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休息，十五分钟。

诺维萨德国家篮球中心的氛围，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上半场前半段，是欧洲主场独有的狂热喧嚣、万人造势、压迫感拉满；后半段，随着塞尔维亚心态崩盘、花式犯规、踢球摆烂、耍赖抱人接连上演，全场球迷从亢奋、错愕，一路走到尴尬、沉默、甚至自嘲哄笑。

地板上残留的淡淡血迹还未擦净，那是塞尔维亚内线核心鼻梁碎裂、担架离场的证明；技术台回放屏反复闪过的离谱画面——挂人身抱防、强行拽人后退、抬脚踢飞篮球，每一幕都钉死了东道主输球又输人的狼狈姿态。

华夏替补席，一片沉稳昂扬。

十二名队员两两互相按摩放松，擦拭汗水、处理肩腰的拉扯红印、磕碰淤青。没有人焦躁，没有人亢奋过头，所有人的情绪都沉淀得极稳。

经历了首节血肉横飞的贴身肉搏、主力内线负伤下场、主场黑哨双标针对、对手全员疯癫耍赖犯规，这支年轻的国青队非但没有被打乱阵脚，反而越打越清醒、越打越坚韧、越打越默契。

周明拿着战术板，语速平稳、字字清晰，做最后半场部署。

“上半场，他们能用的盘外招，全部用完了。”

“身体肉搏，拼不过我们；主场尺度，压不垮我们；恶意犯规、耍赖摆烂，干扰不了我们的节奏。”

“他们最强的一波攻势，最凶悍的对抗，最疯狂的心态反扑，全部在上半场耗尽。”

他目光扫过十二名少年，声音陡然加重：

“下半场，不再跟他们纠缠肉搏，不再陪他们浪费节奏，全线提速、传导拉开、三分拉扯、反击终结，彻底碾压，彻底收尾！”

“十二人完整轮换，保持体能高压，持续冲、持续打、持续压制，打到他们彻底放弃、打到他们彻底麻木、打到全世界看清华夏篮球的硬度与风骨！”

全员点头，战意凝如磐石。

另一边，塞尔维亚更衣室，压抑得近乎窒息。

主教练摔了战术板，嘶吼怒骂声隔着走廊都隐约可闻。

他骂队员心态脆弱、血性不足、丢人现眼；骂内线不堪一击、被人一膝击溃退场；骂外线防守无脑、犯规幼稚、踢球摆烂沦为笑柄。

可骂到最后，只剩无力。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是队员不拼，是真的拼不过。

硬碰硬的身体对抗，顶不住沈砚的滞空冲击力；

正规战术博弈，破不了华夏队的联防轮转；

盘外耍赖犯规，干扰不了对方的心态节奏；

主场黑哨加持，依旧填不上分差漏洞。

技不如人，硬不如人，心态不如人，全面落败。

下半场开局，双方队员重新登场。

一眼望去，气场高下立判。

华夏队员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呼吸均匀、步履沉稳，哪怕满身淤青、球衣褶皱，依旧战意凛然；

塞尔维亚队员个个垂头塌肩、面色焦躁、眼神空洞，上半场疯狂犯规、无脑拉扯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心气与体能，只剩下麻木的敷衍。

下半场第三节，开战。

主场球迷的助威声，早已不复开场的震天狂热，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甚至有不少观众已经提前丧失观赛欲望，靠在座椅上沉默观望。

