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花神节乌龙事件,言澈和知夏闹了别扭。女生宿舍,知夏歪着脑袋,捧着书卷阅读,一旁的小汐看着美容杂志,喝着养生花茶。
小汐不经意间提起,说:“知夏,你最近怎么没和言澈去约会阿,外面天朗气清的。”
知夏一脸烦闷,十分不悦,难过地说:“别提了,自从那次花神节过后,我和他的感情有了裂缝,难以愈合。”
小汐哀叹一声,长吁短叹。她回过头,不解地说:“小汐,我和言澈闹别扭,你叹什么气。”
“我这不是为你们叹息么。”小汐说。
“我们的事,你少插手,管好自己。”她淡然一笑,警示道。
这边,言澈心急如焚,站立在废弃的公交站台边,焦急地等待知夏。因刚才他在宿舍接到知夏的电话,说是身体不适,需要他陪同他一起去医院。
于是,言澈焦急地赶到公交站台旁观望,等了半天,不见知夏的身影。他翘首以盼,眼看着一辆辆公交车从他面前行驶过去,却无一辆停下。他看着疾驰而过的车辆,陷入一片迷茫中。他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低垂着脑袋,十分沮丧。眼角眉梢是掩盖不住的哀愁,像是天边的蓝月,浸染无尽的悲伤。
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一个女人的人影,一闪而过。待他回头看,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空无一人。正当他讶异纳闷之时,他的嘴巴被白色的布条包住,一股浓重的药水味道钻入他的鼻孔中,他顿时陷入昏迷状态,晕厥过去。朦胧之中,他感觉自己被装进一个麻布袋子里,微微睁开双目,却发现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无法呼吸,无法喘气。
待他清醒过来,倒头,从麻袋里面爬出来。身后的双手手腕被麻绳捆绑住,口里塞着一团布条,压根无法呼吸。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产生挣扎感。他找准地面上的一颗碎石头,用蛮力割断绳索,挣脱出来,然后给脚上的绳子解绑,这才挣脱出来。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方方正正的空间,里面没有多余的家具,连繁复的装饰都没有。
他好似处于一个几何空间,一片茫然。他一面面摸着墙壁,发现四面墙,没有门扇。他在室内旋转一圈,感觉天旋地转,无奈地跌坐在地上。在封闭的空间里,他用石块在墙壁上刻字,来标记时间的流逝。
第一天,他全然没有感觉,没有食物充饥,感觉口渴。他在空间里走来走去,百无聊赖,进入冥想状态。到了第二天,长时间没有进食,他感觉有点头晕,低血糖让他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走,抑或干脆倚靠在墙壁上,没法动弹。到了第三天,极度的饥饿和缺水,让他产生一种幻觉。他只能瘫坐在一个角落里,眼窝凹陷,浑身乏力。
女生宿舍,知夏啃着半个面包,嘴边沾满碎碎的面包屑。她偶尔提一嘴,说:“小汐,我好几天没有看到言澈,今天上课,也没看到他的人影,你有没有觉得,言澈凭空消失了。”
小汐拿着口红涂嘴巴,一边涂,漫不经心地说:“可不是,或许言澈遁形了。”
“小汐,你别开玩笑,跟你说正经的。”她瘪瘪嘴说。她忽然想起,言澈确实很久没看到,她心里有个不详的预感,兴许言澈真的出事了。
知夏担忧言澈,立马穿上鞋子,奔跑出宿舍,拨通乐凡的电话,“喂,是乐凡吗?我是知夏,你有看到言澈吗?”
电话里传来乐凡懒洋洋的声音,“言澈啊,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他最近晚上连宿舍都没回。”
“好你个乐凡,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告诉我,这样的情况持续几天了?”
“我数数,大概三天了吧。”乐凡迟疑片刻说道。
“不得了,出事了。你赶快到宿舍楼下大操场等我。”知夏火急火燎地说。
知夏穿上一件白色T恤,立马赶到楼下空旷的操场上。她在楼下踱来踱去,等了许久,才看到乐凡急匆匆地跑过来。
乐凡挥汗如雨,停下来,询问道:“知夏,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乐凡,言澈失踪了,你也不着急,你还是不是他兄弟啊?”知夏责怪他。
“不会吧,真的吗?”乐凡如梦初醒。
“我敢肯定,乐凡此刻不在教室,我有预感,他铁定还在学校里。”她认真地说,“言澈的失踪肯定跟思瑾有关,走,我们一起去找她。”
于是,知夏带着乐凡气势汹汹地找寻到思瑾所在的女生宿舍。
到了一扇简朴的宿舍门外,她愤怒地拍门,吼道:“思瑾,思瑾,你个缩头乌龟,给我出来!”
门内没有响动,半晌,门扇开了。一个脑瓜子探出来,乍一看,是小白。
小白打开一条门缝,半个身子探出来,不解地问:“你找思瑾什么事?她不在。”
她二话不说,一把将小白从门内拽出来,踢开门扇,进去搜人。果然,宿舍内空荡荡的,唯有几张桌椅,椅背上还悬挂着脏衣服脏裤子。
她有些生气,拱手朝屋内呼喊道:“思瑾,你快给我出来。”
见现场没有反应,连回声都没有。她一着急,拿起桌子上的一只铁叉子,劫持了小白。
她很是大胆,那叉子抵在小白雪白的脖颈部,朝着屋内大声喊叫,“思瑾,你再不出来,我可对小白不客气咯。”
叉子的尖端有些锋利,持续地往肉里扎,才一会,一道血液顺着纤长的脖颈部流淌下来。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扇敞开了。思瑾半弹琵琶半遮面,瑟缩着从里面走出来。
思瑾不惧怕,拍拍手掌,昂着脑袋,问:“知夏,你找我有何事?”
她愤恨地怒吼,“思瑾,你干的龌龊事,你自己清楚。”
思瑾起先佯装不知,后来看到小白流血,心疼之余,才脱口而出,“怎么了?言澈是我绑的,干你何事?”
“好你个思瑾,你终于承认了。快说,言澈在哪里?”她抛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