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老者，感受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心跳如鼓。
那气息深不可测，渡劫境巅峰，甚至可能已经半只脚踏入飞升境。萧家底蕴果然恐怖，随手就能派出这种级别的强者。
萧天在老头背后露出冷笑：“林凡，你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萎了？”
林凡咬牙，拳头攥得发白。明明只差一点，明明刚才就能把萧天废掉，可偏偏杀出这么个老东西。
“小子。”老者淡淡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可以走了。”
“太爷爷！”萧天顿时急眼，“为什么让他走？！”
老者却是摇头：“因为他是混沌脉。”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而且，脉神殿已经盯上他了，我们没必要当这个出头鸟。”
萧天脸色一沉：“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老者冷笑，看向林凡离开的方向，“域外战场，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林凡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后背灼热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没关系。
总有一天，这笔账会讨回来。
林凡一路疾行，穿过密林，翻过山丘，直到确定身后没人跟着，才找了个偏僻的山洞钻进去。他靠坐在石壁上，盯着洞顶发呆。
憋屈。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明明差一点就能把萧天废掉，明明差一点就能出口恶气，可偏偏杀出这么个老东西。
“渡劫境巅峰……”林凡喃喃自语，拳头攥得发白，“甚至可能已经半只脚踏入飞升境，萧家果然底蕴深厚。”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对方实力太强，正面硬刚只会自讨苦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域外战场是么……”林凡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好，老子就在那儿等着你们。”
他盘膝坐好，开始调息。刚才一战虽然没受重伤，但混沌之力消耗不小，必须尽快恢复。三个月后的血脉大比，他必须参加，柳烟还在皇宫等着他。
想到柳烟，林凡心里一暖。那妮子虽然嘴硬，但关键时刻从来没掉过链子。等他杀进血脉大比，夺得冠军，第一件事就是去救她。
林凡闭上眼睛，运转混沌吞天诀。体内金色气流缓缓流动，修复着受损的经脉。混沌之力霸道无比，恢复速度也比普通灵气快得多。
约莫半个时辰后，林凡睁开眼，气色好了许多。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走出山洞。
外面天色渐暗，夕阳把天边染成血红色。林凡辨认了一下方向，决定连夜赶路。域外战场还有十天左右开启，他必须在那之前赶到。
至于萧家……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眼神冰冷。
咱们走着瞧。
三日后，域外战场入口。
这里是东荒最北端的一片荒原，常年狂风呼啸，黄沙漫天。此刻荒原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影，都是各大势力派来参加域外战场的年轻才俊。
林凡站在人群后方，打量着四周。这些人气息都不弱，最差的也有化神境修为，渡劫境更是随处可见。
“不愧是天骄战场。”林凡暗暗咋舌，“果然不是一般地方能比的。”
他刻意收敛了气息，混在人群中倒也不起眼。萧家的人应该已经先进去了，他必须小心行事。
“轰——”
就在此时，荒原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仿佛要把天地撕成两半。
“域外战场开启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无数道身影冲天而起，朝着空间裂缝飞去。
林凡深吸一口气，正要动作，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猛地回头，正好对上萧天冰冷的目光。
萧天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四名护卫。他看着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凡，”萧天嘴唇微动，声音清晰地传入林凡耳中，“游戏开始了。”
林凡冷笑，毫不示弱地回敬：“希望你能活到游戏结束。”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天而起，消失在空间裂缝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