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扭头瞧向温清言,弯了弯眸:“哟,七弟,怎的这副神情?”目光绵长,神情戏谑同他对视:“怎么?就这么爱惜这个伴读?兄长瞧瞧都不行?”
温清言神情冰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孤说,松手”
那人松开了江景安的手腕,举起了自己的手做投降状
“别这么认真嘛,这不是瞧你不在怕小美人独自一人,在这太无聊了,帮他解解闷吗?”目光转向江景安,眼底笑意更胜:“你说是吧?小美人~”
江景安自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垂眸一副受尽屈辱,却又不敢言语的模样,抿着唇
那人瞧着江景安这副模样眼底的满意似要溢出来般
江景安忽然拉住了温清言的袖子,瘪着嘴同他告状道
“殿下,他摸臣屁股!还说臣是出来卖的!”
那人错愕了一瞬,显然没有想到江景安会直接同温清言告状,随即又笑了出来
“哈哈哈,七弟,你这个美人倒是比本王想的有意思多了,也不怪你护的紧”眉眼都染上了几分笑,理不直气壮道:“嗯,摸了,说了你待如何?”
江景安:“你!”
温清言不悦皱眉,语气也带上了些警告:“皇兄”
“哟,生气了?哈哈,七弟你这样盯着为兄作甚?不过一个伴读想摸便摸了,有何不可?”那人拉近同温清言的距离,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挑衅:“还是说你要为了一个伴读对为兄动手啊?”
温清言松开了那人的手腕,将江景安拉至自己身后,后退了两步
那人弯了弯眸,正准备开口
温清言没有任何前兆,猛然一拳便向着面前人的面门袭去
“砰——!”
肉体相撞发出的震响听的江景安都有些牙酸,那人踉跄了好几步,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貌似还未搞懂方才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摸上了自己的脸,血腥气涌出,鼻血越过唇低落在地面上
那人怒目圆睁,滔天的怒意涌了上来
“你居然敢!”
温清言盯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面上没什么神色
“嗯,孤打了,你待如何?”
那人头顶青筋暴起,下颌线紧绷,连鼻翼都在微微抽动,一把拎起了温清言的衣领,抬手便要打回去
温清言没有老实挨打习惯,右手手臂高高抡起,手肘紧绷对着对方的头就要往下砸
忽然,一道清冽又威严的男音从窗外传来
“温衍铭,温清言,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两人动作一滞,温衍铭眉心抽搐,俨然一副头疼的样子,松开了温清言,狡辩道
“老师,是七弟先动的手”
温清言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温衍铭拽的有些皱的衣领没有说话
江景安闻声往窗外瞧去,怔愣了一瞬,有些一言难尽的同站在窗外的江南春深情对视了一会,江南春面色称不上好,甚至有些怪异,很显然他也认出了他
江南春,江瑾瑜的弟弟,也就是江景安的叔父
江景安眉心抽搐,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江南春率先开了口
“你们三个,给我出来!”
江景安跟温清言穿了同色系的衣服站一起,倒颇有几分琴瑟和鸣的韵味,江南春盯着两人瞧了一会神情有些微妙的将目光转移到了温衍铭身上
“动手缘由”
江景安正要开口被江南春瞪了一眼:“没问你,让他们自己说”
江景安‘哦’了一声,看向身边的温清言,温清言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他摸孤屁股”
温衍铭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江南春满脸错愕,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什么后,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颇为咬牙切齿道
“温衍铭!您胆子当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温衍铭瞠目结舌:“不是?我没摸他??”
江南春:“您是说七殿下在冤枉您吗?”
温衍铭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解释一番自己是如何摸江景安屁股的吧?
江南春见他哑口无言眉心直跳:“论语一百遍,明日交给我”
温衍铭‘哦’了一声,瞥了江景安一眼,又有些不服气的指着自己的脸开口道
“七弟将我打成这样,老师您不管?”
江南春无言
他摸人家屁股没打死他算给他面子了,他还想怎样?
还是开口道:“七殿下也一百遍”撇了一眼一旁的江景安:“你也一百遍”
江景安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江南春:“嗯”
江景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行”
温衍铭见两人都被罚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又江南春补充道:“别想着偷奸耍滑,明日我亲自查”
温衍铭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江南春亲自查便证明要自己抄
江景安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不仅被占了便宜,还要抄那该死的论语,真是晦气
温清言倒没觉得有什么,看江景安心情很糟,转头同江南春开口道
“老师,他并未做错什么为何要罚?”
温衍铭嗤笑一声:“他是你的伴读,你犯错他连坐的道理都不懂?”
温清言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并不想同温衍铭沟通,视线又重新落回江南春身上
“可此事分明是五皇兄先摸的孤,孤仅是正当防卫”
温衍铭眉心抽搐:“我没摸你,你少在这胡言乱语”
江景安拉住温清言的袖子,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样
“好了,五殿下摸的其实是我可以了吗?七殿下气不过才想帮我出头的,你们不要吵了,我抄便是了”
温衍铭想反驳,却又因江景安说的句句属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你这人”
江南春目光落在江景安身上,瞧着他那副桀骜不驯的绿茶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跟他爹一个样
转头瞧向温清言,见他一脸乖巧,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
“殿下,您来说”
温清言看了一眼江景安,沉默了一会,有些别扭的开口道
“摸的不是孤”
江南春皱眉,有些新奇的盯着温清言看了一会
“殿下,为何要撒谎?”
温清言将自己的头扭向另一边,没再开口,江南春眉心抽搐面带微笑,接着又叹了口气,认命般开口道
“既如此,那便只罚二位殿下,我明日查,五殿下先寻个太医包扎一下,都先回去吧”
温清言朝江南春行了个礼,便拉着江景安走了
温衍铭盯着温清言的背影冷笑一声:“装模作样”便也同江南春告离了
目送三人离开后,江南春靠在梁柱上,双手环胸,盯着路面上新长出来的苜蓿,发了会呆才去了书房侧室