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金屯那边。
这个组织占据的,只有写字楼底层,主要是这栋楼坍塌的只剩一层还能用,至少还有个天花板可以遮风挡雨。
总共就三十五个人,两个管理层,三个没有到老病残,剩下三十个分三组,轮流休息、外勤和内务,每组都有一个小组长。
严鹏程在A组,这一周轮休,所以他才能单独出去探查情况。
现在的情况还是稳定发展为上策,不确定的消息不好多派人去。
为了增加可信度,严鹏程并没有将买来的吃食全部吃完,他留了两个小笼包和大部分茶水,连着蒸笼和瓶子一起带回去。
这周负责消毒的姚屏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大吃一惊,“你小子真拿到好东西了。”
“是嘞,那地方确实邪乎,但也是个好地方。”严鹏程说,“东西都没问题,小笼包我都吃了仨,目前看来是无害的。”
“能叫我尝一口不?”姚屏说着就想去碰蒸笼。
“唉唉唉,那可不行!”严鹏程挥开姚屏的手,“要吃东西没门。这里的东西,是专门留给老大们的。”
姚屏揉了揉手背,“好吧...不过你这东西还是先消下毒比较好吧?至少外面那层处理一下?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沾辐射。”
“我一路回来一直把这个捂得死死的,希望没沾太多。”
严鹏程配合着把外壁都做了下消毒,里面因为不好让消毒水沾着吃食,就不好往里面喷涂。
明金屯的两位管理员住在一处,是由物业办公室改的,两个小隔间再加一个公共区域,够用了。
两位管理员,男的五十多岁,叫祁头,女的叫石玥婷比祁头年轻些,才四十多。
日常事务上轮流分管内务外勤,有大事则一起商议。
虽然整个明金屯就三十来人,但其中有部分人觉得这个人数在末世中已经够多了,为了防止变成谁的一言堂还是立两个好。
况且组织里的事情那么多,多一个人总比啥都让一个人管着轻松些。
宰清芬进来时,石玥婷和祁头都在各自房间里。
“严家小子回来,手里还拿着蒸笼和水瓶子,看他那样子是有了好收获。”她说。
一听这话,两人都出来了。
“哎呀,辛苦鹏程跑这一趟了。”石玥婷拍了拍小茶几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歇会儿,喝点水。”说着倒出半杯水,放在茶几上。
严鹏程确实累了,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杯有些浑浊的水,喝了点,将蒸笼跟水瓶放在茶几上。
“快跟我们说说,那家便利店情况咋样啊?”祁头看他气儿喘匀了,便开口。
“看,东西新鲜着呢。我觉得那是个邪门的好地方。”严鹏程说着打开蒸笼,“确实是丧尸绕行,不仅如此还能隔离辐射气体,在那边的防护罩内温度也比外面要低一些。”
“当时去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住那店最近的祥凤小队的人去了俩。”
“店主是个长得挺漂亮的年轻姑娘,人瞧着挺不错的。我们仨都吃了她的东西,都没事。”
“看着跟末世前做的包子没两样呢。”石玥婷拿起一只小笼包,自己吃一半,另一半递给祁头,“你尝尝。”
“面料好,菜也新鲜。”祁头接过半只包子,仔细看了看,然后一口一口嚼的很细。
这包子味道确实好,祁头吃着难得的美味,恍惚中想起了些以前的事。
祁头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有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姑娘,可喜欢吃小笼包了,就喜欢吃这种韭菜鸡蛋馅儿的,或是流汁水的小肉包子。
一口一个,每次他买了带去,就数她吃得最欢。
可现在呢?
小孙女跟大儿子一家三口都死在末世初期,小儿子被辐狼小队的人炖了,女儿也不知所踪。
他是孤家寡人了呢。
“清芬呐,你把这最后一个包子吃了吧。”石玥婷说,“看看那瓶水里还有多少,参点水给其他人都分点尝尝味。”
“好嘞!”
宰清芬早就馋的不行,得了准信便拿来吃,舍不得一口吃完,就小口小口地咬。
“那,丰化、汪克和蔺含海他们呢?”
这三位是组织里有生力量的家属,没有劳动能力,因为组织里有他们的亲属,便扣点物资勉强养着。
“...分完水后,再灌点水涮涮杯子,也算是给他们尝尝味。”祁头说。
“去休息吧,这两天你找时间再去一趟。”石玥婷说着塞给他三颗一级晶核,“这事儿不小,帮我们多带些信息回来,顺便微微能不能办多人的公共账户。”
严鹏程轻轻点头,拿了晶核便回自己宿舍休息了。
.......
晚饭后,鉴于之前打算关门时,曲家三姐妹就来了。财柚锦在店外又等了一会儿。
祥凤小队的据点离便利店也就三百米路程,就算要躲避一下危险,也耗不了多少时间。
项曼那边收到消息,跟据点里的人交流了一下便决定来这边看看,因为不放心还把妹妹项迎秋也带来了。
“麻烦帮我们办下账户,”项曼掏出两颗二级晶核,“一人一颗。”
一路走来,项曼看见了便利店旁的那栋楼,甚至是上午没有的。
不然松罗和丰萱早跟她说了,还有店铺防护罩外,似乎还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网,有些丧尸步入后,不仅速度慢了,攻击力和感知力也有所下降。
变化可真快啊。项曼想着。
进店后,闻着几乎要忘记的七夕,项曼逐渐放松下来。
熟悉的、清新的气味对于在末世前生活过,且有几分记忆的人确实有更多的安神作用。
但对于项迎秋这种,当时就过于年幼的孩子来说,仅仅只是这边的气味要更好闻些,比在外面时舒服点而已。
项迎秋知道自家姐姐想跟这个店主姐姐聊些东西,便到一边挑选自己的吃食去。
“我是项曼。是祥凤小队的队长,据点在店铺附近。”项曼说着,问道,“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是财柚锦,看着没比你大多少,用不着这么拘谨。”财柚锦说。
项曼买了一包花卷和一瓶水,既补充了点体力又增加了些在店时间。
“这些天我们小队一直有在观察您的店,我们不清楚这边是否了解。”项曼说着,“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们发现这里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恐怖。这是个好地方,这一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