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婚宴落幕,满堂喧嚣尽数褪去。
婚房之内红烛高挂,暖靡的光影摇曳不定,将满室大红喜衬得温柔又暧昧,密闭的房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谢莉莎一身精致大红嫁衣,纤巧身姿静静坐在柔软喜床边,长长的裙摆铺散开,衬得肌肤白皙胜雪。她垂着修长眼睫,脸颊染透层层绯红,连耳根都红得通透,十指紧张地轻扣着裙摆,抬眸看向身前的陈天,声音软得发糯。
“小天,今晚随你心意就好……只是能不能轻一点?”
陈天缓步站定,目光落在她娇羞动人的模样上。
往日里眼底翻涌的燥热冲动尽数褪去,此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爱惜与珍视。他望着她清澈的杏眼,低声轻笑。
“莉莎,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忍不住贪欢的色狼?”
谢莉莎微微瞪眼,澄澈的眸子满是疑惑,直直望着他:“难道不是?”
陈天伸手,温柔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人轻轻拥入怀中。温热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身子,触感细腻温存。
“前几日是我贪得无厌,频次太密,委屈你了。”
“我刚尝情味,心痒难抑,确实很难自控。”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鬓角,语气真诚又郑重。
“但刚刚在台上,和你互换戒指、许诺一生相守的时候,我忽然就懂了。”
“肉身欢愉只是一时的贪念,能好好爱你、护你、让你余生安稳喜乐,才是我这辈子最该珍惜的幸福。”
谢莉莎整个人微微怔住,瞪大漂亮的杏眼,心底满是错愕。
她暗自诧异,今夜的陈天沉稳温柔,褪去了所有痞气急躁,和平日里判若两人,倒让她一时有些不习惯。
陈天松开怀抱,温柔牵起她温热的小手,拉着她走到桌边落座,斟上两杯温热清茶。
“不急,我们慢慢聊,好好培养属于我们的情分。”
谢莉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眉眼含着撩人的娇嗔,身子微微贴近他,气息轻轻扫过他耳畔。
“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你能耐得住,我可等不住。”
陈天失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安抚:“该有的,一样不会少,我们慢慢来,不急躁。”
谢莉莎静静打量着他温柔沉静的侧脸,心绪悄然微动。
她心底坦然承认,如今的自己,确实谈不上深爱。
最初以身传功、答应婚事,是报恩,是妥协,是身不由己的牵绊。往日几番温存,大半也是隐忍迁就。
可今夜这般温柔待她、事事为她着想的陈天,一点点熨帖了她心底所有的不安。
罢了,已然拜堂成婚,名分既定,此生便是夫妻。
她收敛心绪,抬眸正色问道:“十二月份的秘境凶险无比,五个随行名额,你打算安排谁?”
陈天神色瞬间凝重,语气不容置喙:“谁都能去,唯独你不行。太险了,我绝不让你涉险。”
“为什么!”
谢莉莎猛地起身,身形一晃,眼底瞬间凝起水雾,语气执拗又滚烫。
“我已是你的妻子!夫妻一体,生死相随!我们虽是闪婚,缘分仓促,可名分作不得假!”
“你若远赴绝境,九死一生,我谢莉莎绝不独活!你不带我,我便自行跟去!”
看着她泪眼朦胧、宁死相随的模样,陈天心口狠狠一震,眼底瞬间湿热。
他强压下心口翻涌的酸涩,连忙抬手轻拭她眼角湿润,柔声妥协。
“好好好,先不说这些凶险事。人选我还没定,但我心里,已经想好要带一个人。”
谢莉莎压下哽咽,连忙追问:“是谁?”
“黄健。”
陈天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唏嘘。
“我今日所有机缘、所有起步,源头都与他脱不开关系。纵使彼此有利益纠缠,可我看他日日思父、日渐憔悴,实在于心不忍。”
“那地方渺茫未知,或许藏着奇迹。我想带他去碰碰运气,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能了却他心中执念。”
“你太傻了!”谢莉莎当即蹙眉反驳,“五个名额何等珍贵,个个都该用在顶尖武者身上,用来护你性命!黄健一介普通人,毫无修为,带他去就是白白浪费名额!”
“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必须随行!有我在,至少能护你周全,否则我死也放心不下!”
