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八年,公元1085年,宋神宗壮志未酬、英年早逝。年仅十岁的皇子赵煦继位,是为宋哲宗。这位北宋第七位帝王,幼年登基、少年隐忍、亲政铁血、盛年早逝,在位十五年,分为截然不同的两段人生、两种朝局、两种国运。
前八年,元祐垂帘,高太后主政、旧党掌权、尽废新法、平反旧臣、朝野维稳、文风柔靡、政风宽弛,是压抑隐忍、无权失语、形同傀儡的少年蛰伏期;后七年,绍圣亲政,帝王掌权、新党回归、全盘复法、铁血肃党、拓土安边、国势复振,是雷霆手段、锐意进取、强国复仇、重塑国运的君王巅峰期。
纵观北宋九帝,宋哲宗是最被后世低估、最被史书弱化、最被世人遗忘的铁血明君。他没有太祖开国的赫赫武功、没有仁宗传世的宽厚盛名、没有神宗变法的浩荡声势,却以少年天子的隐忍城府、雷霆魄力、杀伐决断,在新旧撕裂、国运飘摇的危局之中,逆转颓势、重振国力、强军拓边、压服西夏、震慑辽国,缔造北宋晚期最后的军事巅峰、最后的国力鼎盛、最后的盛世余晖。
可惜天不假年、盛年崩殂、后继非人、权奸当道,他毕生奋斗换来的中兴大势、铁血国威、富强根基,转瞬被徽宗一朝挥霍殆尽、彻底败亡。哲宗一生,隐忍与刚烈并存、勤政与决绝共生、中兴与悲剧交织,是北宋最后的强君、最后的脊梁、最后的希望,亦是王朝覆灭前最后的璀璨绝唱。
哲宗赵煦,幼时聪慧早慧、沉稳早熟、心性远超常人。十岁丧父、幼登大位,主少国疑、朝野无依,皇权悬空、太后临朝、老臣辅政、百官侧目。神宗崩逝之初,高太皇太后以太祖母之尊垂帘听政,总揽军国大权、独断朝局、掌控朝野、代行皇权。
高太后出身勋贵、恪守旧制、厌恶变法、推崇仁宗宽柔旧风、极度排斥熙宁新政。掌权伊始,她即刻启用司马光、吕公著、文彦博等一众元祐旧臣,全面清算神宗新法、尽数废除熙丰新政、彻底推翻二十年变法成果,史称元祐更化。
青苗、募役、市易、保甲、将兵诸法次第废止,朝堂新党尽数贬逐、外放、罢黜,章惇、蔡确、吕惠卿等变法重臣接连被贬远州、远离中枢。短短数年,神宗一朝锐意革新、富国强兵、充盈国库、重整军备的所有成果,被旧党全盘清零、一朝尽废。朝堂风气重回仁宗晚年的宽弛维稳、因循守旧、姑息懈怠,三冗沉疴卷土重来、财政再度枯竭、军备再度松弛、国力再度下滑。
垂帘八年,是哲宗一生最黑暗、最压抑、最隐忍、最刻骨铭心的岁月。少年天子身居帝位、端坐朝堂,却有君之名、无君之实、有位无权、形同摆设。朝堂奏对、百官议事、政令决断、任免奖惩,全由高太后定夺,哲宗端坐御座、静默无言、无权插言、无事可决、形同木偶。
满朝元祐旧臣、清流贤臣,皆视幼主为孩童、轻视年少、依附太后、垄断朝政、把持权柄、无视皇权。朝堂百官奏事,只向太后躬身禀奏、俯首听命,无人顾及帝王颜面、无人征询君王意见、无人敬畏天子权威。朝堂之上,太后独尊、旧党专权、皇权卑微、帝王失语。
更令哲宗心生芥蒂、埋下刻骨仇恨的,是旧党群臣对先帝神宗的全盘否定、肆意非议、贬损抹黑。元祐年间,司马光、吕大防、苏辙一众旧臣,为彻底否定新法、巩固旧党地位,屡次朝堂上书、著书立说,大肆批判神宗锐意变法、好大喜功、扰民乱国、败坏祖制,将先帝一生强国抱负、济世理想、呕心沥血的变法大业,全盘斥为祸国弊政、亡国隐患。
父受诋毁、君遭轻视、权遭架空、国遭倒退,年少的赵煦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隐忍于心、深藏不露。八年深宫隐忍,他未曾争辩、未曾反抗、未曾躁动、未曾表露半分不满,日日端坐朝堂、默观朝局、静察人心、暗积力量、磨砺心性、沉淀城府。