他们心里清楚——

比赛，已经结束了。

开局第一攻，华夏队后场发球。

经历过上半场无数次拉扯抱摔、拽肩拖退的惨痛教训，塞尔维亚队员不敢再贸然无脑犯规。

不是不想，是怕了，是慌了，是知道就算犯规，也拦不住。

他们只能规规矩矩站位贴防，动作拘谨、心态紧绷，再也没有此前蛮横冲撞的底气。

沈砚持球过半场，抬手手势指挥落位。

四人迅速散开，双侧拉开空间，内线高位挡拆，瞬间清空一侧半场，给他制造一对一单吃的绝对空间。

经历地狱集训淬炼的节奏、控球、变向、终结，在此刻彻底展现碾压级差距。

沈砚压低重心，连续两次节奏虚晃，第一步瞬间爆破启动。

对面防守球员本能横移封堵，脚步刚动，沈砚体前变向瞬间切换，重心调转、侧身加速，一步彻底过干净！

过掉防守人，杀入禁区。

塞尔维亚剩余两名内线慌忙补防合围，两人同时起跳封堵，试图复刻上半场的空中对抗封堵。

可沈砚早已摸清他们所有防守套路。

腾空、滞空、拉杆！

身体在空中极致舒展，迎着双人封堵，手腕轻巧一抖，避开封盖范围，篮球擦板轻柔入筐。

40比27！

分差彻底拉开十三分！

开局第一球，干净利落，无解终结。

塞尔维亚攻防心态，再崩一层。

轮到塞尔维亚进攻，他们的战术已经彻底僵化、凌乱、无序。

以往流畅的传切、轮转、低位背打全部消失，只剩下无脑的单兵突破、强行身体冲撞、瞎打蛮干。

每一次突破，都想着靠身体碾压；

每一次卡位，都想着靠拉扯占便宜；

每一次出手，都心态急躁、动作变形。

体能见底、心态崩盘、节奏全无。

强攻不进，篮板被华夏队员稳稳收下，迅速推送转换。

下半场的华夏队，彻底开启攻防一体、全员联动、无缝轮换的统治模式。

十二人轮换优势，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场上五人永远保持满体能、高强度、高专注度；

下场队员快速休整、随时待命、无缝替补；

没有人累、没有人疲、没有人掉节奏。

反观塞尔维亚，主力不敢下、替补顶不住、体能断层严重，场上队员越打越虚、越打越乱、越打越绝望。

第三节第六分钟，名场面再度上演，但不再是对方耍赖犯规，而是我方全面军训式碾压。

沈砚弧顶持球，队友高位挡拆，挡拆瞬间拆开，外弹拉开三分空位。

防守人被挡拆延误，拼命回追，飞扑封盖，心态急到扭曲，哪怕知道防不住，也要拼死伸手干扰。

沈砚抬手、起跳、出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稳如机械。

三分穿网，空心落袋！

43比27！

十六分分差！

全场死寂。

零星的华人观众呐喊声刺破沉寂的球馆，响亮、坚定、扬眉吐气。

塞尔维亚队员心态彻底麻木。

他们看着记分牌，看着越拉越大的分差，看着那个无论如何都限制不住的华夏少年，心底仅剩的一丝不甘、一丝侥幸、一丝翻盘幻想，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回合，他们彻底摆烂躺平。

防守不追位、不封堵、不拉扯、不犯规，象征性伸伸手、走两步，敷衍了事；

进攻不跑位、不传切、不配合，拿到球就瞎突瞎投，胡乱出手，打铁连连。

曾经凶悍铁血、野蛮霸道、赖以横行欧洲的塞尔维亚青年男篮，

此刻，形同散沙。

可华夏队丝毫没有放水、没有收手、没有留情。

竞技体育，弱就是原罪，崩盘就是结局，怜悯从不是强者的姿态。

周明在场边依旧高声调度：“提速！压节奏！持续压制！不要松劲！”

十二名少年谨遵指令，依旧保持高强度攻防。

防守端，贴身卡位、强硬顶防、抢断干扰、篮板死守，不给对手任何轻松得分的机会；

进攻端，传导流畅、跑位精准、空位果断、反击迅猛，每一波进攻都稳稳收割分数。

第三节后半段，沈砚开始盘活全队，主动减少个人单打，疯狂喂球、串联、盘活所有队友。

侧翼空位，精准长传，助攻三分命中；

篮下空切，击地妙传，助攻轻挑得分；

反击快攻，横跨半场视野，助攻队友飞天扣篮。

人人得分，人人开花，全员激活，全员爆发。

比分一路飙升，45比27、48比29、51比30……

单节过半，分差已经突破二十分大关！

主场球迷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不再嘘声、不再嘲讽、不再叫嚣，不少人低头玩手机、摇头叹息，满脸失望与尴尬。

