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战场的入口处，空间裂缝缓缓愈合，最后一缕光芒消散。
白渊站在一块巨石旁，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整整三天了，林凡那小子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若不是守墓人老者说考验凶险异常，他早就冲进去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闯进去的瞬间，空间裂缝的位置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道身影从中跌出，踉跄着站稳。
“林凡？！”白渊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林凡抬起头，眼神复杂难明。他周身气息紊乱，但仔细感知便会发现，那气息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
“你突破了？！”白渊感受到那股威压，瞳孔猛地收缩。
飞升境！
那可是真正的仙人层次，脉环世界数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个的境界！
“飞升境初期。”林凡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白渊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好样的！你他娘的总算出来了！”
林凡却是沉默了一下，随即推开他的手：“白渊，我要去中州。”
“中州？”白渊脸色一沉，“脉神殿在那里等你。”
“怕什么？”林凡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敢动我爹，敢抓柳烟，老子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对了，我爹现在在哪？”
白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脉神殿总部，中州脉城。”
“中州脉城……”林凡喃喃自语，拳头缓缓握紧。
他想起了柳烟消散前的那句话——“中州等你”。
也想起了父亲被脉神殿抓走时的情形。
“柳烟……”林凡咬紧牙关，“老子一定会找到你。”
“林凡。”白渊沉声道，“脉神殿不是善茬，你刚突破境界，需要时间稳固。而且中州强者如云，光是飞升境就有数位，更别说还有那个活了三千年的玄渊。”
“等我？”林凡冷笑一声，眼神坚定，“老子不等。”
他抬头看向远方，那里是中州的方向，天空湛蓝如洗，却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
“敢动我爹，敢抓柳烟……”林凡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这笔账，老子亲自去讨！”
“白渊。”他转头看向好友，“你不用跟我一起去。”
“放屁！”白渊想都没想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他娘的把老子当什么？贪生怕死？”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那就一起。”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眼神坚定：“去他娘的天选，老子的命自己说了才算！”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且慢。”
林凡猛地转身，周身气息瞬间爆发：“谁？！”
空间扭曲，一道苍老的身影凭空出现。那是一名白发白须的老者，穿着朴素的灰布袍子，看起来仙风道骨，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如渊，让人看不清底细。
“你是谁？”林凡警惕地看着他，手掌已经凝聚起混沌之力。
老者却是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母亲在哪。”
“什么？！”林凡脸色大变，周身气息瞬间紊乱。
白渊也是脸色一沉，下意识地挡在林凡身前。
“你说什么？”林凡的声音变得低沉，“你怎么会知道？”
老者却是话锋一转：“想知道真相，就来中州脉神殿，我在那里等你。”
说完，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等等！”林凡一步踏出，想要抓住他，却发现根本碰触不到。
老者的声音越来越远：“林凡，你母亲……她一直在等你……”
身影彻底消散。
林凡愣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林凡。”白渊走上前，眉头紧皱，“这老头来者不善，小心有诈。”
“我知道。”林凡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变得坚定：“但那是我娘。”
“哪怕是陷阱，老子也得去。”
白渊沉默了片刻，随即笑了：“行，你他娘的都不怕，老子怕什么？”
林凡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谢了。”
“少废话。”白渊翻了个白眼，“赶紧走吧，再晚了说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迈开脚步。
远处，中州的方向，天空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了。
林凡握紧拳头，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娘，等我。
柳烟，等我。
爹，等我。
他眼神坚定，大步向前。
去他娘的天选！
老子的命，自己说了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