八年蛰伏,磨去少年稚气、养出帝王城府;八年失语,褪去青涩天真、练就雷霆隐忍。他看清朝堂派系虚伪、看透百官趋炎附势、看懂权力冷暖人心、看透新旧政见利弊,默默立下此生誓言:亲政之后、必绍先帝遗志、必复熙丰新法、必肃朝堂奸佞、必雪先帝之辱、必振大宋国威。
垂帘岁月,旧党群臣沉浸在拨乱反正、维稳守成的自我满足之中,自以为宽政爱民、恢复祖制、安定朝野、功德无量。他们轻视少年天子、以为幼主柔弱、性情温顺、易于掌控、亲政之后亦必延续元祐旧风、坚守旧制、安稳守成,无人预料,这位沉默八年的少年,心中早已积攒滔天雷霆、暗藏绝世锋芒、静待翻盘时机。
元祐八年,公元1093年,执掌朝政八年、掌控朝野半生的高太皇太后病逝。十八岁的宋哲宗,终得亲政、独掌乾坤、君临天下、乾纲独断。隐忍八年、压抑八年、沉默八年,一朝掌权、尽数爆发,大宋朝局瞬间天翻地覆、风云剧变。
哲宗亲政第一件事,便是改元定调、昭告天下。元祐九年,即刻改元绍圣,取“绍述先帝、继承圣志、延续熙丰、光复新政”之意。自古帝王改元,循例次年施行,哲宗不惜打破百年礼制、破例即刻改元,以最决绝、最雷霆、最不容置疑的姿态,向满朝文武、天下臣民宣告:元祐旧政彻底终结、熙丰新法全面回归、先帝遗志必当永续、守旧乱政必当清算。
自此,轰轰烈烈、铁血凌厉、彻底翻盘的绍圣绍述正式拉开大幕,北宋中叶第二轮变法图强、国运重振的时代轰然开启。
亲政之初,哲宗即刻启动朝堂大清洗、派系大更迭、权力大洗牌。凡元祐旧党、依附太后、否定新法、非议先帝的朝臣,尽数罢黜、贬逐、外放、清算。宰相范纯仁、吕大防、执政苏辙、刘挚、王岩叟等一众元祐重臣,接连被罢免中枢、贬谪远州、永不复用。曾经把持朝堂、垄断朝政、呼风唤雨的旧党集团,瞬间土崩瓦解、尽数凋零、彻底失势。
与此同时,哲宗大举召回、重用熙丰新党重臣,拜章惇为相、执掌中枢,启用曾布、蔡卞、张商英等变法新锐,组建全新执政团队、重启全套新法、重塑朝堂格局。八年元祐旧风、守旧政风、维稳颓势,被一朝雷霆扫清、彻底颠覆。
绍圣新政,绝非简单照搬熙宁旧法、机械恢复旧制,而是去芜存菁、修正弊端、优化改良、精准落地的升级版变法。哲宗少年聪慧、洞察世事、深知熙宁变法顶层完美、基层变形、官吏扰民、执行偏激的旧弊,亦深知元祐更化全盘废除、矫枉过正、纵容积弊、倒退国运的危害。
他执政之后,以先帝新法为国本、以实操利弊为标尺、以安民强国为核心,保留青苗、募役、市易、保甲、将兵等富国强军的良法,删减过激条文、杜绝强制摊派、严控官吏舞弊、完善落地细则、修补执行漏洞,既杜绝元祐守旧的松弛颓废、根除三冗积弊,亦规避熙宁变法的激进扰民、官吏乱政。
短短数年,朝政焕然一新、国力极速回升、国库再度充盈、吏治再度肃正、行政效率暴涨、民间乱象肃清、民生再度安定。大宋彻底摆脱元祐年间国力倒退、财政枯竭、军备松弛、吏治懈怠的颓势,再度回归富国强兵、锐意进取、主动有为、蒸蒸日上的中兴轨道。
相比于文臣无休止的政见缠斗、朝堂内耗,宋哲宗一生最大的功业、最耀眼的辉煌、最震撼后世的实绩,在于铁血强军、对外拓边、碾压外敌、重塑国威、终结百年屈辱。
大宋自立朝以来,重文抑武、兵将隔绝、边防孱弱、对外苟安,对辽夏常年妥协、纳币求和、被动挨打、屡战屡败。仁宗畏战、英宗守成、神宗图强却中道崩殂,唯有哲宗亲政之后,彻底一改大宋帝王百年来柔弱隐忍、避战求和、委曲求全的软弱姿态,铁血主战、整军经武、主动出击、横扫外敌、扬威边疆。
