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望着萧天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还不够，确实还不够。萧天是渡劫境巅峰，刚才那一战虽然击退了他，但林凡心里清楚，对方还没使出真正的底牌。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渡劫境中期，确实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但萧天背后的萧家，还有脉神殿，那个所谓的“天选”阴谋……这些账还得慢慢算。
“先离开这儿。”林凡转身朝小镇相反的方向走去。萧天吃了亏，肯定会带更多人来找麻烦，他得赶在那之前进入域外战场。
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想走？”萧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冰冷，“刚才那笔账，还没算完呢。”
林凡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萧天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四名护卫，各个气息浑厚，至少都是渡劫境中期。
“怎么，输了一次不服气？”林凡挑了挑眉，体内气息开始攀升，渡劫境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地面上的碎石微微颤抖。
萧天脸色阴沉：“没想到你竟然突破了。”
“怎么，只许你突破，不许老子突破？”林凡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少废话！”萧天体内神脉之力爆发，周身浮现出金色纹路，整个人像是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来！”
林凡身形闪动，主动发起攻击。两人瞬间战成一团，恐怖的力量余波将周围的山峰都夷为平地。
“轰！轰！轰！”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天崩地裂，地面寸寸龟裂，尘土遮天蔽日。四名护卫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两人的战斗余波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
“好强……”一名护卫脸色苍白，“这就是渡劫境之间的战斗？”
“萧天少爷竟然被压制了？”另一人难以置信。
战场上，萧天越打越心惊。他的神脉之力已经催动到极致，却依然无法占据上风。林凡的攻击看似随意，每一拳却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不可能！”萧天怒吼一声，体内神脉之力彻底爆发，金色光芒大盛，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斩向林凡。
光剑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四周的温度急剧上升，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来得好！”林凡大笑一声，运转混沌之力，直接使出混沌化道。纯金色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漩涡，将萧天的光剑吞噬。
金色漩涡疯狂旋转，光剑一点点被瓦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散落空中。萧天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金色漩涡锁定，无法移动分毫。
“不！”萧天怒吼，疯狂催动体内神脉之力，试图挣脱束缚。但混沌之力像是无穷无尽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防线。
“萧天，你他娘的天天说自己是天选。”林凡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天的心头，“天选个屁！你选过吗？你他娘的被选的时候，问过自己愿意吗？”
萧天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那金色漩涡正在吞噬他的力量，他的气息正在快速衰落。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名老者凭空出现，挡在萧天面前。老者看起来七八十岁，白发苍苍，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两把刀子。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萧天看到老者，脸色大喜：“太爷爷！”
老者看着林凡，眼神冰冷：“小辈，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凡冷笑：“刚才他可没想饶了我。”
“萧天要是死了，”老者却是淡淡开口，“你走不出东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