他们亲眼见证自己的主队，从铁血霸主，打成耍赖顽童，最后打成任人宰割的鱼腩。

第三节结束，比分56比33。

单节净胜十八分！

全场局势，彻底尘埃落定。

进入第四节，彻底进入垃圾时间，但也是最扬眉吐气、最打脸全场的终结时刻。

塞尔维亚彻底全员摆烂，防守散步、进攻乱打、肢体松懈、眼神麻木，连最基本的跑动都懒得完成。

反观华夏队，十二人轮换有序，替补全员登场历练，依旧纪律严明、攻防认真、态度端正。

没有轻敌懈怠，没有浪投乱打，没有放水摆烂。

该跑的战术一丝不苟，该卡的位置寸步不让，该稳的得分稳稳收下。

第四节开局、中段、末段，一波又一波干净利落的攻防回合，持续蚕食比分。

沈砚下场休息，坐在替补席上，平静看着场上队友磨合轮转。

场上每一名队员，经过这场血战洗礼，对抗硬度、赛场心态、大赛经验、铁血意志，全部完成蜕变。

从惧怕高强度肉搏，到正面硬刚血肉横飞的对抗；

从遭遇黑哨憋屈急躁，到心态沉稳不受任何盘外招干扰；

从被对手恶意犯规拉扯困扰，到从容化解、反手碾压翻盘。

这一场，打的不只是比分，更是心性、血性、风骨与格局。

比赛最后两分钟，全场观众已经走了大半，球馆空旷冷清，再也没有开赛时的盛世喧嚣。

塞尔维亚队员垂头丧气、动作僵硬、毫无斗志，每一次失误、每一次打铁、每一次被突破，都显得无比狼狈。

终场哨声，准时响起！

记分牌最终定格：68比41！

客场二十七分超级大胜！

全场二十七分分差，碾压欧洲东道主、青训霸主、本届U19世青赛种子队伍塞尔维亚！

十二名华夏少年，全员起身，列队击掌，气息沉稳、身姿挺拔。

有人满身淤青，有人肩颈泛红，有人鼻腔曾经流血下场，有人球衣被拉扯得破损褶皱。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无比明亮、无比骄傲、无比坚定。

他们顶住了主场威压！

扛住了血肉肉搏！

忍过了黑哨双标！

化解了无赖犯规！

碾碎了对手心态！

拿下了史诗大胜！

对面塞尔维亚队员，一个个垂头离场，不敢抬头看向观众席，不敢对视教练目光，全程狼狈逃窜。

从赛前高傲轻视、野蛮霸道，到赛中疯癫耍赖、踢球摆烂，再到赛后惨败麻木、颜面尽失。

一夜之间，欧洲篮坛的傲慢偏见，被这支远道而来的华夏青年队，彻底打碎、彻底推翻、彻底碾压！

场边为数不多的华夏工作人员、随队观众、留学生球迷，疯狂冲入场边，高声欢呼、热烈鼓掌。

这是华夏男篮在世界U19顶级赛场，对阵欧洲霸主的史诗级开门红！

首战，客场！

首战，血战！

首战，逆风抗压！

首战，暴力碾压！

沈砚站在球场中央，抬头望向空旷的穹顶，望向缓缓亮起的赛场灯光。

他想起临行前别墅门口，刘滔通透笃定、暗藏得意的温柔笑容。

男人的血性，在赛场为国争光；

男人的责任，在家中护稳妻儿。

少年有凌云壮志，可征四海狼烟；

少年有铁骨柔肠，可守人间安稳。

此战过后，全世界皆知——

华夏少年，有血、有骨、有胆、有魂！

不惧强敌，不畏客场，不惧黑哨，不畏血战！

终场的哨音久久回荡在诺维萨德球馆空旷的穹顶之下。

记分牌定格在68比41，二十七分巨大的分差，赤裸裸摆在所有人眼前。

华夏队员列队，和垂头丧气的对手依次握手。塞尔维亚球员脸上交织着屈辱、疲惫与无奈，整场无休止的肉搏、拉扯、滑稽犯规耗尽了他们全部心气，到最后再也提不起半分斗志。

走出喧嚣的赛场，穿过长长的球员通道，厚重的更衣室大门“砰”地关上，外界嘈杂的欢呼声与唏嘘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紧绷了整整四十分钟的神经骤然放松，十二名少年再也撑不住，一个个重重跌坐在长条木椅上。

汗水浸透球衣，紧紧黏在脊背。褪去球衣之后，肩、肘、腰、大腿各处，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淤青触目惊心。

有的地方是猛烈撞击留下的暗紫瘀斑，有的是反复拉扯摩擦出来的大片红痕。

之前鼻梁受伤的内线队员，鼻翼上依旧贴着厚厚的纱布，时不时下意识轻轻皱一下眉，鼻腔深处还残留着钝痛。

队医拎着医药箱来回奔走，手里拿着冰袋和外用舒缓药膏，挨个走到队员身边冷敷按摩。冰凉的药膏敷上去，短暂压住肌肉的酸胀，却无法彻底驱散深入四肢的疲惫。

“今天对抗强度超出预想，持续不断的贴身冲撞，软组织挫伤很多。”队医一边轻柔地为一名队员揉搓僵硬的肩背，低声叮嘱，“短期没有严重骨伤，但是肌肉劳损很重，单纯依靠药膏，恢复速度有限，至少需要静养两三天才能缓过来。”

队员们纷纷发出疲惫的叹息。

“浑身都像被重锤砸过，四肢沉甸甸的，抬胳膊都费劲。”

“对手下死劲拉扯冲撞，每一次卡位都是硬碰硬，太累了。”

沈砚靠在更衣室最角落的储物柜旁，安静地听着队友们低声交谈。

他身上同样伤痕累累。无数次被对手拽住肩膀、拦腰抱紧，多次空中正面硬撞，腰腹与肩胛的肌肉持续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高强度肉搏之后的煎熬。普通休息、外用药膏只能治标，想要快速消解疲惫，还得依靠那几样独有的鲜果。