他全盘恢复神宗将兵法、重整禁军、裁汰冗兵、精练士卒、提拔良将、整肃边防、强化野战能力、重塑强军底气。一改百年消极防御、被动守边的国防策略,转为主动出击、积极拓边、以战止战、碾压外敌的强势国策,大宋铁血武运、百年军威,在哲宗一朝彻底复苏、强势回归。
绍圣、元符年间,北宋对外战争连战连胜、所向披靡、捷报频传、彻底碾压西夏。名将章楶主持西疆防务,一改昔日被动守城、疲于应付的颓势,主动构筑堡垒防线、步步蚕食西夏疆土、精准打击敌军主力、持续消耗敌国国力。
平夏城一战,大破西夏数十万主力、斩杀敌将、缴获辎重、击溃举国精锐,打得西夏主力尽损、国力大衰、举国震动、人心惶惶。随后宋军顺势拓边、收复河湟、稳固陇右、扫荡蕃部、开疆千里,彻底掌控西北战略要地,对西夏形成居高临下、全面压制、锁死全境、步步蚕食的绝对优势。
经哲宗一朝数年铁血征战、持续碾压,西夏国力耗尽、兵源枯竭、民生凋敝、国势衰微,彻底丧失侵扰大宋的战力与底气。西夏国主连连遣使求和、俯首称臣、乞停战戈、岁岁恭顺,百年宋夏边患、世代边疆战火,在哲宗一朝彻底平息、彻底终结。
不止西夏臣服,北方辽国见大宋少年天子锐意进取、强军拓边、战力暴涨、国威重振,亦收敛轻视之心、不敢轻启战端、恪守盟约、安分守己。大宋一改百年对外屈辱、被动纳币、畏敌避战的弱势格局,北慑强辽、西压西夏、威震四夷、扬威塞外,迎来两宋三百年最强硬、最霸气、最扬眉吐气的对外格局。
内政中兴、国力鼎盛、外患平息、四夷臣服,哲宗一朝文治武功、已然媲美盛世、远超父兄。可盛世中兴的光鲜背后,朝堂隐患、国运暗伤、时代缺憾,亦同步滋生、愈演愈烈,为北宋最终覆灭埋下致命伏笔,核心症结便是党争彻底黑化、派系彻底失控、清算彻底极端。
元祐年间,旧党掌权、清算新党、贬逐变法臣子,尚且留有余地、不施极刑、不毁名节、适度包容;绍圣亲政,哲宗八年隐忍积怨一朝爆发,加之新党领袖章惇性情刚烈、嫉恶如仇、恩怨分明,朝堂清算彻底突破君子底线、超越政见之争,沦为人身清算、极致报复、派系屠杀、全盘黑化。
绍圣年间,朝廷设立专门机构,编类元祐章疏、清查旧党言行、罗列罪证、追贬旧臣。司马光、吕公著等已逝元祐领袖,虽身死多年,依旧被追贬官职、削夺谥号、推翻名誉、列为祸乱朝政的罪臣;吕大防、苏辙、范纯仁、刘挚等在世旧臣,尽数远贬蛮荒、终身禁锢、永不叙用、流离致死。
朝堂清算不再区分善恶忠奸、不再甄别公私利弊、不再包容政见差异,凡属旧党、尽数清算;凡反新法、尽数贬逐。原本良性的政见辩论、治国分歧、朝堂制衡,彻底演变为非黑即白、非友即敌、你死我活、极致内耗的恶性党争。
更致命的是,朝堂风气彻底扭转、士风彻底崩坏、人心彻底扭曲。此前大宋士大夫,公心为重、坦荡论政、政见不同而私德无瑕、朝堂相争而互不害命;绍圣之后,派系凌驾社稷、立场超越是非、私怨裹挟公心、党争压倒国事,臣子立身不再以忠奸正邪、是非对错为标尺,唯以新旧派系、立场归属为标准,顺新党则升迁、逆新党则贬死。
极致清算、极端党争,撕裂朝堂根基、败坏百年士风、耗尽朝野公心、透支王朝气运。元祐旧臣固有守旧迂腐、误国倒退之过,却多为私德无瑕、心怀社稷、清廉正直的纯臣;绍圣新党固有强国中兴、锐意治政之功,却开启派系清算、人身迫害、株连无辜、打压异己的恶劣先例。
自此,大宋三百年君子共治、和而不同、坦荡为公的朝堂盛世彻底终结,党同伐异、内耗不止、正邪混淆、是非颠倒的亡国乱局正式开启。哲宗铁血中兴、再造国力、拓土安边,为大宋续上最后一口盛世底气;可极致黑化的党争、崩坏扭曲的士风、极端对立的朝堂,彻底掏空王朝根基、锁死王朝国运,为后续徽宗乱政、权奸当道、天下大乱、北宋倾覆埋下无可挽回的致命祸根。
