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瑾接住,“你把小白放了,我告诉你言澈在哪里。”
她将小白往她那里一推,思瑾揪住小白的衣领,哈哈大笑起来,说:“言澈在教学楼后面的地下室,现在估计成干尸了。”说完拉着小白得意地扬长而去。
知夏气的手发抖,拉拽着乐凡去小卖部购买一些必需的面包和饮用水,飞奔到教学楼后面,找到地下室所在的位置。她跳跃下石头台阶的那一刻,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到了地下室底部,果然发现一个偌大的空间,还有一个隐形的门扇,门框内是一个锁孔。
她三下五除二,掏出自制的银色铁杆,才摸索一会儿,锁一下子掉了。她赶紧推开门,眼前的一幕令她目瞪口呆。只见一具干瘦的躯体倚靠在墙壁角落里,眼窝深深凹陷,脸颊凹陷,毫无生气。
她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呼唤,“言澈,言澈。”
她掏出一个香甜的面包圈塞进他的嘴里。看到食物的言澈两眼放光,夺过面包,生啃起来。一口,两口,三口,随着食物的下肚,他渐渐恢复生机。他夺过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好几口,面色红润起来,有了生气。
乐凡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询问道:“言澈,你怎么会出现在密室里?”
言澈用右手擦拭嘴角残留的水,说:“思瑾绑架我,我才出现在这里。幸亏有你和知夏,不然我身首异处啊。”
她抹着泪,心疼地说:“什么都别说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并不着急离开,指了指一面墙壁,说:“我在墙上研究三天,发现门上有个暗门。”说完他摸索着墙壁,在脚边的一个地方,用手指叩开一个方形的砖墙,暴露出机关的位置。
她轻轻一按动,机关开启,暗门缓缓挪开,是另一个漆黑的密室。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却意外在桌子前发现一张纸条。知夏确认无误,确实是小绿的亲笔笔迹。上面说,朋友们好,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已经在另一个虚无的时空里。我在密室里发现另一个平行世界,我试图进去,却夹在两个平行世界的虚无地带,没有及时进入平行世界。你们不要为我难过,我此刻已经化作粒子,消失在空间里。
看到这张纸条,知夏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潸然泪下。曾经不起眼的小绿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乐凡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好了,不要难过。只要我们在心里记得曾经有个小绿同学,她有生之年,便足矣。”
她点点头,表示认同。三人离开密室,走出地下室。看到教学楼后面空地一米绚烂阳光的那一刻,他们突然释然了。女生宿舍,思瑾正端坐在桌前,喝着一杯冲泡的咖啡。苦涩的口感,令她不自觉皱起眉头,怒斥,“呸,我真够倒霉,只配在这喝速溶咖啡。”
小白呢喃作语,说:“有速溶咖啡喝不错了,不像我,只能喝白开水。”
“哦,对了,有言澈同学的消息吗?”思瑾随口一问。
“别提了,知夏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挽救了言澈,他现在好着呢,在医院待着,据说恢复的还不错。”小白碎嘴。
“哼,这个该死的言澈,阴魂不散,阻挡我竞选夏令营团长的路途,真是该死!”思瑾死不悔改,诅咒谩骂道,“据说他们还发现小绿尘封多年的秘密。”
思瑾一听,大为光火,“就凭他们,三脚猫的功夫,竟然救了言澈,还破解小绿的秘密,真是老天没眼。”
“可不是,团长的职位是我们思瑾同学的,他们不配。”小白谄媚地说,笑着挨过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思瑾双手环抱,眉毛成倒八字,呵斥一声,“小白,你给我跪下!”
小白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小白昂着脑袋,恳求说:“思瑾,我知道错了,真的,下次我不敢了。”
“要不是你破坏我好事,言澈早就死了,团长的位置就轮不到他跟我争了。”思瑾空口白牙,一口咬定。
小白深知罪孽深重,不断磕头认错,祈求她的原谅。思瑾实在是难过,却又不忍心苛责小白,只能原谅了小白。医院,言澈躺在铺有雪白床单的床榻上,仰着脸,观看上面的天花板。
门扇敞开了,知夏拎着一罐子鸡汤,乐凡端着一个水果鲜花篮子进来了。她将鸡汤放置在床榻边一个低矮的柜子上,打开盖子,热气喷涌而出,热气腾腾的鸡汤还泛着一层油光。
她贴心地为她盛满一碗鸡汤,端到他面前,暖心安慰说:“言澈,趁热把鸡汤喝了,补补身子。”
言澈爬起来,将白色的枕头垫在身后,接过一盅鸡汤,拿着白瓷勺子,一勺子一勺子舀起来,往嘴里灌去。鸡汤的甜香,虫草的药味,混杂在一起,是一种熟悉的家乡味道。
他边喝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知夏,你的厨艺有进步啊,真是相当赞啊。”
她一听,红了脸,指了指一旁的水果篮子,说:“言澈,你尝尝时令水果,乐凡给你买的。”
言澈一听,转手抓起一串紫色的葡萄,塞一个在嘴里,汁水瞬间爆裂开,充斥在口腔里。一种炸裂的口感令他沉醉。三个人坐下来,乐凡倒是不客气,拿着果盘子,不断往嘴巴里输送水果,什么葡萄、橙子、蜜瓜,橘子,简直是来者不拒。
乐凡在一边吃水果,知夏则在一边与言澈攀谈起来。
知夏握着他的手,暖心询问道:“言澈,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身体机能恢复没?”
他欣喜地说:“没事了,医生说无大碍,护士让我住一周的院,就可以康复出院了。”
“哦,那太好了,真是为你高兴呢。”她不掩饰内心的喜悦。
他欢欣鼓舞,好似自己已经康复出院一般,雀跃地说:“知夏,出院那天,你能来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