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组织下发的第1个任务,才让萧九歌得知两人其实是内部成员。
当时他虽有气愤,但更多的是与他们再次相见的欣喜,不管曾经何时他萧九歌,还是如此的喜欢着叶藏舟这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多骗一会儿,为什么要故意让我知道真相?”萧九歌在执行任务前,找到叶藏舟问他。
“人不可能一辈子被瞒着,而且我做不到一直骗着你。”叶藏舟抬起头看向天空,这次他的语气里带着轻松,与久别重逢的欣喜笑意。
组织派下来的任务:调查蔺城诡异的传说
2007年5月2日,萧九歌携同六名同伴来到了,那个流传着一段诡异故事的城市“蔺城”。
在云端之上喝茶时,突将诡异事件六人都葬送于火海,但似乎是上天的垂怜,又或者是他们的信念让所有人活了下来。
但却是以植物人的形式,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何时醒来,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简屿铜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她花费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制造出了一台名为“重生模拟器”的机器,能将变成植物人的病人意识,拉入这个重生模拟器内。
从而就有了“Game of Death”的诞生,而他们这荒诞的梦魇也该醒了。
“滴滴滴……”
刺鼻的消毒水味在7人的鼻腔中,如烟花般炸开浓烈又刺激,萧九歌因为许久没有适应过光亮,下意识睁开眼的时候挡了一下强光。
“嫣子你可算醒了,咱们这里面就差一个了,非得要刺激你一下是吧!”
刚醒来就听到吴葵那欠揍般的声音,萧九歌的拳头在那一瞬间硬了,他现在很想一拳就砸在吴葵的脑袋上。
“葵子你一天不开玩笑就会死是吗?”萧九歌有气无力的撑起身体,说话都有些软绵绵的没有什么杀伤力,倒像是在向人撒娇一般。
而叶藏舟和简屿铜似乎是刚从,观察室那边过来手上还拎着一些食物,等两人把手上的东西全都放在简易的桌子上时,
萧九歌才抬起头看向叶藏舟,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直到他舀了一勺粥递到了自己的嘴边,萧九歌才如梦初醒般摇了摇头。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叶藏舟则是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就这么举在他的嘴边没动,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现在很虚弱,唯一做的事就是进食。”
“其他的东西就不用想了,等你好起来,你想干嘛干嘛。”
萧九歌见拗不过他只好,低头小口小口的合着温热的粥,在他咽下去这碗温暖的粥时,整个身子都开始变暖起来。
“这次是我们的疏忽,但好在你们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可能要回村一趟……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萧九歌这边的第七小队,就由你担任副队长吧,叶藏舟你要带好你手底下的兵,等我从那边回来时,希望你们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了。”
简屿铜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这可能是她当上队长这些年来,唯一一次话最多的时候,陈鹿则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一时的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沉溺于失败的恐惧中,不愿醒来,不愿逃离。”
“那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你们的性质还需要磨练,最后我深感抱歉!”
说完简屿铜和陈鹿便一同走出了病房。
在住了两个星期的院之后,7人你的身体跑的快差不多了,已经恢复到可以走动,甚至轻微跑动的状态。
于是几人一同决定办理出院,现在是2007年8月15日天气正好,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所有人的身上,像是给重获新生的人儿镀上圣光,恭喜他们活了下来。
“各位还记得我们的第1个副本吗?”萧九歌突然把话题撤回到了,有人刚刚接触“Game of Death”的时候,语气确实那么的轻松。
“记得……”
“那当然记得啦!”
“当时你葵爷我可帅了呢!”
萧九歌弯起唇角,听着他们的叽叽喳喳,第1次想让时间就这么定格。
萧九歌又转头对着叶藏舟道:“我们唱的那首戏曲,叶小哥你还记得吗?”
叶藏舟点了点头道:“记得。”
这是几人正好路过一家戏院,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彼此,最后似乎达成了某种一致的决定,毅然决然的走进了那家戏院。
戏院的班主见这么多人进来,于是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道:“几位客官是想来听戏吗?”
“那还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几年前就不在唱戏了,戏班子的人马,走的走散的散。”
“还请各位客官请回吧。”
站在他们眼前说话的人儿,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而他的面容却让几人呆在原地。
这……不是张宴臣吗?!
“老先生,请问你贵姓?”萧九歌实在是没忍住问道。
老者先是愣了愣道:“老某姓张,名宴臣。”
闻言萧九歌和叶藏舟同时跪了下去,直接把站在原地的张宴臣吓傻了,他连忙去扶跪在地上的两人,嘴里还急切的说:“使不得啊……”
“师父让我们唱首戏吧,唱完……我们就立马离开。”叶藏舟和萧九歌一同说道。
“好好好……”
“两位先起来说话好吗?”
“嗯……”
……
两人又一次换上了那熟悉的戏袍,唱起了那首无比熟悉的戏曲。
—《九焉》—
萧九歌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戏服,与同时穿着一身黑金相间戏服的叶藏舟,一同走上了戏台。
萧九歌初始戏腔婉转,水袖随着动作迎风飘动:
『“水袖曾拂过画舫春波
戏腔里酿着风月浓,”』
『“胭脂染透了眉眼 也染透
台下人喝彩的 一场梦。”』
叶藏舟:(接腔带几分清朗)
『“锣鼓敲暖了寻常巷陌,
你我演遍了悲欢种,”』
『“谁曾想戏文外 风云骤
戏台塌成 烽火中的冢。”』
两人动作轻扬,随着歌曲的高潮语速渐快:
『“烽烟漫过了戏台红绸
锣鼓敲碎了旧时楼,”』
『“卸下凤冠霞帔 换上粗布衫
把戏文里的忠勇 刻进骨头。”』
萧九歌戏腔音调渐渐转为哀伤:
『"原来那长枪 不是银样蜡枪头,"』
叶藏舟也随机接腔,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原来这家国 比戏文重千钧。"』
萧九歌灵动步伐与叶藏舟擦身而过,戏服随这动作彼此缠绵:
『“把水袖缠成了束箭的绳,”』
叶藏舟随着异同动作,抬手轻抚过萧九歌的脸颊:
『“让余音化作 杀敌的刃。”』
画面定格的瞬间是他们梦的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