纵观哲宗亲政七年,功过极为鲜明、利弊极为对峙、得失极为深刻。
其功有三:一破百年柔弱政风,终结元祐倒退颓势,重启变法图强、修复制度积弊、充盈国库国力、重振朝政风气;二整肃百年孱弱军备,强军练兵、主动拓边、碾压西夏、慑服辽国、终结百年边患、重塑大宋国威,创下北宋晚期唯一的军事中兴;三亲政勤政、夙兴夜寐、躬亲政务、严于吏治、杜绝奢靡、体恤民生、矫正元祐宽弛弊病,让王朝重回鼎盛轨道。
其弊有三:一开极致党争清算之先河,打破君臣包容、士大夫共治的百年格局,撕裂朝野、败坏士风、激化对立、耗尽公心;二清算过烈、株连过广、毁誉过苛,否定一切元祐旧政、打压一切异见臣子,朝堂再无制衡、再无包容、再无折中;三少年铁血、杀伐决绝、刚猛有余、宽和不足,治国偏于严苛、施政趋于凌厉,缺少帝王中庸包容、调和全局的帝王气度。
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正当哲宗锐意中兴、国力鼎盛、朝野安定、四夷臣服、大宋即将迎来全面复兴、再创盛世之时,天不假年、天妒明君、盛年骤崩。年仅二十五岁的宋哲宗赵煦,壮志未酬、猝然离世、戛然落幕,结束了短短十五年、跌宕壮阔、功过交织、悲喜共生的帝王生涯。
一代铁血明君、中兴英主、北宋最后的希望,就此陨落、彻底退场。
哲宗崩殂、无子继位、国本悬空、朝野震动。本该择长君、选贤主、延续中兴大势、稳固盛世根基、守住大宋国运。奈何朝堂权奸私心作祟、投机钻营、刻意择立昏弱、便于操控的储君,最终迎立端王赵佶继位,是为宋徽宗。
明君落幕、昏君登台、中兴终结、盛世崩塌。哲宗耗尽毕生心血、隐忍半生、奋斗七年换来的国力中兴、边防稳固、国库充盈、铁血国威,尽数落入昏君权奸之手。短短二十余年,数十年中兴基业被彻底挥霍、百年国运被彻底葬送、铁血强军被彻底废弛、清平朝野被彻底污浊,最终山河破碎、靖康国耻、北宋倾覆、衣冠南渡。
千年回望宋哲宗,这位被史书弱化、被世人遗忘的少年英主,一生堪称传奇、堪称悲壮、堪称遗憾。
他十岁隐忍、端坐深宫、无权无势、沉默八年,不骄不躁、不怨不怒、静待天时、磨砺心性,远超无数庸碌帝王的城府定力;十八岁亲政、雷霆出手、颠覆朝局、清算旧弊、重启中兴、铁血强军、横扫外敌,尽显千古明君的魄力格局。
若假以天年、延寿数十年,以其勤政之志、铁血之能、图强之心、驭政之术,必能调和党争、整肃士风、稳固边防、延续盛世、彻底根除三冗积弊、再造大宋百年鼎盛,靖康之耻、北宋亡国的悲剧,必将彻底改写、永不发生。
奈何天命无常、盛世绝唱、明君早逝、后继非人。他是北宋最后的强君、最后的风骨、最后的中兴曙光,他扫平的边患、充盈的国库、重整的吏治、复苏的国力,成为北宋王朝最后的余晖、最后的底气、最后的屏障。
绍圣铁血、少年中兴,终究抵不过天命轮回、人心贪腐、王朝宿命。明君早逝、中兴落幕、党争肆虐、权奸乱政、盛世崩塌、国运终结。
宋哲宗的一生,是大宋三百年国运由盛转衰、由兴转亡、由治转乱的终极转折点。他亲手缔造了北宋最后的铁血盛世,也亲手开启了王朝极致内耗的亡国乱局。他用一生证明,王朝中兴,可凭一人之力铸就;王朝覆灭,亦因一代断层而注定。
铁血绍圣、少年英主、功留山河、憾遗千古。随着二十五岁哲宗骤然崩殂,大宋最后的锐气、最后的骨气、最后的朝气、最后的希望,彻底消散、永远落幕。繁华落幕、风雨将至,一个王朝的黄昏,已然悄然降临。(900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