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会儿公交站台上好像出现了小男孩的身影,只见他还是面部毫无血色轻飘飘的浮在哪儿好像脚尖着地,眼窝黑邃看起来吓人的空洞,我第一次近距离而且这么仔细的观察到一只鬼。
看到此景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嘴里喊着的话也顿时哑然无声,一愣一愣的站在那里嘴巴长大不知所措,“赶快喊,别停,要不咱们过了今晚就会功亏一篑,再想度化掉他就地明年的七月十五了。”
我听原大叔这么一讲也不假思索继续喊着起来,小男孩一开始站在那里好像望着什么,脸上一会儿浮现出茫然的表情一会儿好像又在对着我们方向傻笑。
不到两分钟吧,他好像听到我呼喊的声音朝着我们方向漂浮过来,一遍漂浮一遍嘴里小声发出那种嘟囔隐约的声音,听起来声音小但是特别刺耳,耳朵特别难受“谁见到了我的成绩单,是你见到了我的成绩单了吗?”
直到离公交车越来越近,他的嘟囔声逐渐慢慢消失,他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呼喊,朝着我的方向飘来,离我越近我越害怕,那种窒息感扑面而来,吓得我站在车头方向双腿直打哆嗦,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后他不知为何垫着脚尖上了公交车,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他是垫着脚尖呢,可能以前是我把他当做一个正常人看待,直接疏忽掉了这一点。
上了公交车他看到了公交车上的场景也看到了原大叔,他转过头立马就要朝车下跑去,原大叔立马见状一步向前窜到了车门门口“既然来了何不多待一会儿!”
他手指朝车门口一点,地上的糯米碗化成一道白光向小男孩的身体穿插而过,筷子形成一道带光的门栓,栓在了公交车的门把手上,贴在车两旁的符纸此刻正时明时暗发着黄色的光且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声音,小男孩的表情痛苦并伴随着狰狞。
而此时公交车上之前点的蜡烛好像要被一股风要吹灭似的,原大叔立马朝我喊到:“赶快过去用手挡住,别让蜡烛灭掉。”
我听到原大叔的喊声也没有顾虑前面的惧怕,一股脑闭着眼上了公交车奔到了蜡烛前面用双手挡住了蜡烛,蜡烛的火焰才慢慢稳定了下来。
我再次回头朝车头望去,只见小男孩的身形好像逐渐变得模糊透明起来,围在整个公交车道的那根红绳也发出红色的光,忍凭小男孩往那边跑去,一碰到红绳都痛苦的被弹了回来。但是就是这样还是在那跟原大叔僵持着。
“不要执迷不悟,我深知你有冤屈不肯走,我本意不想伤你,是因为你从未伤过任何人,你嘴里念念不忘的成绩单我随后给你送去那边,你们家的事情我会还你一个公道,你姐姐你也放心,我也不会去伤他,他本是局外之人。”
小男孩听到原大叔一番话后我看他表情不再狰狞也慢慢放弃挣扎,围在公交椅子上的红绳,贴在车两旁的符纸也都不再发光,小男孩黑色空洞的两个眼角好像有黑色的液体流下来,但是因为惧怕我也没有去细看是不是真的。
原大叔继续说道:“你放心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会魂飞魄散可能永远投不了胎了,到时候你想见的人永远都不会见到了。”
原大叔说完这些小男孩站在车窗前深深的朝他经常出现的这个公交站望了一眼,然后整个身形慢慢化成一道白团,紧接着原大叔席地而坐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什么,我听起来好像是一段经文,不到一会儿一串从原大叔头顶发出的一串卍字形的光芒伴随着小男孩的那道白光慢慢朝天际边飘散而去,逐渐消失不见。
待一切结束后原大叔慢悠悠的从地上佝偻着身子站了起来,我想上前搀扶他下车他摆了摆手嘴里念叨着“不用不用,好了,该送走的送走了,卧薪尝胆这么些年,有些事逐渐需要去了结了。”然后他下了公交车朝夜幕走去,我喊了一嗓子你不用坐车回去嘛,他也没有回应。
他有时候一直这样莫名其妙的神秘感我也习惯了,索性也就没有再管他,我重新发动了车子今晚也没必要再往下出车了,我把车子掉了个头朝公交公司驶回去,可是当我转头的时候,好像在对面的公交站台上又像上次在县城隐隐约约望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