说:“既然来了,不如随我去湖边走走?”
他没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她一同去。二人结伴而行,在颇窄的湖边漫步。蜿蜒曲折的湖岸,筑起低矮的矮墙,用竖立的竖纹石头分隔开来。岸边的绿色垂柳,迎风飘扬,如舞娘的衣袂飘飘,颇有一丝婉约之感。
思瑾走到湖岸边,故意脚下一滑,走不稳,紧紧揪住言澈的衣袖,轻声呼喊道:“哎呀,我差点跌进水潭里,言澈,你也不看着我,护着我点。”
他一听,皱着眉头,眼里是嫌恶之感。他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绅士,自然不会在她面前丢脸。
他伸出手臂,弓着腰身,呈现九十度的弧度,彬彬有礼地请着说:“思瑾同学,请握住我的手,我帮你渡桥。”
思瑾噗嗤一声笑了,她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他的手掌中心。二人亦步亦趋过了桥,到了湖岸边。湖岸中央是一株繁枝叶茂的梅花树。红梅点点,梅枝婉约,一簇簇嫩芽绽放在枝头,颇有一种脆嫩之感。在一堆红色的梅花中间还夹杂着一点粉色的梅花,浅粉的颜色,是少女的朦胧心事。思瑾站立在言澈身旁,手握着一支梅花,笑得花枝乱颤。
调笑间,知夏和小汐不经意间穿越过梅花丛,恰好看到言澈和思瑾在梅丛里调笑,谈笑风生。
知夏一凝眉,浓郁的忧愁深深锁住眉头,暗自嘀咕,“好一个思瑾,竟然背着我跟言澈约会,而且是在花神节,看我不去捉这对奸夫淫妇。”说完提着裙摆,好似古代宅院里的世家小姐,踏着灰黑色的云彩,要去揪住心上人的错处。
知夏到了跟前,大呵一声,“好你个思瑾,言澈,你们怎么能背叛我呢?”
言澈一听,转过头,一看是知夏,欣喜若狂,忙赶过来,扶着她的双臂,说:“知夏,你怎么来了?我找你找的好苦。你不是感冒没来吗?”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一跺脚,说,“谁说我没来,我在对岸郁金花枝旁拍照呢。”
他转念一想,这才反应过来是思瑾在故意诓骗他。
他赶忙拉着她的衣角,求饶恳求道:“知夏,我知道错了。这是乌龙事件,我把思瑾认成是你了,这才与她相约在此。”
思瑾昂着脑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哼一声,说:“谁让你跟我穿一样颜色一样款式的汉服了,真是倒霉,跟你撞衫。”
知夏憋一肚子气,听她这么一说,恨恨地说:“肯定是你,先抄袭我的。你怎么知道我穿曲裾汉服?”
思瑾自知理亏,不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