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公主年岁最长,但因为皇后皇帝不会让她来管,剩下的两个一个是齐安公主另外一个就是萧曳。
齐安公主为长按理来说这件事情该交给她,但她的性格皇帝不喜欢,连带着她不受皇帝宠爱。
皇帝大概是想让两个人都过去,看看交给谁合适,或者说看看两个人能不能一起管这件事情。
毕竟两个人管着出了事总比一个人出事皇帝好抉择一些,但……萧曳愿意吗?
这口肉都到嘴边了,却要被别人分走一口。
真被分走了萧曳怕是要被气死。
这件事情寅疆想了一晚上,白天睡的太多导致她现在根本睡不着。
她睡不着就烦,烦过头了伸脚踹了踹已经睡着的萧曳。
起来!大晚上的别睡了。
萧曳睡着没多大会,被叫起来眉眼间难掩的郁闷,但寅疆可不管这个反而找到了新的乐趣。
萧曳的确没有对着她发飙,只当是她无意识的动作。
揽着她躺下继续睡觉,寅疆被按着躺下,脑子里思绪纷飞。
手有点痒,脚也是。
怎么办呢?
“啊!呜……呜。”
萧曳第二次被叫醒后扬手给了她一巴掌,白嫩嫩的屁股上立刻多出了一个巴掌印。
软滑白净,手感极佳。
听着响亮,但屁股上挨一巴掌也实在不疼。
但疼不疼的另说,丢人是真的丢人。
寅疆一头撞在萧曳胸口,哭着拽着前襟摇晃她,萧曳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彻底被弄没了。
她不是没听说过小孩晚上睡不着就会哭闹,但打寅疆生下来她就没受过这份罪。
寅疆一天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吃饭,清醒的时候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头一次被这么闹腾再加上被吵醒,本来就气性大也没想直接一巴掌打了上去。
萧曳看着她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心立刻软了下来。
吵就吵吧反正也不是天天这样,自己亲生的还能扔了不成?
想把她抱起来哄哄,不想寅疆把她晃清醒了,自己就开始往床尾挪。
萧曳把手伸过去就被寅疆打掉,泪水唰唰的往下掉,看得萧曳直心疼。
寅疆一路挪萧曳看不过去,直接强行将人抱到自己大腿上。
“床脚那么冷你过去做什么?身子本来就弱不怕生病吗。”
见寅疆自顾自的抽噎不理她也不气馁,心疼的拿起帕子给她轻轻擦拭脸颊,“不哭,不哭是不是被打疼了?”
说着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小屁股,这一下让寅疆挣扎的更厉害。
萧曳不光打她还蹂躏她的屁股!
这个想法在寅疆脑子里成型,她感觉自己的脸面危矣,若是被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出门见人?
寅疆抓着她的大手扔开,表示不想让她触碰自己。
萧曳干脆把她按在自己胸前:“不哭了,是阿娘错了好不好,幺儿不哭了好不好?”
“疼……疼。”寅疆模糊的表述着。
萧曳听明白后与她保证:“阿娘往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再也不打你了好不好?”
寅疆又闹了一会跟她要了很多保证才停下来,毕竟打了第一次离第二次还远吗?
只有让她想起她动手后导致的后果才能让她往后再做都有所顾虑。
次日一早寅疆便被套上小衣服出门。
衣服是用上好的面料做的,她现在长得太快衣服做好很快就不能再穿了,因此府里制衣的绣娘格外忙碌。
衣服颜色鲜艳,穿在身上很是喜庆,最起码萧曳是这么认为的。
寅疆和萧曳磨到了后半夜才睡,所以一大早孙嬷嬷来提醒的时候两个人都昏昏欲睡。
寅疆还好,毕竟其他时候都还能睡,萧曳就惨了昏昏沉沉的还要面对皇帝的试探。
萧曳看着头一点一点的寅疆,被嬷嬷穿好衣服后又继续睡觉。
“来人。”
一盆加了冰块的水端来,摆在萧曳面前。
萧曳把手伸进去直接合了一把到脸上。
被冻的一哆嗦清醒了,萧曳想,今天晚上让人把她抱到东暖阁去,不能再跟自己待在一起。
清醒后叫来侍从服侍她上妆穿衣,简单吃点东西就带着寅疆上了马车。
马车到了宫门,前面已经等了一辆马车。
齐安公主等在马车外,眼下的青黛即便是敷了一层粉也遮不住。
来回踱步甚至急的要落下泪来。
见萧曳的马车过来立刻上前,车夫不敢伤她立刻勒停马匹,萧曳正在补觉被这猛的停车给弄的清醒。
“皇妹?”
萧曳一听这娇滴滴甚至带些怯懦的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
“皇姐怎么不进去?父皇想必已经在等。”
齐安公主的泪在萧曳开口时没绷住:“皇妹你说父皇今日叫你我进宫是为了什么?可是要训斥。”
齐安公主对朝堂时局不关注,消息也没有萧曳的来源广阔,对于皇帝叫她进宫这件事是半点也不知情。
平常这么多年皇帝也懒得叫她们这些人,只是在逢年过节举行宴会的时候让他们进宫。
因此齐安公主与她这位父皇之间很是陌生。
齐安公主抽咽的哭声把寅疆吵醒,她醒过来就扒着车窗往外面看。
呦,老熟人好久不见。
回想起上辈子,这齐安公主一家子都令人啧啧称奇。
齐安公主是公认的窝囊废,这一点毋庸置疑。
上辈子她刚回京城时怀疑过自己这位姨母是装的,当时明里暗里试探了几番,结果就是她是真窝囊。
齐安公主十六岁嫁人,第一任驸马也是大家族出身,在朝中身居要职。
就是一点,太花心。
齐安公主当时怀着长女,驸马要纳妾,因为身份是驸马所以怎么样都要问过公主才行。
齐安公主不乐意,在自己府中哭哭完没结果便到皇宫里面哭,结果哭完那妾室该怎么被纳回来就怎么被纳回来。
齐安公主除了哭没什么表示,但皇帝却看自己这个女婿不顺眼起来。
觉得他不分尊卑有以下乱上的心思,强行让齐安公主和离将驸马调出京城。
没过两年皇帝又给她找了一个驸马,新驸马倒是懂事没敢让人闹到齐安公主面前,但她跟第二个驸马生得儿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公主的孩子皇家的外孙,无论怎么都会有个好前程。
结果他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