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则说:“那我就先不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老古板们了,相信他们听了也只会把我当成神经病罢了。你们尽管查你们的,我会守口如瓶的并且有求必应做你们的后盾!”
黎秣:“而且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帮手!”
严宕好奇地问:“又多了一个帮手?什么帮手?”
黎秣笑着说:“就是损国总统损意的外甥女浮阳小姐,她倾心于暗无名,以后她会帮助我们的。”
三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来时的小巷里。
夏风说:“对了,我要去一趟医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夏谓和浮阳正在那里,夏谓飞鸽传书给我让我过去一趟。族长和夏翁那里我已经搪塞过去了你们放心。”说完就要拐进旁支的小巷。
黎秣看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叫住夏风说:“马上都快天明了,等天亮了再去不行吗?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我跟你一起去,风叔。”
严宕也赶忙说:“带上我,我也去。”
夏风:“好,那走吧。”
三人来到诀龙族的医馆大门前,这里跟其他建筑没什么两样也都是古时的建筑。只不过现在那木质雕花镂空檀木门里灯火通明,里面人影憧憧一片忙碌景象。时不时地还会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呻吟和吼声,夏风大剌剌地推门而入。
顿时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有一个诀龙族的族人躺在病床上。夏谓和浮阳围绕在他的身旁,夏谓一看到夏风进来就连忙招手说:“叔,快过来帮忙!”
夏风走到近旁问:“这是怎么了?”
夏谓:“夏禹今天不小心中了山中猎户打野的陷阱,整个小腿被铁夹死死夹住。铁夹的钢刺深入骨肉而且还带有剧毒,要想保命的话就只能截肢了,怎么办?风叔。”
夏风一听立马就跟着眉头紧锁起来说:“不是,你们怎么回事!说了多少次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这怎么就又给我搞这种幺蛾子!”
此时躺在床上的夏禹脸色苍白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夏谓替他说:“是这样的风叔,最近山上杨树正值飘絮期,杨絮纷飞。夏禹又正好对杨絮过敏,一直打喷嚏流鼻涕所以就不小心没注意才……”
浮阳催促道:“风叔,他现在急需手术截肢,可是你们……”
夏谓连忙插嘴说:“我们叫你来就是想问一问看看能不能找夏影小姐来帮帮忙,她作为翼国的影翼卫受伤失血肯定是家常便饭,应该会有一些好的办法。”
黎秣和严宕听着这三人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严宕不解地问:“不是,你们三人到底在这儿纠结什么啊?手术截肢不是很简单吗!上医院打个麻醉不就行了!”
夏风神色凝重地说:“黎秣,严宕,可能你们俩还不是很了解我们诀龙一族族人的特殊体质。我们诀龙一族族人天生便对麻药不敏感,特别是对于拥有武力值的族人来说,阶层越高越不敏感。反而对痛感的感知却会更敏锐,这种对麻药不敏感的症状还会扩展发散为其他药物。所以我们生病的话大部分情况下就只能硬扛!”
“你说什么!”严宕和黎秣异口同声、惊骇异常地说道。
夏风看着夏禹异常苍白略有些发青的面容说:“我刚才说的我知道你们一时肯定难以接受,对不起,我应该早就告诉你的严宕。但是夏影不让我给你和C说怕你们担心,更怕你们因为这个而不让她出任务。所以才恳求我向你们一直隐瞒到现在!夏禹的情况很不好,我需要夏影马上过来,我去找她。你们先震惊着哈!”
说完他扭头朝门外走去,却不想开门的瞬间突然夏风就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原来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是夏影。
夏风一看到她泛着淡蓝色光泽的眼眸就心虚地挠着后脑勺急忙承认错误道歉说:“呵呵,你在啊!太好了,省得我跑腿了。这种情况下我不说也不行啊,呃……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就知道你靠不住!”夏影边说着边单手把他推向一边走进了医馆,掠过严宕和黎秣径直走到了病床前查看起夏禹的情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