左右环顾一圈，更衣室里只有自己，没有外人。沈砚心念一动，脑海之中浮现出那片独属于他的随身空间。

空间之内，药田郁郁葱葱，几十年份的药材长势繁茂；而另一侧的果园，六种果树枝繁叶茂，枝头硕果累累。

蓝莓颗颗饱满，紫黑透亮；桑葚成串垂落，汁水充盈；暗红圆润的冬蜜枣挂满枝桠；肥厚油润的牛油果静静伫立；猕猴桃裹着细密的绒毛；还有别处难得一见的高山香蕉，弯弯长长，果香浓郁。

这六种果子早就稳定丰产，之前在国内集训的时候，他便是一箱一箱从空间取出，运到训练室，供全队休整之时食用。

只是这件事，是沈砚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晓来源。对外只说是高价从深山特种果园收购的稀缺果品。

念头起落之间，更衣室不起眼的储物隔间内，悄然多出六个厚实的纸箱。

纸箱外表朴素，没有花哨商标，淡淡的清甜果香顺着缝隙缓缓飘散开来，慢慢弥漫在整个更衣室。

沈砚站起身，走到箱子旁边，轻轻掀开箱盖。

浓郁的果香瞬间四散飘开，混杂在一起，清甜却不腻人。

“大家过来歇歇，吃点水果。”

疲惫不堪的队员闻声纷纷转头，眼睛一亮。

对于这批少年来说，这六种鲜果并不陌生。长期集训时，每当打完高强度对抗训练，沈砚总会拿出几箱分给众人。果子入口滋味绝佳，更奇妙的是，吃完之后，四肢沉重的酸胀感会明显减轻，身上轻微的磕碰淤青消退速度也快上不少。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自发分成十二份，各自拿起鲜果慢慢品尝。

一颗蓝莓入口，酸甜汁水在舌尖爆开，一股清爽的暖意缓缓流淌到四肢；咬下软糯的桑葚，甘甜浸润疲惫的躯体；冬蜜枣果肉紧实醇厚，能量充沛；牛油果绵密油润，快速补充消耗殆尽的体力；猕猴桃酸甜开胃，驱散浑身燥热；高山香蕉软糯香甜，迅速抚平肌肉的酸软无力。

没有人追问水果的货源，大家早已习惯沈砚时不时拿出这批稀罕的果品。

一口一口吃下鲜果，疲惫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原本僵硬酸痛的肩膀、酸胀的大腿，渐渐舒缓放松，身上淤青处传来的隐痛也淡了许多。

“舒服多了！果然还是这果子管用。”一名替补队员长长吐出一口气，舒展肩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原本感觉浑身快要散架，吃完之后力气都回来了大半。”

“药膏只能外敷，这果子由内而外调养，简直是为我们打球量身准备的。”

队员们低声说笑，更衣室压抑的疲惫氛围消散大半。

沈砚靠在柜子边上，一边慢悠悠剥着一根高山香蕉，一边默默思索着空间的现状。

果园稳定产出蓝莓、桑葚、冬蜜枣、牛油果、猕猴桃、高山香蕉六种鲜果，产量充足，足够供给全队日常消耗，缓解训练和大赛带来的疲劳、微小创伤。

可果子的能力有上限，只能修复淤青、缓解肌肉劳损，若是遇上严重骨折、大出血这类重伤，依旧无能为力。

窗外天色渐渐暗沉，诺维萨德城市的灯火透过狭小的通风窗点点洒入更衣室。

队友们吃完鲜果，精神明显好转，互相聊着刚刚结束的血战，谈起对手那些拉人、抱摔、抬脚踢球的滑稽犯规场面，偶尔发出阵阵笑声。

这场大胜只是世青邀请赛的开端，后续还有多场硬仗等待着他们。连续作战，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肉搏对抗，体能损耗、磕碰负伤在所难免。

好在空间果园鲜果源源不断，足够支撑全队持续鏖战。

沈砚收回纷乱思绪，眼底的迷茫转瞬褪去，重新变得沉静坚定。

秘密暂且深藏心底，眼下不必纠结太多。

好好利用现有的资源，稳住队伍状态，带着十二名少年继续向前，在欧洲赛场打出华夏男篮的威名，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短暂休整结束，周明推开更衣室大门走了进来，看到队员们气色明显好转，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体力恢复得不错，今晚早点休息。下一轮对手资料我已经拿到，实力比塞尔维亚更加难缠，明天一早集合，我们开始针对性备战。”

队员们闻声全部收敛笑意，神情肃然。

新的挑战，正在前方静静等候。

欧罗巴的篮球硝烟，远没有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