陈天无奈轻笑:“待定,我再仔细权衡。”
谢莉莎稍稍平复心绪,冷静思索片刻,认真分析:
“城主虽然同意多加两个名额,实则暗藏算计,根本没多多少余地。他必然会安排一人随行监视我们,占去一席。”
“算上我和黄健,直接三席已定。剩余两席,我替你定了,我去求大小姐,挑选两位忠心可靠、战力顶尖的高手随行护你。”
陈天抬手刮了下她娇嫩的鼻尖,笑意宠溺:“还叫大小姐?你都嫁给我了,以后和我一样,喊干妈。”
这话听得谢莉莎满脸娇羞,垂着脸颊,细若蚊吟:“嗯,以后听你的,喊干妈。”
红烛摇曳,茶香袅袅。
两人并肩久坐桌前,从前路凶险聊到往后布局,从彼此心结聊到夫妻相处。没有急促贪念,只有温柔相伴。
整整三个时辰的闲谈,两人之间那层因仓促成婚而生的隔阂,悄无声息慢慢消融。陌生感渐渐褪去,牵绊与温情一点点填满心底,彼此的距离近了些许。
夜色深沉,茶凉语歇。
谢莉莎抬眸望着陈天,眼底羞怯褪去大半,盛满似水柔情。她不再矜持羞涩,主动伸出双臂,软软环住陈天的脖颈,整具柔软滚烫的身躯轻轻贴了上来。
纤细绵软的腰身紧紧贴合,温热的呼吸阵阵喷洒在他下颌与颈侧,气息清甜撩人,带着女子独有的温软馨香。
漫长克制过后,满室氛围彻底粘稠暧昧,红烛光影摇晃婆娑,将两人相拥重叠的影子揉得细碎缠绵,空气里每一寸都飘着新婚的旖旎温柔。
陈天低头看着怀中主动温存的新婚妻子,眼底再无往日的急躁贪欲,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爱惜。
他俯身,稳稳将她横抱而起。
谢莉莎身子极轻极软,被他稳稳托在臂弯里,下意识双腿微蜷,脚尖轻点,双臂缠紧他脖颈,细腻的脖颈微微仰起,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通透的柔光,心跳急促得连身子都在轻轻发烫。
陈天缓步俯身,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喜床上。
锦被蓬松柔软,衬得她身姿愈发玲珑曼妙。
他跪俯在床沿,指尖极其轻柔、缓慢地拂过她嫁衣的系带,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温柔到极致,没有半分粗鲁。
细细的绳结被一点点解开,层层嫁衣缓缓滑落,露出大片如雪如玉、毫无瑕疵的细腻肌肤。
常年修行太极心法,她的身子不似寻常女子娇弱,软中带韧,肌理细腻紧致,骨肉匀称得恰到好处。肩线纤细流畅,锁骨浅浅凹陷,腰肢细软盈盈一握,曲线温润饱满,起伏动人。
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滑嫩,触手滚烫温热,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轻轻触碰便泛出连片诱人的绯色。
暖光轻轻铺洒在她身上,肌肤通透发亮,光影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朦胧勾人,勾勒出一身恰到好处、极致诱人的温婉体态。
谢莉莎浑身敏感发烫,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密密的绯红,从脖颈蔓延至锁骨、肩头,一路染遍全身,通体粉嫩发烫。
她紧张得十指微微蜷缩,轻轻攥紧身下锦被,指节泛白,单薄的肩线微微轻颤,脊背细细绷紧,细腻的肌肤渗出一层细密薄汗,浑身发软无力,连呼吸都变得细碎急促、软软浅浅。
她长长的眼睫不住轻颤,覆在泛红的眼眸上,整张脸绯红欲滴,羞得不敢睁眼直视。可浑身早已全然卸去所有防备,脊背微挺,身姿轻展,将自己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他。
往日数次缠绵,皆是陈天少年心性,初尝情味,冲动燥热,只求肉身快意、贪念欢愉,只剩本能的索取。
但今夜,一切全然不同。
陈天俯身贴近她,眉眼温柔至极,吻落得轻缓绵长,从颤抖的眼睫、泛红的脸颊、小巧的鼻尖,一点点温柔落下,细细描摹她每一寸眉眼温柔、每一寸肌肤温热。
掌心缓缓抚过她细腻发烫的肩头、柔软纤细的腰肢,触感滑腻温软,肌理丝丝柔韧,温热的掌心贴合滚烫的肌肤,一寸寸温存安抚。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儿细微的轻颤、急促温热的呼吸、身子软软的瘫糯、心底全然的依赖与托付。
一室红烛摇曳,光影朦胧旖旎,暖意缠满床榻。
两人肌肤紧紧相贴,温热相融,呼吸纠缠,心跳两两共振,周身只剩彼此的温度与温柔。
没有半分粗暴急切,只有情深意重的缓缓相拥,是明媒正娶的专属温柔,是生死相随的真心缱绻。
晚风穿窗轻拂,满室旖旎绵长,温柔沉沦。
这一夜,不再是单纯的欲望纠缠,是真心交付的水乳交融,是夫妻相守的刻骨情深。
仓促定下的婚姻,在这一夜极致温柔的缠绵相守里,彻底蜕变成了刻骨铭心、此生不渝的长久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